第10章（1/8）

赵二狗前脚从后门走，澹台月还软在灶台边上。『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条腿像泡了水的面条，站着直打摆子。

围裙早掉在地上，薄衫被水和汗水浸得透湿，半敞着，两团肥从衣襟里坠出来，上还挂着珠子。

低看自己腿间，赵二狗进去的正从往外淌，混着她的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发全散了，几缕黏在脸颊上，嘴里还喘着细气，喉咙里一抽一抽的。

她得收拾。

王老栓就在外菜园子里，刚才还喊过她。

把薄衫拢了拢，想把子塞回去，可衣襟的扣子早被扯掉了两颗，怎么拢都露着一大片白。

只能把围裙重新系上，在胸前勒紧，才算遮住了些。

锅里的菜已经糊了。

白菜豆腐黑漆漆地粘在锅底，冒着一焦臭。

赶紧把锅端下来，又往里面添了瓢水，搅了搅，把糊味冲淡。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出来的水有没有溅进锅里。

在窗框上、地上、灶台上，到处都是。

菜里……她不敢想。

王老栓从外走进来，脚上带着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看见澹台月站在灶台前，脸还红着，发糟糟的，额都是汗。

“你咋了？脸这么红。”

“灶前热的。”澹台月低着，把菜盛进碗里。手还在抖，碗沿磕在锅边上，“哒哒”响。

“我瞅着你今不对劲。”王老栓走到她身后，看见她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贴在上，连那两瓣的形状都透出来了。

“你裤子上咋湿了？”

澹台月身子一僵，差点把碗打了。

“刚……刚洗菜，水溅的。”她小声说，把碗端到桌上，不敢回。知道自己的声音还带着喘，尾音在颤。只祈祷王老栓别再问了。

王老栓“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抽了抽鼻子：“啥味？是不是菜糊了？”

“有一点。我多加了水，能吃的。”澹台月把菜端上桌。

一张矮方桌摆在堂屋中间，两把歪腿凳子。

桌上就一碗白菜豆腐，一碟咸菜，两碗糙米饭。

摆好碗筷，自己坐在王老栓对面。

坐下去的时候，小里赵二狗的被挤出来，“咕”地一声，自己都听见了。

脸“腾”地又烧起来，两条腿在桌下夹紧了。

偷偷夹了夹，那些又往外涌，渗过薄薄的裤子，把下那块布都浸透了。

王老栓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白菜塞进嘴里。澹台月心里一紧，眼睛盯着他的嘴。

“今天这菜……咋有点怪？”王老栓嚼了两，皱着眉说，“咸不咸淡不淡的，还有子说不上的味。”

澹台月的心像被攥住了。

小不受控制地一缩，又挤出一小水来。

拿起筷子，低扒饭，不敢接话。

自己的饭粒吃进嘴里，都没尝出味。

只觉得腿心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像有只小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挠。

悄悄动了动腿，想缓解一点。

可这一动，赵二狗在里面的又流出来一些，热乎乎的，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呼吸又了。

只能把饭碗端得更高些，挡住自己的脸。

王老栓没看这边，只顾吃。

他夹着那碗白菜豆腐，一接一。

澹台山月看着他吃，心里那背德的燥热就跟着涨。

想到自己刚才在灶台上，一边看着窗外王老栓的背影，一边被赵二狗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把尿都在锅里。

那阵又怕又爽的感觉还没散净，现在又坐山在这儿，装成没事一样看着自己相公吃那沾了她水的菜。

小腹像着了火，又酸又麻。

偷偷把腿并紧，可越并越湿。

已经分不清那是赵二狗的还是她自己的水了。

燕星宇就在外。

她不用回，就知道主在看着。

这种意识像条看不见的线，从她后颈牵到小腹，把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提到明面上。

子在围裙下胀得发疼，水把前襟又浸湿了一小片。

窗外，燕星宇的眼睛在竹林后面。

他站的位置很刁，正好能从半掩的窗子里看见饭桌上的一切。

看见王老栓在吃那碗菜，看见澹台月低坐在对面，脸上那层红从耳根一直漫到领里。

看见她下那条湿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