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犬（6/9）

只觉得，这老师真好，真负责，让儿读得这么投，又让他……这么舒服。

第四节课，符宛来的时候，甚至没穿内衣内裤。

她推开门，低着站在门。

陈曼抬眼，看见她那身校服裙底下，没有胸罩的廓，两粒硬硬地顶起衣料；裙摆底下没有内裤痕迹，两片唇直接贴着裙摆。

符宛低着，声音又轻又抖：\"陈老师……我今天……没穿……\"

陈曼笑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凑到耳边，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夸她：\"乖。学得真快。老师就知道你准备好了。\"

她把符宛拉到书桌前，按在椅子上，跨坐上去，面对面。

解开自己的裙装，露出丰腴成熟的身体。

她含住符宛那两粒还没被怎么碰过的、硬挺挺的，轻轻吸着。

符宛被她吸得浑身发抖，底下那张没穿内裤的小，湿得淌水。

她搂着陈曼脖子，哭着说：\"陈老师……我要……\"

陈曼没\"给\"她。

一边吸着，一边用手探到腿间，拨开两片湿透的唇，一根手指探进那张紧致的小，慢慢搅动。

符宛坐在椅子上，被吸着、搅着，哭着颤着，底下着水。

陈曼等她快到顶，抽出手指，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书桌上，趴好，翘起。

她俯下身，从符宛尾椎一路舔下去，舔过两瓣白的，舔进缝间那还没被碰过的、紧致的门，用舌尖钻着它，舔着它。

符宛趴在书桌上，被舔着、舔着后，哭着颤着，底下那张小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吸着空气。

她不知道怎么了，只知道今天没穿内衣内裤来，就是想被陈老师碰，想被陈老师舔，想在她手下沉沦。

陈曼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桌上，分开两条腿。

低下，含住那粒已经肿得发亮的蒂，用力吸了一下，又用舌尖钻进那张还在流水的小，钻进去搅动。

符宛仰躺着，被舔着、钻着，哭着叫着，底下一一水，在陈曼脸上、在书桌上。

她高了一次又一次，不知道要高多少次，只知道今晚在陈老师舌下，被舔得化成一滩水。

陈曼直起身，看着她那副哭红了眼、仰躺着、腿间湿透的样子，没有停。

她坐在书桌边，声音又轻又柔：\"宛宛，明天，老师去你家访。回去跟你爸说，老师要去家访，让他把家里收拾好，等着老师。\"

下一节课，陈曼去符宛家回访。

她穿着得体的色裙装，发盘在脑后，提着包，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符宛母亲——四十出，眉眼温顺，腰上系着围裙，像正在忙活。

看见陈曼，笑着：\"是陈老师吧？宛宛常提起您。她这孩子，去您那儿补课，回回都说陈老师讲得好，她听。快请进。\"

陈曼进门，看见符宛父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他等这一天，等了一个星期。

自从那次旁听之后，他满脑子都是陈曼那张脸、那双含水的眼、那两片舔过嘴唇的唇，和那只隔着裤子踩着他的黑丝短袜的脚。

底下那根东西，从那晚起就没怎么软下去过。

陈曼坐在沙发上，笑着，温声细气：\"符先生，符太太，打扰了。宛宛去我那儿补习，我想着来家里坐坐，跟您二位聊聊她补习的况。\"说着，裙摆轻轻撩起一截，露出一截白小腿和脚踝上那层薄薄的黑丝短袜。

符宛父亲坐在她对面，闻着那腥甜的体香，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夹紧腿，越夹越硬。

符宛母亲系着围裙，笑着摆手：\"陈老师，您跟宛宛她爸聊吧。你们聊学习的，我不懂，听的也不上话。我去厨房收拾收拾，你们慢慢聊。\"转身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哗哗水声响起来。

客厅里，只剩下陈曼和符宛父亲，面对面坐着。

符宛父亲看着她，喉结滚动：\"……陈老师……宛宛，最近，补课补得还行吧？\"小心翼翼，声音发。

陈曼没急着回答。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被她勾得发直的眼睛，看着裤裆里那个顶起的明显凸起，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没有俯身——只是站定，低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符先生，宛宛补课补得挺好。这孩子有悟，就是感表达还欠点火候。她挺喜欢来我那儿上课的——我也挺喜欢她的。\"说着，慢慢弯下腰，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才懂的秘密，\"可有些话，当着宛宛的面不方便说。我趁着您太太在厨房，单独跟您聊聊——您看，这会儿，就咱们俩。\"

符宛父亲闻着那腥甜的体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