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试验品（3/12）

做的，就是把这两种，放到对的位置上去。\"

江雪走回窗边，继续看夜景。她的下一步计划已经在脑子里排好了：

第一步，用会所和香水控制新月市的中层官员和关键商；

第二步，通过他们，把\"联合健康\"的医疗养老项目铺进每一个社区、每一所学校、每一家医院；

第三步，在社区医院和学校体检中，收集更多和男的生理数据；

第四步，筛选、训练、分配黑，建立一个隐秘但高效的地下供应网络；

第五步，当这个网络足够大的时候，新月市就不再需要\"谈项目\"了——这里的会主动来求他们。

这不是商业扩张。这是社会改造。只是现在，它还披着\"医疗养老\"的皮。

\"林总，\"江雪忽然说，\"三天后回华府。这里给全市长。\"

林昭华点：\"维克托那边催了？\"

\"不。\"江雪摇了摇，\"新月市只是开始。华府那边有新的研究方向，需要我们回去配合。\"

林昭华走回沙发边，拿起红酒杯，把最后一酒倒进嘴里。

她低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王磊，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东西：\"今晚之后，你就是新月市第一家私健康会所的经理。好好。\"

王磊抬起，脸上全是泪水和水：\"……是。\"

全笑还跪在地毯上。她抬看向窗外。新月市的灯火还是那么亮，那么平静。没有知道，这座城市的天花板，正在被一层一层地拆下来。

江雪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一起看窗外。两个并肩站着，一个衣衫整齐，一个几乎赤。

\"全市长，\"江雪轻声说，\"你恨我吗？\"

全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摇了摇，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那就对了。\"江雪说，\"恨一个，说明你还在选择。等你不再恨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们了。\"

她转身走向门，林昭华跟在她身后。那三个黑没有走，他们还站在房间里，硬着的在暗红灯光下泛着光。

江雪在门前停了一下，回看了全笑一眼：\"全市长，今晚还有两个小时。你明天开会的时候，眼神才会对。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全笑跪在地毯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面向那三个黑。

她解开自己湿透的衬衫，把它从身上褪下来。

她的子露在暗红灯光下，还硬着。

\"来吧。\"她说，声音很平静，\"死我。\"

三个黑围了上来。六根大手按住她的肩膀、腰和。第一根捅进她嘴里的时候，全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三天后，新月市\"康宁私健康会所\"开业。

会所坐落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门挂着\"高端体检·抗衰老·私密护理\"的铜牌。

电梯需要预约，前台小姐穿着色护士服，笑容甜美。

没有知道，在会所最处的一间套房里，墙壁上装着单向玻璃，玻璃后面是一张大床，床的加湿器里，正源源不断地出那淡金色的雾气。

王磊坐在会所经理办公室里，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擦得锃亮。

他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份名单，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已经被划掉：周正明，市财政局副局长。

昨天夜里，周正明在这间套房里，被两个穿着黑丝的\"护理师\"按在床上，然后用一根黑，把他妻子的冷淡和他自己的中年焦虑，一起到了九霄云外。

临走时，他签下了\"联合健康\"在新月市的第一个社区医疗合作项目。

王磊在名单上画了一个勾，然后拿起电话：\"江院长，第一个，收服了。\"

电话那，江雪的声音很平：\"第二个，三天内。\"

\"明白。\"

王磊挂断电话，看向窗外。他的办公室正对着新月广场，那座\"联合健康医疗养老综合体\"正在封顶，塔吊在蓝天里缓慢移动。

他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那里还是软的。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从那晚在悦宾楼顶层，看见全市长跪在地上被三个黑着的那一刻起，他作为男的某个东西，就永远地碎了。

可在这座城里，碎掉的东西才有价值。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同一时刻，江雪和林昭华坐在返回华府的私飞机上。

机舱里很宽敞，只有两个座位面对面放着。中间是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两杯香槟和一份文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