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12)

蛋糕是在学校旁边那家老字号订的,八寸,油款,妈妈吃。

蜡烛买了一包,细的,彩色的;纸王冠一个,金灿灿的,上面印着happy birthday。

这些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的,是一套行

我在网上挑了很久,最后下单的,是一套红色系:一件红色透视薄纱睡裙,露的设计,两根细带子圈着胸;一条同色的开裆内裤,蕾丝边;还有一双到大腿根的红色吊带长筒袜。

卖家说,这是趣套装,生款。

我付了款,又加购了一双新的色丝袜备用。

快递到的那天,我把衣服一件件抖开,在灯下看。

纱很薄,透得能看见我自己的手指。

我幻想着它们穿在妈妈身上的样子,下面硬得发疼,只好先自己撸了一发,才把那火压下去。

当天,妈妈照旧去学校补课。临走前,她在门换鞋,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妈,今晚几点回来?

六点左右吧。她直起身,理了理大衣领子,怎么了?

没怎么。我冲她笑,等你吃饭。

她看了我一眼,也笑了,没多想,下楼去了。

我关上门,开始忙活。

先取蛋糕。

八寸的油蛋糕,白花花的油上裱着几朵色的花,中间留了蜡烛的位置。

我把它放进冰箱最上层,关好。

然后打扫屋子——重点是客厅和我的房间。

老一套:我房间的床上铺隔水垫,隔水垫上铺旧床单。

客厅的沙发、茶几、饭桌、地板,全都擦了一遍。

窗帘我试了试,拉上之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今晚,我决定不拉。

客厅的窗帘,我要它敞着。

对面楼的灯光透进来,小区路灯的光打在玻璃上,楼下车来车往,偶尔一道车灯扫过。

我要妈妈躺在这个敞着的地方,被外面的光照着。

然后是药。

服药,白的的各一片,按那个德国帖主的比例减半,碾成,化进小半杯温水里,静置。

我盯着那杯水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用半剂量。

我要她醒着。

除了服药,我还多备了一样东西。

第一次玩这种濒醒的剂量,我心里没底——半剂量是个大概的数,的体质有差,今晚这一套下去,她可能睡得太死,也可能醒得太快。

所以我做足了准备:

一个罩,里面垫着叠好的纱布。

等会儿我把挥发药滴在纱布上,罩往她脸上一戴,药气就一直往她鼻子里灌,能压着她的意识,让她沉在浅处;想让她浮上来一点,就把罩拉到下上,药气一断,她自己就慢慢往回醒。

注的工具和那瓶手术麻醉药,也放在床,一伸手就够得到。万一她真要醒透了,半份药打进直肠,半小时后,就是牛也得再趴下。

万事俱备。

晚上六点二十,门锁响了。

妈妈进来,还是那套流程:跺脚,换鞋,脱大衣。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底下一条色西裤,脚上是黑色小皮靴。

客厅没开大灯,我只点了几根蜡烛,摆在蛋糕周围。

她换完鞋一抬,愣住了。

小哲?她的声音轻轻的。

我从厨房走出来,捧着蛋糕,上面着一根蜡烛,火苗一跳一跳。

快乐,妈。

她站在玄关,看着我,看着蛋糕,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自己都忘了……她走过来,声音有点抖,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就订好了。我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拉她坐下,许个愿吧,妈。

她盯着那根蜡烛,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火苗映着她的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影子。那一刻,她像个孩子。

小哲,妈妈的生愿望……她睁开眼,看着我,认真地说,就是希望你能考个好高中。

妈,你就许这个?

许这个。她笑了笑,吹灭了蜡烛,最好能上x大附中的高中部。你学习好,妈妈是帮不了你什么了,只能生活上多给你支持。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心里那根弦,猛地一颤。

妈,你放心吧。我切蛋糕,把最大的一块递给她,x大附中高中部,稳稳的。

别吹牛。她笑着接过蛋糕,小吃起来,不过妈妈对你有信心。这么多年,你都没让我过什么心。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懂事。

我低吃蛋糕,没敢接话。

蛋糕很甜,油在嘴里化开。

我偷偷看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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