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欲望的攀升(1/11)

陈曼收到江雪的命令,是周三下午。<>ltxsba@Gmail.¢omlтxSb a @ gMAil.c〇m

她坐在学校语文组办公室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那行字像一道判决书:\"外出学习三天,用最新款香水。不带你的东西。回来后汇报。\"

陈曼盯着那行字,胃底抽了一下。\"

不带你的东西\"——她太清楚什么意思了。

她的\"东西\",是塞在门里那根专属假黑,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

江雪让她不带它。

江雪让她只带香水——最新款的原香水。

这是她作为\"学校转化师\"的最后一次任务。

黑烨会有了香水,那些直接的黑爹,早把她这些转化师替代了。

江雪还肯给她一次外出学习的机会——这是最后一点体面。

她低,看着桌上那摞批到一半的作文本。

最上面一本翻开的那页,题目是《我的老师》。

字迹工整的开:\"陈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她说话总是温声细气的,像春天里的风……\"

她没看完。合上本子,站起来,收拾行李。

她站在讲台上,握笔,写那些净的诗、净的词、净的句子。

她温柔、耐心、对学生好,是那种学生偷偷在作文里写\"最喜欢\"的

可现在,她要背着这身\"语文老师\"的皮,去这世上最脏的事。

学习的地点,在邻市一所师范学院,\"语文教学骨研修班\",三天会期。陈曼以\"语文教研员\"的身份混进去。

出门前,她在酒店房间里,对着镜子,整整收拾了半小时。

淡妆。

没有眼影,没有艳色红。

只描了一道极细的眼线,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更沉;唇上涂了一层近乎色的唇膏,抿一抿,像没涂一样,只让那两片唇显得润一些、软一些。

她照了照镜子——温声细气、净的老师。没会往\"母狗\"两个字上想。

一身色连衣裙。

墨蓝近黑的底色,哑光质地,不反光,不招摇。

最要紧的是腰身——收得极紧、极准,贴着腰线顺着身体弧度滑下去,像照着她的模子裁出来的。

腰线微微内收,再往下,裙摆沿着胯、沿着,顺顺地滑下去,勾出一把圆润的、软熟的弧度。

到脚裹成一个端庄的、曲线分明的廓——没有一处露,没有一处不在勾着看。

长度过膝,到小腿中段。

裙摆微微收窄,走路时只随着步子轻轻摆。

露出一截纤细笔直的小腿,裹着色丝袜,薄得透明,把皮肤衬得又白又滑;脚上一双黑色粗跟方鞋,鞋面光洁。

那截夹在裙摆和鞋面之间的小腿,让整身端庄凭空添了一丝说不清的、勾的味道。

发盘得端正,耳垂两点珍珠,领收得规矩,腰身掐得服帖。她拎起公文包——里面装着笔记本、笔,还有那一小瓶淡金色的香水。

推开门,走进邻市师范学院的夜色里。像一只混进羊群里、披着羊皮的母狗。

第一天晚上,研修班欢迎晚宴。

陈曼端着酒杯,站在宴会厅里,看准了目标——邻市一所中学的男教导主任,姓周,五十出顶微秃,肚子微腆,典型的中年男领导。

她走过去,笑着举杯,聊的是语文——

\"周主任,我最近在琢磨古典文学里的欲望书写。您看《金瓶梅》里那些段落,写得多露骨;《蒲团》里那些描写,简直比现在的言小说还大胆。还有《西厢记》里崔莺莺那几句\''''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您细品,那是写月,还是写别的?\"

她靠得很近,那件淡金色的香水从裙装下一丝一丝渗出来,钻进周主任的鼻腔。

周主任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他闻见一又腥又甜的气味,从语文老师身上渗出来,钻进鼻子,钻进肺里,钻得后脑勺发麻。

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小腹底下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硬起来,发烫,发胀。

想压下去,越压越硬,硬得发疼。

他听那语文老师念着\"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听她用那种讲课文的、又慢又柔的声音念着露骨的诗词——底下那根东西,被那声音、被那香水,一起勾硬了。

陈曼看着他额渗出的汗,看着他眼里的光——上钩了。

她没有开

只是站在那里,端着酒杯,微微侧过,眼神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欲拒还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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