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吸精医院(7/13)

,渗进每一个的肺里。

以前,那味儿是从黑爹身上来的。要沾上它,你得离黑爹够近,得让他碰你,得让他的体沾上你。

可现在不需要了。

这栋楼从里到外都被苏禾当成了她的试验场。

楼里的医生、护士、护工——这些\"内场的\",最早是被江雪亲手浸透的。

早就成了黑烨会的工具。

男医生,上班要穿白大褂、戴听诊器,可那身白大褂底下,压着一枚平板锁,那根东西早被药废了,硬不起来。

护士,白天端着药盘、扎针、查房,温声细语,像个白衣天使;到了夜里,她们蹲在更衣室、休息室、厕所的角落里,夹着腿,揉着自己底下那张一直流水的嘴,揉得满手是水,一边哭一边想那根能把她们填满的东西。

她们早已不是\"医生\"\"护士\"了。

她们是这台屠宰机器里,运转得最熟、最听话的零件。

她们自己就是的\"已染样本\"。

而真正源源不断的\"新样本\",是那些来看病的病。

这栋楼,表面上是救死扶伤的医院,实际上是一座巨大的、活的试验场。

每天成百上千的病走进来——从他们挂上号、迈进大厅、呼吸到第一那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开始,他们就成了苏禾的活体样本。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反应,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这座试验场,一点一滴地,记录成数据,送回那间恒温的实验室,送进苏禾的记录本里。

她需要知道:这气,对一个\"净\"的病,要多久才起效;要多大浓度,才能让她在夜里,把手伸进裤子里;要泡多久,才能让她从一个规规矩矩的、来看病的,变成一个张着嘴、只想要黑爹的母狗。

她需要知道:这气,对一个健康的男病,要几天才能让他硬不起来;要几周,才能让他彻底阳痿;要什么配方,才能让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变成一条只会流的废狗。

她在这里,用整栋楼的,一遍一遍地做实验,一遍一遍地调浓度、调配方、调数据。

住院部的病,最先有了反应。

她们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闻着那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忽然觉得身子发软,心发慌,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们翻身,夹着被子,磨蹭着,想压下那阵难受,可越磨越难受,越磨越想要。

有些年轻的、被这气浸得久的,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在夜里,把手伸进裤子里,揉着那两片肿起来的,揉得满手是水。

她们不知道,她们揉的每一下、流的每一水、发的每一声叫,都被顶那些不起眼的、藏在空调出风里的探,录了下来,存进数据,送进实验室。

而她们中的某一个,会被挑出来,作为一个\"典型样本\",被推进更的一层。

林秀兰,三十三岁,是那个被挑中的。

她是因为\"长期失眠、绪焦虑\"住院,她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回不来几次,她一个在家,把孩子拉扯大,夜里睡不着,心慌,烦躁,总觉得底下那地方一阵一阵地发热,发胀。

她去医院,挂了神经内科,医生看了她的况,建议她住院调理几天,\"做个系统的放松治疗\"。

她信了。

她收拾东西,办了住院,进了产科边上一间安静的病房。

那间病房是整个住院部里气态香水浓度最高的几间之一。

住院第二天夜里,林秀兰被那热烧醒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内裤湿了一片——不是尿,是水,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愣住了。

她这辈子,从没流过这么多水。

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发现那里又湿又烫,唇肿着,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张一合地,自己收缩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发了烧,浑身燥热,底下那张嘴,像饿了一样,一缩一缩地,在渴求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那一夜,没有睡。

她躺在病床上,夹着腿,磨着被子,把手伸进裤子里,揉着那两片肿起来的,揉得满手是水。

她一边揉,一边哭,一边想——她丈夫那根东西,从来没让她这么湿过。

她从没想过,她这辈子,会在医院的病床上,揉着自己,揉出一手水。

住院第三天,护士来查房。

那护士穿着那身收腰的白护士服,领开得极低,走到林秀兰床边,低看了她一眼,声音又软又媚:\"林姐,夜里没睡好吧?\"林秀兰脸涨得通红,夹着腿,不敢看她,声音发虚:\"我……我有点发热……\"护士笑了,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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