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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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从顶浇下来。

水从她的后颈流下去，沿着脊背一路往下。

她仰起脸，闭着眼睛，让水打在额上、眼皮上、嘴唇上。

然后低下，把发拢到一侧，开始洗。

洗发水在掌心搓开，涂到发丝上。

她的手指在发里来回抓着，指腹按过顶、耳后、后脑勺。

泡沫越搓越多，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经过下，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往下淌。

她拿起花洒冲发，泡沫像一条条白色的蛇，从她身上游下去，打着旋流地漏。

冲净发，她开始洗身体。

沐浴露抹在皮肤上，她用掌心慢慢揉开。

手指划过自己的锁骨，滑到胸前。

她的手指很轻，来回揉着那里，指腹擦过尖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里很敏感，稍微一碰就微微发硬。

她的呼吸重了一点，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她强迫自己像洗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机械地、均匀地抚过那两团柔软的丰满。

然后是小腹、腰侧、后背。

她擦不到后背，就扭过身去，用另一只手反手搓着腰后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皮肤上的泡沫泛着细密的光。

她的手继续往下。

洗完腰腹，她分别抬起两条腿，用沐浴露从大腿一路搓到小腿，再搓回大腿。

她的手滑进大腿内侧时，身体绷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最细，泡沫滑滑的，手指一碰就溜过去了。

她洗得很仔细，但绝不碰那个地方。

她只是用指尖顺着大腿根的外围轻轻划了一下，就收回了手，继续去洗膝盖和小腿。

冲净身体后，她关了水。

浴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水珠从花洒滴下来的声音。

她站在那里，浑身湿透，皮肤让热水烫得发红。

她扯过浴巾，先擦发，再擦身体。

浴巾裹着她，吸走了大部分水分。

她走到镜子前，镜面蒙着雾，她伸手擦了一下。

里面映出她半张脸，嘴唇让热气烘得发红。

她又擦了一下，露出整张脸。

她的眼睛亮着，眼尾上挑，皮肤白里透红。

她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尖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地凸着，两颗浅褐色的小点，因为冷气而翘了起来。

她低看了一眼，把浴巾拉高，裹住了。

洗完澡，她换上那件浅灰色的真丝睡裙。

吊带很细，滑过她的肩膀。

裙子贴着身体，勾出胸前的廓和腰部的线条。

她没穿内衣，真丝贴着皮肤，有点凉。

她又披上一件薄开衫，把半的发从领拨出来，走到卧室窗前。

她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夜风钻进来，轻轻掀动她垂落的发梢。

她站着，两手抱着自己的上臂，慢慢搓了搓。

十一点，门锁响了。

惠川侧过，从卧室望出去。

玄关处，小宪整个歪在鞋柜上，西装外套皱成一团。

他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去扯鞋带。

鞋带像是打了死结，他扯了几下没扯开，脆用脚尖踩住鞋跟，把皮鞋蹬掉。

一只鞋倒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酒气从门一路漫进来，又浓又重。

惠川没有像往常一样坐着等他进来。

她站起身，走到卧室门，靠着门框。

她刚洗过澡，皮肤还带着温热的水汽，真丝睡裙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她的眼睛看着小宪，又黑又亮，像两粒被酒气熏得发亮的珠子。

“回来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

小宪踉跄了一下，站住了。

他抬看她，眼睛有些发直。

惠川走过去，没有扶他，而是站到他面前，仰起脸，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她的手指灵巧，两三下就把领带抽了下来，缠在手上绕了一圈。

小宪的呼吸变重了，他看着惠川，喉结动了动。

“惠川……”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含糊又讨好。

惠川没应他。

她把领带丢在玄关柜上，又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胸膛，不重，像故意在试探什么。

小宪的身子僵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搭上她的腰。

他摸到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