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吸精医院（9/13）

短期，这些男确实还\"能行\"。

他们喝着补剂，又粗又壮，把妻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妻子满意，觉得丈夫没病，自己也不用受那\"看不上的气\"折磨。

可苏禾要的，不是让他们\"行\"，是让他们\"行得越多，越崩得越快\"。

因为那壮补剂吊着他们那根东西，让它硬得发烫、胀得发疼——可它也在一点点地，抽他们。

喝得越久，剂量越积越多，他们的身体，就越来越依赖那瓶药，越来越离不开了。

而他们那些被补剂喂得欲壑难填的妻子，在床上的胃，也一天比一天大——她们被那气浸着，被那根粗东西着，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越烧越贪。

起初，丈夫那根粗东西还能填满她们；可子久了，补剂撑起来的\"雄风\"在一点一点垮，而她们的饥渴，却一点一点涨——丈夫越来越满足不了她们了。

她们开始不满足，开始偷看那些更粗的、更高大的、皮肤更黑的影子，开始偷偷幻想，那根比丈夫更粗的、能把她们彻底灌满的东西。

这些数据，比那些直接阳痿的，更值钱。

苏禾最感兴趣的数据不单单在那些被补剂吊着然后一点点垮掉的\"活样本\"身上。于是，她往补剂里，掺了一味更特别的东西：削弱的生剂。

一个男，十三厘米，睾丸比蛋还大，算是国男里中等偏上的底子。

他走进芳华医院男科，被查出\"供血还行、底子不差\"，被开了那瓶掺着低剂量生剂的壮补剂。

他喝了，起初那根东西像被点了火一样，硬得发烫、硬得发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粗、都壮，硬得他恨不得天天把老婆按在床上。

他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三十多岁了，还能重回巅峰，比年轻时还猛。

他把老婆得又哭又叫，得她以为他\"返老还童\"了。

而且，那药让他出来的东西，也彻底变了。

他每次，那量都大得吓——一接一，得又远又多，完一次，还能再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都是满满一大泡。

他的时候，那又浓又稠，稠得像一锅熬化了的稠粥，挂在上，滴都滴不下来，黏黏糊糊地。

他以为自己真的\"壮\"了，\"补\"进去了。

更让他上瘾的是，那通过尿道涌出来的时候，他会感受到一阵从马眼处窜遍全身的快感——不是普通那种舒坦，是被那根粗大的、浓稠的柱硬生生挤过尿道时，又胀、又烫、又麻的极致的快感，爽得他卵蛋都在发抖。

那味生剂正在他体内，一点一点，蚕食他。

他每次得越多、越稠、越爽，那味生剂就把他蚕食得越。

他每次完，那根疲软下来的东西，就会比上一次，小那么一点点。

起初他察觉不到——十三厘米，少那么两三毫米，谁看得出来？

可半年过去，他喝的剂量，越来越大，那根东西，就一次次地，缩水，他的睾丸，也一点一点地瘪下去，从蛋，缩成鹌鹑蛋，再缩成花生米，再缩成两颗瘪的、玻璃珠大小的圆粒，贴在他胯下，像两颗死掉的果核。

他终于慌了。

他去找那个给他开药的医生。

医生翻着他的检查报告，抬，看了他一眼，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温度：\"你的生功能已经彻底衰退了。你的睾丸，萎缩到不可逆。你那根东西，正常勃起功能永久丧失。基本可以判死刑了。\"他愣在诊室里，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重返青春\"了，如今，只剩两三厘米，不过小指粗，软趴趴地垂在胯下，像一根被抽了的、死掉的小虫。

他那对蛋大的卵蛋，如今只剩两颗玻璃珠，瘪瘪地贴着小腹。

他走出医院的时候腿是软的。

他回到家，想找他的，想跟她解释——可他的早就走了。

她等了他半年，等他\"雄风不减\"，等他把她喂饱。

可她等的那个男，一次次地，越来越短，越来越小，越来越喂不饱她。

她等到了最后，等来的，是一个只剩两三厘米、卵蛋只剩玻璃珠的废。

她没跟他多说什么。

她收拾了东西，走了。

她甚至没回看他一眼。

他站在空的家里，看着那道关上的门，忽然，笑了一声。

那天傍晚，他出现在街。

他光着下身，裤裆着，那根两三厘米的、软趴趴的小虫，露在外面，一缩一缩地，往外滴着清亮的水。

他站在街边，像个疯子一样，双手捧着自己那根再也硬不起来的小虫，一遍一遍地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