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婚之夜(2/9)

生意也越做越旺,钱是赚了不少。可是夫妻过子,也不能全是搭伙过子吧。我是个正常啊,生理心理都有正常需求吧。”

温梨的筷子停在半空。陆则言尴尬地揉揉鼻子,似乎被芥末呛到了。

她顿了一下,又夹了一筷子,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可好,灯一关,裤子一脱,三分钟——多一秒都没有。我还没反应过来,他那边已经打上呼噜了。夫妻一场,我倒是也不嫌弃他,我说那你多摸摸我呢,要不你哪怕完事儿你好好抱着我说说话呢? 他倒好,翻身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跟我讲:晚晚,老夫老妻了,别整那些花活。”

她学周望那副正经腔调学得惟妙惟肖,末了自己先笑出声,笑得眼角那点红还没褪。

然后气哼哼地说:“你听听,花活。我跟他过了这些年,连个\''''花活\''''都不配。有什么劲嘛。”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温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幸福的婚姻不应该都是这个样子么,然而看着离了婚的苏晚忽而鲜艳活泼起来,嘴边的话却犹豫了起来。

她下意识去看丈夫。他端着杯子,神色如常,像在听一桩普通的案子陈述。果然,他开了,依然四平八稳:

“周望啊,是个好格使然,你要说他不解风,那也对。夫妻间的事,讲不得谁对谁错。事到如今既然不适合,分开也是个不错的结局。不管怎么说,最后大家也都好合好散。晚晚咱不兴背后说长短,来来,喝酒喝酒。”

苏晚举杯大笑:“还是姐夫说话大气,倒是我小心眼了,来敬好合好散。”仰,颇显飒爽。

还是那个小哥,这回端着一只漆盘,上面是烤物。他跪坐下来,低着,把烤物一盘盘挪上桌。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

温梨没在意,低去够桌上的酱油碟。

她跪坐得久了,腿有些麻,悄悄把一条腿从裙摆底下抽出来,伸直了缓一缓——裙摆顺着滑下去,堆在膝弯,露出一截被薄薄的丝袜裹着的小腿。

灯光从顶漏下来,把那一小截照得发亮:浅色的丝袜绷在匀净的小腿上,膝弯处微微褶皱,脚踝纤细,脚背在袜子里弓起一道秀气的弧。

丝袜的袜藏在裙摆处,什么也看不见。

忽而她感觉到一道目光,灼热地落在自己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顺着膝弯到脚踝,一寸一寸地描着曼妙的曲线。

温梨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没敢抬眼,可她能看见年轻的男孩垂着眼,手停在最后一只碟子边上,指节微微绷着,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整个像被定住了。

温梨脸烧起来,脚趾在丝袜里羞涩地蜷了蜷,悄悄把那截腿缩回裙摆底下,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小哥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胡把最后一只碟子摆好,声音有些发紧:“……慢用。”他站起来,退到门,拉门的时候顿了一下,才带上门出去。

包间里忽地安静,苏晚支着下,大眼睛滴溜转了半圈,瞥见温梨泛着薄红的俏脸,不住嘿嘿嘿地坏笑出声来,贼兮兮的样子,像一只大尾的小狐狸。

她一把拉住温梨,“姐姐,姐姐,方才那小哥哥,哈哈哈,我还以为回上菜他偷瞄我来着,合著家一直在瞄你呢?哎呀姐夫,你可小心啊,别让姐姐叫偷跑了去。”

温梨大窘,作势要打:“越来越不像话了,小疯子,你发什么酒疯。”

苏晚小鼻子一皱:“哼,我可没胡说,他那双眼睛都快长到你腿上了呢,我瞧得真真儿的——就差没顺着往你裙摆里看了。”

温梨闹了个大红脸,下意识把腿往裙摆处又缩了缩,声音都有些不稳:“你……你越说越没谱了。家好好上着菜,哪有你说的那些。”

“哟,还不认。”苏晚笑得眼睛弯弯的,往后一靠,慢悠悠道,“你当我跟你说笑呢?”

说着又拉着陆则言的胳膊:“姐夫姐夫,你也不知道怎生修来的好福气,姐姐可是我们团里美腿皇后,该骨有骨,该,台上一站,都不用跳,光那一双腿就迷死台下一大片呢。别说男了,我一姑娘家都忍不住看了还想看。”

陆则言不禁莞尔,忍不住望妻子看去,却见温梨双腿缩在裙子里,哪里还能见到半分。

苏晚开始刹不住车了,“对了对了,你忘了?有一年,在后台化妆间,你换下来的丝袜总是丢,那会儿还没有摄像,到了也没抓着是谁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温梨模糊的记忆里确有其事,那会儿她已经和丈夫成婚,但还年轻,依然是上台的主力。

每回排完,她在后台化妆间里卸妆换衣,搭在椅背上的丝袜隔三岔五的就莫名消失。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温梨迟疑着说:“也不是啥贵重东西,我只当是我随手忘记放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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