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选择(7/11)

方。\"

她没有再说话。

她俯在苏禾身上,很久,没有动。

那间小房间很安静,只有两个叠的呼吸声,和那一盏昏黄、积着灰的灯,在苏禾所坐的那个位置,照着她,照着这张床,照着她那具身体。

江雪趴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她理了理自己的衣领,那动作很轻,很稳。她只是那一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江雪站起来。她没有再看苏禾。

\"你睡吧。\"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稳。

她走到门,手搭上门把,停了一下。没回。最后一句,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你走的那天,记得,跟我说一声。\"

她没有等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江雪站在走廊里,靠着墙。低着,很久没有动。

走廊里那盏昏黄的灯,照着她,照着她那身浅灰的套裙,照着她小腹上那枚黑桃纹身。

她没有哭。可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终于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还立着的、冰冷的雕像。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苏禾第一次做出一组漂亮数据时,眼睛里亮起的那一点光。

那光她见过一次。就一次。

…………………………

手术后的第三个月,周恬第一次站在陈曼的办公室里。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丝绒短裙,领开得很低,露出那对新隆起的、还泛着淡色疤痕的房。

高跟鞋是陈曼选的,七厘米细跟,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扶着墙,适应那种重心前移的、摇摇欲坠的感觉。

\"腰再软一点。\"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软又平,带着一种不耐烦,\"你走得太硬。走路,不是赶路,是让后面的想追上来——追上来了,又够不着。\"

周恬吸一气,把腰塌下去,胯骨微微摆动。

她知道骨盆的倾斜角度怎么调、重心怎么移。

她用她做男的记忆,反向思考\"怎么走路\"。

\"好多了。\"陈曼走近,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停了一秒,又移回她脸上。

她伸手,替周恬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整理商品还是整理同类的谨慎,\"记住,你现在是江雪的儿。这个身份,比我能给你的任何东西都金贵。黑烨会里,没有不知道江雪。你顶着这个名字,起点比别高——可也高在刀尖上。\"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一点,\"我教你的,是手艺。江雪给你的,是名分。手艺学不好,名分保不住。你懂吗?\"

周恬看着陈曼——以前叫她“陈老师”、前段时间换成了\"陈校长\",如今还是要叫\"老师\"的。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陈曼,是在学校走廊里,高跟鞋踩得\"嗒嗒\"响。

那时候她是周然,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学生。

来了黑烨会,陈曼的鞋尖曾经从她手边走过,她连抬看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她是周恬,是江雪的儿,陈曼看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你曾是我脚下的东西\"的不屑,被\"江雪的儿\"这层身份,硬压下去。

\"我懂。\"她开,声音是她练了三个月的调子,\"手艺学好,名分才稳。我不会让母亲丢,也不会让您白费心。\"

陈曼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审视:\"白费心?我从不白费心。你成了,是我的成绩;你废了——\"她没说完,转身,踩着高跟鞋往办公室处走,\"今晚,第一课。我让安排了一个国男。新进来的,还没被调教过。你去——让我看看,你这个\''''了解男\''''的,能用到什么份上。\"

化培训的第一周,陈曼把她关在k3的一间包厢里,从早到晚。

\"说话。\"陈曼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端着一杯茶,\"不是让你念稿子。是让你——\"她放下茶杯\"起来。\"

周恬站在她面前,穿着那条黑色丝绒短裙,房被胸衣托得半露,腿根凉飕飕的——她没穿内裤,陈曼要求的。

她开,像在做学术报告:\"陈校长,我——\"

\"停。\"陈曼皱眉,\"你这叫?你这叫汇报工作。\"她站起来,走近周恬,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周恬的锁骨,往下,停在沟上方,\",是这里——\"她的手指按在周恬的喉咙上,\"从这儿发出来。不是从脑子里,是从这儿。\"她顿了顿,手指往下移,按在周恬的小腹上,\"还有这里。你这里要松,要软,要像一滩水。男看你,不是看你多聪明,是看你这里——\"她的手停在周恬的胯骨上,轻轻捏了一下,\"会不会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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