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犬（5/9）

，靠得真近，身上那味让她有点晕，又有点舒服。

她愿意坐在这儿，听很久很久。

第二节课，陈曼开始\"触碰\"。

不是直接的碰，是\"老师\"的碰。

讲到某个地方，伸手轻轻按她肩：\"你这里，肩膀太紧了，写字写累了？老师给你放松。\"说着，那双手从肩上慢慢揉下去，揉过后背，搂过腰，落在那对还没长成的、微微鼓起的小上，隔着校服，轻轻揉着。

符宛浑身一颤，想躲，可闻着那味，听着那句\"这是放松，对写作有好处\"，她竟没躲开。

她被揉着，身体一点点软下去，底下那地方一点点热起来，湿起来。

她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来补习语文，陈老师一碰她就浑身发软，底下就流水。

她以为这是病，不知道这是陈曼身上的体香，是陈曼那只被调教过的手，是那句\"对写作有好处\"。

第三节课，陈曼让符宛父亲来旁听。

她提前电话里温声细气：\"符宛这孩子，作文有悟，就是感表达还放不开。我想请您来旁听，看看她上课状态，了解家庭环境，这样更有针对。\"符宛父亲——四十出，开小公司——满答应，还觉得这老师真负责。

他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下就闻见公寓里有说不清的气味。

从陈曼身上散出来，钻进鼻腔，后脑勺发麻，底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他以为想歪了——孩子老师，怎么能在家课上硬？

夹紧腿想压下去，越压越硬。

陈曼和符宛并肩坐在书桌这一侧。

符宛紧挨着她，半个身子几乎靠进怀里，脸涨得通红，低着。

陈曼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像揽着她，另一只手悄无声息滑到桌底，落在符宛裙摆上——手指顺着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还没湿透的内裤，拨开两片紧致的唇，找到那粒肿起来的小蒂，指腹轻轻拂了一下。

符宛浑身剧颤，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陈曼没停。

一边在桌下抠弄，一边抬看着符宛，声音又轻又柔，像在教课：\"宛宛，你看，这一段写\''''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你体会一下——攥住，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底下，也像被攥住了？\"

她说着，桌下的手已经拨开内裤，一根手指探进那张紧致的小，慢慢搅动。

符宛靠在她怀里，被搅着，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可不敢叫，她父亲就坐在对面。

只能咬着嘴唇，把涌上来的快感，一点一点压回去。

陈曼的脚也没闲着。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及膝短裙，脚上套着薄薄的黑丝短袜——那双被黑丝裹着的、白皙的脚，正搭在书桌底下。

她一边搅着符宛，一边装作不经意，把那只穿着黑丝短袜的脚，悄悄往前伸。

伸过桌肚，伸到对面——伸到符宛父亲两腿之间。

脚趾隔着薄薄黑丝，碰到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顶得裤子鼓起的。

没收回去。

她\"咦\"了一声，装作\"不小心\"碰到了——没挪开。

脚趾顺着那根硬起的廓，轻轻摩挲，又一下，隔着裤子，踩着那根东西，慢慢磨。

符宛父亲坐在对面，被老师穿着黑丝短袜的脚隔着裤子踩着、摩挲着那根硬得发疼的——浑身发抖，卵蛋发胀，那根东西被她那只脚踩着磨着，几乎要出来。

他夹紧腿想躲，又舍不得躲——这辈子从没被的脚这么踩过、磨过。

他喘着粗气，声音发，隔着桌子看着对面那个一边\"讲课\"、一边用脚磨着他的语文老师——觉得这老师比他要的任何一个都骚，都勾。

陈曼一边在桌下搅着符宛，一边用那只穿着黑丝短袜的脚摩挲着符宛父亲那根硬得发烫的——同时泡着儿，勾着父亲。

一张嘴讲着课文，一只手搅着儿的，一只脚磨着父亲的。

她抬起，用那双含水的眼睛看着符宛父亲，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了舔上唇，又收回去，像在品尝什么。

\"宛宛，你读给老师听——这一段，读出来，老师听听你的感，到了没有。\"

符宛靠在她怀里，被搅着，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带着哭腔，一字一句读着：\"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读着，底下一阵一阵缩紧，绞着陈曼的手指。

她顶着那快感，读着书，读得断断续续，哭得满脸是泪。

她父亲坐在对面，被陈曼那只黑丝短袜的脚踩着磨着，听着儿哭着读书，看着陈曼那张勾着他的脸——没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