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门(4/12)

引导员。

也站了一夜,流了一夜。她脚下的水渍已经积成了一大片,她站在自己的水里,像一尊泡在自己体里的雕像。

林昭华看着她,看着那具流了一夜水、站了一夜岗的、被做得没有自我的身体,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终于想通\"的平静:

\"请给我恩赐。\"

那全引导员看着她,那双空的眼睛里,似乎极轻微地闪过了一点什么——像一台机器接收到了正确的指令码。

然后,她转身走向走廊尽

她回来时,手里捧着一支针剂。

淡金色的体,黏稠,在昏黄转灰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近乎蜜糖的光泽。

她走到林昭华面前,蹲下来,赤的膝盖跪在瓷砖上,拨开林昭华颈侧散发,露出那截因为寒冷而发白的脖颈。

她把那支针剂的针尖,抵在林昭华颈动脉跳动的皮肤上。

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冰凉的针尖刺皮肤的瞬间,林昭华轻轻颤了一下。紧接着,那淡金色的体顺着她的血管涌进去——

那一瞬间,林昭华感觉到一滚烫的、几乎要把她掀翻的热流,从她体内炸开。

不是从颈侧,是从她身体最处、最底下、最隐秘的地方炸开的。

像有在她子宫里点了一把火,火顺着血管烧,烧过她的肠子,烧过她的胃,烧到她的胸,烧到她的喉咙,烧得她整个从里到外都烫透了,烫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红,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她的骚,像有把她里的每一道褶皱都一层一层烫开,烫得它们全都舒展开、绷紧了、然后痉挛。

浓稠的、滚烫的水,从她腿间涌出来——不是流,是,是失禁一样地往外涌,一接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了一腿,滴在地砖上,很快就把她跪的那一小片地方泡成了水洼。

\"啊——呃——\"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仰着,张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不像她自己的,沙哑,碎,像从她身体最处被那支针剂硬生生挤出来的。

她感觉到那枚原在她身体里炸开,把她从到脚、从里到外,浇成了一只一直在流水的母狗。

她的在收缩,一下一下地,贪婪地,像在吞吃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的硬得发疼,两粒红豆一样挺着,胀痛;她的后也在一张一合地痉挛,把里面那根假黑夹得死紧,肠都被挤了出来,顺着缝往下爬。

她跪在那儿,浑身痉挛,水不停地往外涌,一滴,一滴,一,一,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她低看,那滩水在灰白的晨光里反着光,和走廊里那引导员留下的水痕一模一样——一样的透明,一样的拉丝,一样的、源源不断。

她的身体,从这一刻起,和那引导员的身体,变成了一样的东西。

她知道,她局了。

那全引导员收起空针剂,退开一步,重新站回门边,垂下双手。

然后——vip的门,开了。

门没有声音地向两侧滑开。先是一条缝,再是半扇,最后是整面门。

林昭华抬起,从低伏的视角里,看见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一个强壮的黑爹。

极高,极壮,肩宽得像一堵墙,肌虬结,胸膛和手臂上的肌一块一块地隆起,像一尊被浇筑出来的黑色雕塑。

他光着上身,下身只松松地围着一条色的丝绸。

他低,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是水、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的林昭华。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

不是轻蔑,不是厌恶,也不是兴趣——就是什么都没有。

像屠夫看一块刚抬上案板的、还在滴水的;像工匠看一件刚拆了包装的、待加工的材料。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朝包厢里抬了抬下

林昭华会意。

她膝行着,一寸一寸地,爬过那道门槛。

她跪了一夜的膝盖早已麻木,此刻被体重压着在瓷砖上挪动,疼得钻心,可她不敢停。

她爬过的地方,身后的地砖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那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水,和那引导员的,一模一样。

她爬进了那扇门。

包厢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比走廊里浓十倍,浓得像一堵墙,糊住嗓子眼,钻进肺里。

林昭华刚爬进去,就被这味道呛得晕,可她身体里那支原,却像听见了号令,立刻让她两腿之间又是一阵汹涌的湿滑。

她爬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vip的脸——是vip正在做的\"事\"。

包厢中央,一张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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