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选择（6/11）

江雪看见她垂下的睫毛，动了一下：\"黑烨会把我一些研究成果，当成违禁品，封了，不让我做了。\"她说，\"我不是不开心……我只是希望，有一个地方，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研究。\"

江雪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那副\"我只是想去个更好的地方\"的样子——她心里那点东西，一下子被戳中了。

她知道，苏禾要走。

她不是那种会被留下来的。她是木。她都不知道自己要飞向哪，可她已经在往远处看了。

她比谁都清楚——留住苏禾用话是留不住的。苏禾不认话。她只认她自己的研究，认她手里的数据，认那间让她能永远做她想做的事的实验室。

江雪从来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去留一个。

她忽然伸出手，解开了苏禾的衣扣。

苏禾微微一愣：\"江雪……\"

江雪没有回答她。她只是，一件一件，把苏禾的衣服褪下来，脱到光。

苏禾没有躲。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江雪要做什么\"。

她只是不抗拒江雪。

她从来没有抗拒过江雪。

江雪让她做研究，她就做研究；江雪说要给她一间实验室，她就相信她。

江雪的手，落下来，她就让她落下来。

江雪把她按倒在床上。她俯下身，用嘴唇，贴上她那具她看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碰过的身体。

那具身体，很白。

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它瘦，却不，带着一种长期待在恒温实验室里养出来的、温凉的、近乎\"净\"的柔软。

苏禾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那双眼睛还是很平静，像在看一具与她无关的、正在被观察的样本。

江雪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

她吻得很慢。

从苏禾微微隆起的房，到小腹，一路往下。

她终于找到苏禾腿间那个秘密——那粒长长的、介于蒂与茎之间的、畸形的。

它又红又胀，微微翘着，顶端渗着一层清亮的体。

它既不完全是蒂，也不完全是茎。它是苏禾生来就不属于任何别的、最特别的地方。是江雪看了这么多年，却从未碰过的地方。

她第一次，用手、用嘴唇，碰到它。

她低下，张开嘴，含住。

苏禾浑身一颤——江雪的舌尖贴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种陌生的、灼烫的触感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又细又软的呻吟：

\"嗯……江雪……\"

江雪没停。

她含着，舔着，吸着。

用舌碾它，绕着它打转，又顺着那微微翘起的弧度，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舔。

苏禾被她舔得浑身发抖，腿根一阵一阵发酸，攥紧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声音碎：

\"啊……江雪……我要……要到了……\"

江雪加快舌。一下一下地吮、一下一下地碾，像要把她从身体最处，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苏禾\"嗯\"地一声，整个绷成一张弓，又猛地软下去，浑身痉挛。那粒被舔到高的地方，渗出一点清亮的、温热的体。

她躺在那儿，喘着。浑身还在抖。眼角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意。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昏黄的灯，看着灯罩上积着的灰——

她的身体还是那具身体。可她的感觉，从来不是这样的。

她从来不知道那一点能被碰，能被那样舔，能被那样含住，被碾到那种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里。

江雪抬起，看着她。

看着她那副被舔到高、还带着懵懂的样子——看着那双藏在厚眼镜后面的眼睛，此刻有点湿，有点空，像一潭被投石子、还没重新平下来的水。

她俯下身，贴着苏禾的额。声音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种压了太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叫做什么的东西，一字一字地挤出来：

\"苏禾。你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会留下？\"

苏禾躺在床上，喘息未平。她睁开眼，看着江雪，看着那双她看不懂的、带着湿意的眼睛。

她想了很久。

她只知道她从来没被那样碰过，从来不知道那一点能到那种地步。

可她心里，那个\"研究者\"的眼睛还在脑子里，像一盏不灭的灯，冷冷地、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开，声音又轻又平，不带绪：

\"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

\"我只会，\"她重复了一遍，那四个字是她这辈子唯一承认过的事实，\"走去更好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