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婚之夜(3/9)

了。”

苏晚笑得直拍桌子,“亏你想得出来!旁一件不少,丢的又净是你穿过的,你当风刮走的好吧?”

“团里那会儿都知道有惦记你惦记得不行,迷你迷得颠三倒四的,偷走你贴身物回去藏起来。只是当年你的小迷弟如过江之鲫,每次都排队往后台送花篮巧克力,谁也不晓得究竟是哪个香艳小贼罢了。”

“我那时候都是……都是当妈的了。”温梨的脸烧得厉害,“谁还惦记我那些东西。”

“当妈怎么了?”苏晚咯咯笑,看着她,“你当妈那年才二十出。那会儿你比我当下还年轻美貌呢,腰还是那细腰,腿还是那长腿,往台上一站我们都恨不能躲着你走。我要是男,说不定也偷你丝袜压在枕下面天天闻一闻。”

“臭丫,你怎么也不怕丑。”

“当年你嫁给陆律师,也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老爷们哭瞎了眼呢?”

温梨的脸更烫了,低去喝茶,不敢接话。ωωω.lTxsfb.C⊙㎡_

她自顾自笑着望向陆则言,促狭地说:“姐姐这眉眼,这身段,这美腿,可怪不着家小哥哥偷瞄。姐夫,你可看紧着点,别叫连带丝袜一起给你偷了去呢。”

陆则言忽然哈哈笑道:“晚晚提醒得对,我可得加强安保防盗措施,哈哈哈哈。”

一席玩笑话,陆则言面上声色自若,实则一句句都落进他心里某处未曾去过的角落。

不知不觉杯中将尽,他起身往外走去,声音平稳:“你们姐俩稍坐。”拉开包间门出去。走廊尽是洗手间,他却在半道折去收银台。

苏晚看着他出去的方向,冲温梨挤了挤眼睛:“你瞧你男,连上洗手间都先把账结了,怕咱俩等会儿抢着买单难看。嘴上不说,心比谁都细。”

温梨笑笑:“让你姐夫请,应该。”

苏晚忽然贼兮兮整个凑过来,胳膊肘支在桌上,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姐姐,趁他不在,我问你句私房话,你可不许恼。”

温梨心一跳:“嗯,不恼。”

“你跟姐夫……”苏晚的声音里带着小的调皮,“你俩平时,有没有那个……趣?他回了家,关起门来,是不是也特别会……那个?”

温梨的耳朵尖刷地红透了:“晚晚!”

“你看你,又急。”苏晚一点不怵,反而来了劲,“咱俩都是小少,有啥好害臊的。梨姐,他……疼你不?”

温梨不知道怎么回答,疼不疼?当然疼。

结婚这些年,他待她知冷知热,事无巨细,样样周到。

要说夫妻和睦,那真的无可挑剔。

可要说“疼”……她知道苏晚说的“疼”是怎么个疼法。

这便有些说不出。

陆则言从实习生一步步坐稳了大律师,撑起来一家律所。

常常挑灯工作到夜。

都忘了什么时候开始,为了他能休息好,他们夫妻就分房睡。

倒也不是无婚姻,偶尔也会同房,却早已不复当年悱恻缠绵。

“他……挺好的。”她低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待我,很周到。”

“周到。”苏晚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咂摸了一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梨姐,周到跟疼,可不是一回事。”

温梨手里那杯梅酒,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她低着,没接话。

苏晚也没再追问。她端起酒杯,抿了一,语气忽然认真下来:

“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她说,“结婚这些年我算过明白了,夫妻一场千好万好,床上要好。两子要是连那点事都过不到一起去,那还叫什么夫妻。一起赚钱养孩子,那不就是同事么。”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像怕被门外的听了去,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我现在算是解放了,本姑娘的青春没剩下多少了,我可得撒了欢儿活。”

温梨端着杯子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门被拉开了。

陆走进来,在温梨身边坐下,神色如常。

苏晚立刻换回那副爽朗模样:“姐夫,你这可就不对了——说好今晚我请的,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账结了?”

“你请客,我结账,顺理成章。下回你继续请客,我继续结账。”

“行,那我下回挑贵的,狠狠宰姐夫一顿。”

陆笑了笑:“只要你们开心就好啊。”

温梨温柔地看着丈夫,他就一直是如此恰到好处,做事讲话永远让觉得熨帖安心。想到这里,心中隐约的怅然烟消云散。

苏晚喝得有点多。温梨扶着她去玄关穿鞋。“晚晚,我们送你回去。”

那个服务生小哥取来苏晚的高跟鞋,半跪摆到苏晚脚边。

苏晚踩上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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