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试验品（2/12）

叫。

江雪没有回。

她知道那种声音是什么意思——不是痛苦，是投降。

当一个开始用那种声音叫的时候，她就彻底属于这个体系了。

不是属于黑烨会，不是属于联合财团，而是属于那根能让她叫出来的东西。

\"全市长，\"林昭华忽然开\"下周那个医疗养老项目的启动仪式，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全笑从黑爹胯下抬起，嘴角挂着银丝和腺，脸上全是红，像被扇了几十个耳光：\"都……都安排好了……会场、媒体、签约单位……还有……还有剪彩的领导名单……\"

\"不够。\"林昭华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弯下腰，用手指勾起王磊的下，让他仰起脸看着自己。

王磊的脸上全是她的水，眼镜片反着暗红的灯光，眼神涣散。

林昭华笑了笑，用手指抹了一点自己腿间的黏，涂到他嘴唇上：\"全市长，你知道我们要什么。\"

全笑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我……我可以安排饭局……一家一家地谈……\"

\"太慢了。\"

江雪转过身，走到全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市长。

全笑仰着看她。

江雪逆着光，脸在暗红灯光下像一尊冰冷的瓷像。

她的眼神很平，没有怜悯，也没有满意，只是在确认一件东西是不是已经到位。

\"全市长，\"江雪开，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新月市有多少家高端会所、私俱乐部、温泉山庄？\"

全笑愣了一下：\"大概……十几家？\"

\"不够。\"江雪说，\"三个月内，我们要在新月市建成八家\''''私健康会所\''''。表面上，是高端体检、抗衰老、私密护理。实际上——\"

她顿了顿，蹲下身，和全笑平视。她的眼睛离全笑很近，全笑能闻到她呼吸里那淡淡的薄荷味。

\"每一家会所，都要有一个我们的房间，一个我们的黑，一套我们的香水。\"

全笑明白了。这不是谈项目，是织网。一张用、用体、用欲望织成的网。

\"第一批目标，\"江雪把名单递到全笑面前，纸张边缘几乎贴到她的鼻尖，\"这二十三个。每家会所负责两到三个。三个月内，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的癖好、把柄、和家庭况。\"

全笑接过名单，手还在抖。她低看着那些名字——都是她熟悉的，她的同事、下属、上司，甚至是她的老同学。

区委书记的儿子，市财政局副局长，名字叫周正明。后面标注：四十六岁，喜少，惧妻，妻为市电视台副台长。

市公安局副局长，名字叫马国栋。后面标注：五十一岁，好sm，喜被鞭打，有高血压。

市第一民医院院长，名字叫孙立群。后面标注：四十九岁，恋足，喜黑丝，妻为前体运动员，冷淡。

……

全笑的手指停在孙立群的名字上。这个名字她认识——她丈夫的心脏搭桥手术，就是孙立群主刀的。

\"如果……有不吃这套呢？\"她问。

江雪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那个还跪着的秘书王磊面前，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王磊被迫仰起脸，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你叫什么？\"

\"王……王磊。\"

\"王磊，\"江雪的声音很平，\"你知道全市长刚才在做什么吗？\"

王磊的脸涨得通红，不敢说话。他的嘴唇上还沾着林昭华的水，在灯光下发亮。

\"你看见了。\"江雪说，\"你不仅看见了，你还在这里。\"

她转向全笑：\"这就是不吃套的的待遇。他们可以走。但只要他们知道了这里的事，他们就再也走不掉了。\"

王磊浑身发抖。他想说\"我没看见\"，想说\"我会保密\"，可他张开嘴，只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一样的气音。

林昭华笑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王磊身后，伸手解开他的皮带。

王磊的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他那根又细又短、已经软塌下去的小东西。

林昭华用两根手指捏着它，像捏一只死老鼠：\"全市长，你看，这种男，才是新月市大多数的丈夫。四厘米，软得像鼻涕，进去连自己都找不到感觉。\"

全笑低下。她知道林昭华说的不是王磊一个。她说的是整座城市，整个国家，所有不被选中的男。

\"而那些黑，\"林昭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身后那三个还在轻轻撸着自己的黑，\"他们才是能让叫出来的东西。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