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隔间和熄灭的灯(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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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她的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松开了,一声极轻的、近乎被压碎的呼吸从她喉咙处溢出来——短到她自己都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发出过。

赵泽宇听到那声呼吸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那声呼吸太短了,短到他可以告诉自己“我没听到”,但他紧接着又听到一阵极轻的极力隐忍的喘息声……

那个在极力控制,那是她在忍住和不想忍住之间的边界上发出的声音。他不知道那道边界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他只知道他要完成一个任务。

然后他开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可能是为了确认对面的不是他想的那个,可能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理由“这不是她!”

他的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压得很低,像一个正在试图不露自己的:“你还好吗?”

那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说。

苏念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

赵泽宇。

她躺在自己的隔间里,听到那四个字落在她耳朵里,像一枚硬币落水,没有溅起任何水花。

她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她不能回答。

如果她回答了,他会知道她是谁;如果他知道了,她将失去最后一道防线——她一直告诉自己,那个隔间里的,她“不知道”是谁。

只要不知道,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她侧过,把脸埋进枕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赵泽宇没有等到回答。

他听到对面只有呼吸声——比刚才更轻了,像一个正在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等了一会儿,等不到那个回答,但他的手没有收回来。

他在想黄成业说的那句话——“我会告诉你她正在经历什么。”

他需要完成任务才能知道苏念的事,才能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被胁迫。

他的手指重新沿着她蒂滑动,指腹压得更实了一些。

他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极短的、被压住的呼吸,她在忍。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是在伤害她。我只是需要知道真相。”

他的嘴唇重新落下去,沿着她的黑森林边缘向下覆盖,手指扣在她大腿根部,固定住她正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感觉到她的肌正在持续收紧,像一道正在被拉长的弦,快要断了,但还没有。

他加快了吸舔速度,的唇在他嘴里不停变化着形状——不是因为他想让她达到高,是因为他需要尽快完成任务。

他不想让她多承受一秒钟,但他需要知道答案。

转而,他的四指覆盖在她唇上,拇指指腹压住她的蒂,以固定的节奏持续按压。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整个部都在抽搐,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拒绝的声音——她在忍,她在拼命地维持最后的防线。

他想起黄成业说“一个被强迫的和一个自愿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而他现在感受到的这具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说“我在坚持”,而不是“我在享受”。

他应该停下来。他告诉自己该停下来。但他不能停下来——因为如果他现在停下了,他就永远不知道苏念到底经历了什么。

此刻,他的拇指按压着的蒂,食指和中指在道中不停地抠动,他快速继续了几分钟——他没有数,但大概是半根烟的时间。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猛地绷紧了,像一个正在被推过一个她不想去的边缘,他知道她可能要高了。

他犹豫了下,手指停住了,他低看着自己指腹下正在剧烈收缩的,又看到她抽搐着、蜷缩着,脚趾在床单上攥紧又松开,像一只正在被从水中拉上岸的鱼。

他没有继续。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握成拳,放在膝盖上,像在试图攥住某种正在流走的东西。

他站起来,隔着那道布帘,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浮上来,哑而疲倦:“你赢了。我做不到——不是因为你有多难攻陷。是因为你一直在忍。”

他站在那里,低看着自己指尖在壁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段正在冷却的证据,“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你也在替什么扛着什么……你可以停下来。你不需要一个扛。”他放下手,低着,像在说给自己听。

他等了很久,依然没有等到回答,然后转身走出隔间,推开那扇暗门时,黄成业站在门外面,手里还端着那杯茶。

黄成业说:“你没让她高。”

赵泽宇站在他面前,已经不再关心那个任务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一个正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你让我进来,是为了让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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