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犬（4/9）

得她小腹鼓起一块。

刘艳被他得水了一台面，又颤着声问：\"……宝贝儿子……你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这么狠……\"

刘骏驰没答。又了几十下，才开，声音低哑：\"妈，我爸呢？\"

\"……你爸……废物老爸……去省里出差了……也就剩出差的份……妈这辈子……就你一个能妈的男……\"

刘骏驰没接话。

他一把抓住她的发，往后拉，让她仰起，从后面更狠地。发布页Ltxsdz…℃〇M

那根假一下一下顶进她最处，顶得她翻白眼，水一一往外涌。

她尖叫，求饶，又高：\"……宝贝儿子……好儿子……再快点……妈要到了……妈要被你到高了……\"

他听着那一声声\"宝贝儿子\"，得更用力——不是快感，是心里那团火没出，只能砸在这根假上，一下一下凿进他妈身体里。

撞得\"啪啪\"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脆。

刘艳两团子撞在冰凉的台面上，又弹回来。

她刚高过，那处正敏感，被他这样重重凿进去，\"啊啊\"尖叫，带着哭腔：\"……不要了……妈受不了了……太敏感了……别撞了……妈要被你撞散了……\"

她求饶，可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绞着那根假，吸着它，不想让它出去。

刘骏驰没停。

他听不见，或者说听见了也不停。

没有快感，可他就是要。

一下一下，重重撞进她最处，撞得她尖叫、水、高——像一被关太久的獒，终于咬住东西，不松，只管咬，只管撞，把憋了太久的火，全砸在这根假上，全凿进他妈身体里。

刘艳被他撞得浑身剧颤，死死绞住那根东西，一大水出来，浇在他小腹上，又高了。

她趴在得发滑的料理台上，被儿子到第二次高，哭着，声音又哑又碎：\"……宝贝儿子……妈到了……妈又到了……妈要被你死了……\"

刘骏驰还是没停。

他听着她叫他\"宝贝儿子\"，听着她尖叫、求饶、水——他没有任何快感。

他只是继续，一下一下，撞进她身体里。

像一不知道累、不知道停、只知道往前凿的獒。

他不知道往哪走，只知道此刻，他正着他妈，得她尖叫、高——这是他这条被淘汰的旧犬，最后还能抓住的、一点点\"有用\"的感觉。

…………………………

陈曼没去k3。她去找她的乐子了。

学校里的目标清空了。

男老师早被拿下，学生自己往黑爹裤裆里贴，非富即贵的目标上有令不能碰。

陈曼像个被迫加班的上班族，把\"事\"搬到了校外。

芳华国际中学语文老师。这衔在家长圈有分量，教学成果好，带的班语文年年排前，找她补课的家长源源不断。

但她只接学生。十四五岁、十六七岁的，纯洁，净。

她喜欢让她的学生，一边读着书，一边面色红地在她指下高。

第一个来补习的，叫符宛，十六岁，高二，语文中等偏下，家长急得不行。她背着色书包，穿着校服裙，扎马尾，怯生生敲门：\"陈老师。\"

陈曼抬，看着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那身规规矩矩的校服——她笑了，笑得温柔：\"进来，坐。书包放这儿。你妈跟我说了，阅读理解和作文是弱项，没关系，老师慢慢教你。\"

符宛坐下，双手放膝盖上，规规矩矩。

陈曼没急着讲课。

她先倒了杯水，俯身递过去——靠得近了，身上那体香，一丝一丝散出来，钻进符宛鼻腔。

符宛没察觉，只觉得陈老师身上有种说不清的味道，有点甜，又有点腥，闻着不难受，反而让她心里莫名其妙地安稳。

她接过水，喝一：\"谢谢陈老师。\"

陈曼看着她，看着她喝下水，看着她眼底那点微微发软的、迷蒙的光——心里清楚，符宛，已经开始\"进来\"了。

第一节课，改作文。

陈曼没碰她，只是坐在旁边，靠得很近，体香在一室安静的空气里慢慢渗着。

她指着作文本，温声细气：\"这里，你写\''''心里很慌\''''。可你想想，慌的时候，身体什么样？心跳快，手发凉，呼吸急——底下那地方，是不是也像有一团火在烧？写作文，要写出身体的感觉。不要只写\''''心里慌\''''，要写\''''我的身体，它慌了\''''。\"

符宛低着，脸不知为什么红了。

她只觉得陈老师声音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