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门(2/12)

水管冲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无意义的哼吟。

林昭华收回视线,加快了脚步。

越往门走,空气里那气息就越浓。

先是很淡,若有若无,像从很远的下水道飘上来的;渐渐地,变得清晰,变得浓稠,到最后几乎能尝出来——甜腻里裹着腥膻,腥膻里又透着一小腹发紧的、催似的暖。

别墅的大门开着。门站着一个

一个身材夸张到失真的、一丝不挂的子。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走廊正中央,像一尊被心调教好的、用来迎宾的雕。

房极大,大得超出常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两圈晕又黑又大,像两枚熟透的褐色果子烙在雪白的上;硬挺挺地翘着,每一粒都被一根金色的细钉横向贯穿,钉帽上刻着细小的纹样。

腰被勒得极细,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掐断,显然常年被什么东西束着;可再往下,胯骨又骤然炸开,两瓣肥宽得夸张,感沉厚,一道,从后腰眼一路陷进两腿之间最处。

胯间的毛发剃得一根不剩,光秃秃的,露出那两片肿胀的唇——红色的,肥厚,像两片被反复蒸煮过的蚌,中间那道缝微微咧着,湿亮亮地反着走廊顶灯的光。

她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前,下微收,目光平视前方,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她不是不会动。她的腿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流着体。

透明的、微微拉丝的水,从她那张咧开的里不间断地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内侧缓缓往下淌,淌过膝盖,淌过小腿,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汪,再滴到脚下的地砖上。

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反着光,像谁不小心打翻的一杯糖水。

她每微微动一下——甚至只是呼吸时胸腹起伏一下——就轻轻收缩一下,把一小体从缝里挤出来,\"滴答、滴答\",砸在那小滩积水里,在死寂的走廊里,清晰得像秒针。

林昭华愣在门,高跟鞋的鞋跟钉在门槛外,迈不进去。

她见过这样的

江雪。

光是自己站着、坐着,都止不住地往外渗水,走到哪儿湿到哪儿,裙子底下永远垫着厚厚的东西,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脚印,水顺着脚踝往下爬,她却谈笑自若。

可眼前这个和江雪不一样。

这个,脸上什么都没有。

眼睛睁着,可那双眼睛里没有神,像两扇擦得锃亮却空无一物的玻璃窗。

她的湿,是一具身体被彻底打开后、连羞耻这个开关都被拆掉了的、机械的、纯粹生理的湿。

她不是在流水。她是被改造成了\"会流水\"。

林昭华没有说出。她只是把那判断压进心底,像把一枚针按进棉花里纹丝不动。

\"林市长吧。\"那全了。

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温度,没有起伏,没有绪,像一句被设定好的程序,从一具做的机器里发出来:\"跟我来。\"

她转身,领着林昭华往里走。

她走路的每一步,胯下都滴着水。

两条大腿内侧被自己的水浸得发亮,每迈一步,那两片肿胀外翻的唇就互相磨蹭一下,从缝里挤出一小透明的黏,顺着腿根滑下去,在膝盖后弯积一瞬,再顺着小腿肚滴到地砖上。

她走得很稳,不疾不徐,瓣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

她对这条走廊、这身水、这具不停滴漏的身体,显然早就习以为常,习以为常到连擦一下的念都没有。

她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断断续续,蜿蜿蜒蜒,像一条无声铺开的红毯,一路延伸到走廊处那扇紧闭的门前。

她跟着那穿过那条长长的、空的玄关。

走廊两侧挂着油画,画的是些袒胸露的古典神祇,她被领着从这些画前面走过,像一个赤身体的向导领着一位盛装的外宾,参观一座神的庙宇。

最后,她们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

\"就是这里。\"那说\"你脱光跪在玄关里等着。vip在里面。他什么时候让你进去,你什么时候进去。他不让你进去,你就在这儿跪着。\"

林昭华看着那扇门。

色的,厚重的,也没有把手,门板是上好的胡桃木,光可鉴。它不像一扇门,像一堵墙,又像一竖起来的棺材盖。

她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有点发:\"……跪到什么时候?\"

没有回答。

她只是转身,走到门边站定,双手重新垂回身侧,下微收,目光平视——又变回了一尊流着水的、不会动的雕。

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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