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台直播的响指处刑（1/4）

清晨五点四十分，我在信义区那间五星级饭店的床上睁开眼睛。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LtXsfB点￠○㎡

窗外的台北还没完全亮起来，天空是那种被雨水洗过的灰蓝色，远方的台北101只露出一个模糊的尖顶，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还没掀开的幕布。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冷，被子却很暖，我的身体还留着昨夜被彻底贯穿后的酸软，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提醒我，卫承泽那浓稠的有一部分还留在我体内处，随着我每一次翻身，慢慢往外渗。

他还在睡，就躺在我身边。

西装已经烫好挂在衣架上，金丝眼镜放在床柜，呼吸沉稳，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

昨晚我让他在落地窗前跪着求我让他，让他在高的顶端听着我把每一个字钉进他的脑髓里，那个响指的指令已经像一枚晶片一样埋进他的神经回路。

我侧过身看着他的睡脸，前世的我就是看着这样一张脸，傻傻以为那是，今生的我看着同样一张脸，只觉得那是一个即将在全台湾面前被拆开的致礼盒。

我没有叫醒他。

我赤着身体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昨晚被他到合不拢的蜜还微微张着，每走一步就有更明显的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滚烫的水流冲刷掉那些痕迹，却冲不掉我血里那因为即将到来的处刑而沸腾的快感。

镜子里的我长发还带着卷度，锁骨上有他昨晚吮出来的红痕，胸前两团饱满的房因为一整夜的揉捏而显得更加红肿，尖挺立，像两颗熟到快要滴汁的果实。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冷得连水气都凝住了。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是林曦妍。

【知言，你起来了吗？我已经在饭店楼下，车子准备好了。苏芷晴那篇限动我已经截图备份，她凌晨一点又发了一篇，拍到你跟卫承泽进饭店大厅的背影，文案写得更难听，留言已经有开始搜你了。不过没关系，风向我会控住。赵老师刚刚传讯给我，他说他七点半会先到圣心大学的行政大楼，所有原始资料跟ip纪录他都已经封存，教育部的也会到，直播设备已经架好，youtube后台显示预约观看数已经三万。】

我用指尖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然后把那件黑色的高衩礼服用防尘套仔细包好，放进手提袋里。

今晚我不会再穿它，那件礼服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沾满了昨晚的水与，本身就是一件证物。

我换上另一套衣服，一件剪裁俐落的白色丝质衬衫，搭配灰色的窄裙，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发整齐地梳成低马尾，妆容净到近乎素颜。

我要让全场所有看到，当那个男在台上跪地崩溃的时候，第一排坐着的是一个多么冷静、多么知、多么无辜的许知言。

六点半，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门，卫承泽才刚醒，睡眼惺忪地叫住我。

【宝贝，你怎么这么早？典礼不是九点才开始？】他套上衬衫，声音还带着刚过后的沙哑，带着一种主对宠物的理所当然。

我回对他温柔地笑，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把衬衫的领子翻好，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的喉结立刻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大腿间那个才刚消停没多久的地方又有了抬的迹象。

这就是神经绑定最可怕的地方，他的身体已经先于他的意志记住了我的触碰。

【我先去学校帮你确认流程，你可是今天的主角，不能出一点差错。承泽，你今天一定会是全场最耀眼的。】我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却不让舌，像是奖励，又像是预告，【记得，上台的时候要看着我喔。】

他像是被我这个吻灌了迷汤，用力抱了我一下，手掌在我的线上狠狠捏了一把，低声说好，都听你的。

那个眼神还是高高在上的，以为自己掌控着我跟苏芷晴两个，以为今天之后就能同时拿到学术大奖跟两个的臣服。

他完全不知道，从他昨晚在我体内的那一刻起，他的剧本就已经写完了。发布页Ltxsdz…℃〇M

圣心大学礼堂外已经挤满了。

虽然才八点，校门外双溪的马路上就停满了转播车，三立、一电视、东森的记者扛着摄影机在门抢位置，学生们穿着学士服在旁边拍照，dcard的即时看板上已经有开始洗版，标题全是关于今天的杰出学者颁奖典礼。

礼堂是欧式的建筑，正面是白色的圆柱，里可以容纳一千，今天的座位全满，后方的直播镜已经架好，红灯亮起，youtube直播间的标题斗大地写着圣心大学年度学术荣誉颁奖典礼全程直播，右上角的观看数不断往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