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经会上遭戏弄袖里炭火烧僧衣(2/2)

来,才算把火浇灭。

可法明那件簇新的袈裟已经被烧穿了三个大,袖黑糊糊的,焦臭扑鼻,左臂也烫红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疼。

面面相觑,不知出了什么事。

法明满脸通红,又羞又痛,连声道:“适才添香时火星溅到袖中,一时大意,一时大意……”他偷眼往竹帘后一瞧,只见那穿藕色衫的正捂着嘴笑得花枝颤,身子一抖一抖的,胸前两团隔着衣裳都在晃。

旁边几个也跟着笑,拿团扇掩着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

法明被她们笑得面皮紫涨,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那管事倒是客气,说:“大师先到后歇歇,换件衣裳吧。”法明哪还有脸留下,胡念完了剩下的经,连孙家留的斋饭都没吃,便带着两个小沙弥狼狈出了门。

一路上,法明摸着烫伤的胳膊,那处已经起了个水泡,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他心里的恼恨比皮之痛更甚。

他咬牙自语道:“好个骚货!拿火炭烧我,倒叫我出这么大丑!”可回想那隔着帘子朝他眨眼、撩衣袖、勾手指的模样,又觉得那身段、那眉眼、那胸前的起伏,比钮阿金强了十倍不止。

他咽了唾沫,下那话儿竟又硬了起来,心里暗暗发狠:“早晚弄你到手。到时候叫你跪着求我,看你还烧不烧我!”

回到寺中,妙智见他换了件旧僧袍,袖子烂了,胳膊上包着布,诧异道:“怎么出去念个经弄成这样?”法明支吾道:“不小心被香烛燎了。”妙智也不多问,只道:“你且歇两。”法明应了,回到自己房里,关了门,把袖中那两个幸存的馒拿出来。

虽经了火,一个已经焦了半边,另一个倒还完好。

他掰开那完好的馒,热气散出来,竟真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脂香。

他低咬了一,慢慢嚼着,眼前全是那藕色衫的影子。

那话儿又硬了,他伸手捋了两把,想起那勾手指时指尖的弧度,竟自泄了一回,弄了满手白浆。

他心里想:孙家那,不知是孙家的媳还是亲戚,但既然在孙家走动,总有路数查得出来。

待我好了伤,定要再去探探。

可眼下伤还没好,出不得门,这寺里除了钮阿金,就只有那贾寡了。

法明想到贾寡,那修窗扇时她胸脯蹭在自己胳膊上的柔软触感又浮上来,下又蠢蠢欲动。

他想:也好,趁这几,先把贾氏弄上手,也算出气。

钮阿金那婆娘看不起我,我偏弄个比她强的给她看看。

正是:

佛堂念经心不净,偷眼墙看杏花。

袖里炭烧衣半毁,笑他痴汉惹娇娃。

要知那法明如何借着伤养在寺中,与那贾氏勾搭上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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