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吸精医院(10/13)

一遍一遍地捏,撸得又红又肿,捏得皮都了,一边撸,一边哭,一边流着那稀薄的、混着血丝的、再也挤不出什么的体,顺着他的指缝,滴在街边,滴在他脚下,积成一小滩。

路过的行绕着他走,指指点点,像看一只当街发疯的畜生。

他不在乎。

他只管撸着那根死掉的东西,一遍一遍,像要把那半年的\"雄风\",从这摊烂里,撸回来。

一辆巡逻警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警——林丽可。

她穿那身蓝的警服,领扣到最上面一颗,束得一丝不苟;腰身收得利落,把那身警服撑得又挺又直;风衣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那截踩着细跟黑靴的小腿,绷得笔直。

她走过来,脚步不急不缓,靴跟敲在路面上,一声一声,净利落。

她没戴帽子,发束成一把利落的马尾,额前不落一丝碎发。

她扫了一眼那个当街流的疯子——扫他那根撸得又红又肿、却硬不起来的小虫,扫那摊滴在街边、混着血丝的清。

她没皱眉。

她见的多了。

她甚至没停下脚步,只是在他面前半步处站定,居高临下,低,冷声开,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自己回家,还是我送你进去?\"

那男没抬,还捧着那根死掉的小虫,一遍一遍地撸,一遍一遍地哭:\"硬不起来……再也硬不起来了……\"

林丽可没再重复。

她偏过,看了一眼他那根被她警告过、还不知收捡的小虫,心里那点耐心,彻底没了。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戴着一副薄薄的黑色皮手套,净,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她没碰他。

她只是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冷,像在宣布一件已经定了的事:

\"我问你最后一遍——是你自己起来走,还是要我帮你走?\"

男还是没抬。他还是撸。他已经被那根废掉的东西、被那摊流不尽的清,困死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林丽可直起身。她没有再问第三次。

她抬起那只踩着细跟黑靴的脚,没有一丝犹豫,一脚,直直地踢上他裤裆。

\"噗!\"一声闷响。

那男\"唔\"地一声,整个猛地弯下去,像一只被踩断脊骨的虾,蜷缩在地。

剧痛从胯下炸开,顺着小腹窜遍全身,他\"啊——\"地一声惨叫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涌下来,双手死死捂着裤裆,在地上蜷成一团,浑身抽搐。

那根被他撸得又红又肿的小虫,被那一脚踢得又胀又紫,肿得发亮,像一根被踩烂的废。

林丽可低,看着蜷在地上、捂着胯下哀嚎的男,没再多看一眼。

她抬手,正了正被风掀起的风衣领,声音很平,像处理一件已经结案的垃圾:\"废都废了,还留着,招嫌。\"

她转身,走回警车。

靴跟敲在路面上,还是那几声,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砰\"地关上。

发动机响起,车子驶离。

街边,那个男蜷在地上,捂着被踢得肿烂的胯下,还在\"嗬嗬\"地喘着气,抽搐着,哀嚎着。

那根两三厘米的小虫,被踢得又紫又肿,耷拉在腿间,他这辈子,连\"流\"那点可怜的动静,都挤不出来了。

他蜷在那儿,像一摊被处理过的、烂掉的垃圾。

看着男科和科两张记录本上,那两组截然相反的曲线——她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上,写下批注:

\"医院,是这座城最确的别分流器:男进来,被治成废犬;进来,被唤醒成母狗。\"

她合上本子,又拿起下一支试管,继续调她下一瓶药。那组数据又齐了一项。

…………………………

医院三楼的产科,是全楼最热闹的地方。

那道\"跨文化孕育咨询\"的窗,每天都排着长队。

静静和静静母亲就在这层楼里上班——静静是接生护士,静静母亲是护工。

她们每天,看着一个又一个,挺着大肚子,进来,生下一个又一个黑婴。

静静接生,静静母亲伺候。

她们乐在其中。

静静手里,正捧着一个刚出生的、漆黑的婴儿。

那婴儿哭得又响又亮,两腿之间,一根软软的小东西,明显比普通婴儿粗大。

静静低,看着那个黑婴,轻轻亲了一它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的\"小可\",眼里带着满足的光。

她自己也生过一个——是黑爹的种,一个健康的小黑爹。

她每天从医院下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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