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吸精医院(6/13)

后一仰。

小杨这才抬眼,从下往上,含脉脉地看着他,声音含混又媚,像含着一汪水:\"周老,您别急嘛。小杨这不是来伺候您了?您批文件累了一上午,小杨好好疼疼您。您看,这文件——\"她伸手,把那份摊在桌上的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又低下,含住那根东西,咕啾咕啾地吞吐起来,\"您一边批,小杨一边伺候您。您批您的,小杨疼您的,两不耽误。\"

老周被她含得浑身发抖,握着笔的手都在抖。

他看着跪在胯下、卖力伺候他的小杨,看着那张白的脸、那双勾的眼睛,心里只剩一个念:这丫,对我真好。

他低,在那份文件上,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签了,小杨就用力地一吸,吸得他\"啊\"地一声,那根老东西在她嘴里跳了跳。

他心里又暖又痒——他以为,那是小杨在奖励他、疼他。

小杨吐出来,拉出一道银丝,看着他,笑得又甜又媚:\"周老,您真乖。您签得真快,小杨伺候得也高兴。您再签几份,小杨就让您更舒服。\"她说着,指尖轻轻弹了弹他那根老东西,弹得他\"嘶\"地吸了气。

老周连连摆手,声音又急又软:\"签,签,我都签,小杨你……你别停。\"

小杨满意地笑了,又低下,含住那根东西,一边嘬,一边看着他签下一份又一份文件,声音含混地、奖励似的,一遍一遍地夸:\"周老,您真乖,真听话,小杨最喜欢您这样了……\"

老周签得慢的时候,或是某份文件,他想再想一想、犹豫一下的时候——他毕竟退了这么多年,有些文件上的东西,他还能看出点不对劲。

可小杨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她端过那杯温水,背过身,从白大褂袋里摸出一个小瓶,拧开,往杯里滴了几滴——那东西无色无味,溶进水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转回来笑着,把水递到老周嘴边\"周老,您渴了吧?喝水,润润嗓子,再接着签。最新WW?W.LTX?SFb.co^M\"老周不疑。

他确实有点渴。

他仰,把那杯水喝了。

药效上来,老周底下那根被\"补药\"吊起来、又被小杨撸硬的老东西,硬得发烫,胀得发疼。

小杨握着它,不让他。

她撸两下,停住,等那阵意压下去;又撸两下,又停住——她一遍一遍地撸着,把他顶到那高峰的门,十几次,就是不让他出来。

老周被她撸得浑身发抖,卵蛋涨得发酸,那根东西硬得快要开,他喘着粗气,声音都哑了,带着一点老年特有的、委屈的哭腔:\"小杨……小杨……你让我了吧……我受不了了……\"

小杨不给他。

她一只手撸着他,一只手翻过那份文件,指尖点在签字处,像哄着一个急得发疯的孩子:\"周老,您还没签呢。您签了这份,小杨就让它;您不签,小杨就让它一直硬着,硬到您难受——您说,您签不签?\"

老周被她吊在高高的、上不去的顶点,卵蛋涨得发疼,脑子已经糊成一团。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抓过那份文件,看都不看,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只知道,每签一份,小杨就伺候他更用力一些;他不签,小杨就让他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他签到最后,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卵蛋涨得发紫,那根东西硬得渗出水,可小杨还是不让他。

直到最后一份文件,签完最后一个字,小杨才满意地笑了,低下,含住他那根被寸止了十几次、硬到极限的东西,用力一吸——他了。

那稀薄的、混着前列腺的、被寸止和药物憋了太久的东西,而出,因为憋得太久、得太猛,那稀和前列腺,竟到了墙上,溅出一道湿痕。

老周完,瘫在椅子上,看着小杨还帮他清理着下面。他心里还在想:这丫,真会伺候。

十八楼的每一个高病房里,都住着这样一个\"老周\"。

他们躺在床上,喝着补剂,被特护用一张张又软又媚的嘴哄着,在一句句\"您真乖\"\"您离得开小杨吗\"\"您签一个字小杨就伺候您\"的话里,迷迷糊糊地签下一个又一个名字。

…………………………

下午两点,住院部大楼的中央空调,换了一次气。

那气,就是苏禾实验室的\"香水\"——淡金色的气态原,通过整栋楼的通风系统,被均匀地、持续地释放到每一个角落。

它无色,只有一丝极淡的、又腥又甜的气味,混在消毒水味里,几乎闻不出来。

可它无孔不。

以前,那味儿只能从黑爹身上来。

现在,它被做成了气态,被接进了这栋楼的通风系统,从空调管道里,均匀地、持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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