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台直播的响指处刑（2/4）

林曦妍在后台的控台区对我招手。

她今天穿着休闲西装外套跟牛仔裤，雾灰色的短鲍伯在群里特别显眼，手里拿着笔电跟手机，神是那种上战场前的兴奋跟紧张杂。

【知言，你来了。】她压低声音把我拉到柱子后面，快速地说，【苏芷晴比你早到十分钟，现在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穿得跟要去走红毯一样，还一直对着镜整理发。赵老师在贵宾室跟校长、教育部次长在一起，我刚刚偷听到，赵老师已经把你那份有时间戳记的原始数据跟卫承泽投稿的假论文比对报告给次长了，次长脸色很难看。直播我这边会盯着，ptt跟dcard的料帐号我也准备好了，只要卫承泽一跪，我就把所有影片跟ip纪录同步丢上去，保证二十四小时内让他连维基百科的资料都被改成剽窃犯。】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湿，却很温暖。

前世我坠楼的时候，身边一个都没有，今生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复仇，身边却站着这样一个愿意陪我一起当共犯的朋友。

我轻声说谢谢，曦妍，然后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踩着低跟鞋走进会场。

第一排的贵宾席已经坐了几个。

我看见赵孟儒，他穿着灰色的衬衫跟西装裤，花白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的就是这场审判最重要的法槌。

他看见我，对我微微点了一下，那个点很轻，却像是一种承诺，代表体制内最后的良心已经站到了我这边。

【许教授，早。】他低声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资料我都看过了。时间戳记跟浮水印都很净，你做得很好。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事，照你的计划走，剩下的给委员会。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回了他一个同样克制的点，眼眶却有点热。

这一年来我像一个密的机器一样运转，把当成手术刀，把眼泪当成润滑剂，从来没有问过我累不累。

赵孟儒这句话，像是终于有看见了我刀锋底下的伤。

苏芷晴在这时候转过来。

她今天的确打扮得极其用心，黑长直发烫成大波，脸上化着无辜的小鹿妆，穿着一件珍珠白的洋装，领开得很低，隐约露出事业线，手里还拿着一束要送给卫承泽的花。

看见我，她立刻露出那种甜到发腻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附近的记者跟学生都能听见。

【知言学姊，早安呀。昨天晚上在信义区看到学姊跟卫副校长一起进饭店，学姊那件黑色礼服真的好漂亮喔，让印象刻呢。学姊今天怎么没穿那件来？】她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机，萤幕上正是她昨晚的ig限动截图，配文被她念了出来，【有些穿礼服不是为了领奖，是为了勾引评审，学姊你说，这句话会不会太过分了呀？】

周围立刻有细微的骚动，几个记者把镜转向我，学生们也开始接耳。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想用舆论先把我打成靠身体上位的，这样等一下卫承泽领奖的时候，她就能以正宫之姿站在旁边分享荣光。

她以为她拍到了我的把柄，却不知道她拍到的正是我故意让她拍到的诱饵。

我没有生气，甚至笑得更温柔。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说，【芷晴，谢谢你的关心。那件礼服昨晚的确派上用场了，不过不是勾引评审，是帮评审准备了一份大礼。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记得把花抱稳一点，等一下可能会有需要你扶一下。】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会场的灯光却在这时暗了下来，司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

【各位长官、各位贵宾、各位圣心大学的师长同学，大家早安。接下来我们即将开始一一一五学年度杰出学者颁奖典礼。】

全场掌声响起，直播间的聊天室瞬间被洗版。我回到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下，那个位置正对着舞台，舞台上的卫承泽只要一抬就能看见我。

音乐响起，卫承泽在聚光灯下走上舞台。

他今天穿着一身蓝色的订制西装，白衬衫熨得没有一丝皱褶，金丝眼镜擦得发亮，发整齐地往后梳，整个看起来挺拔、儒雅、充满权威，像一尊完美的学术神像。

台下立刻出热烈的掌声，苏芷晴更是站起来用力鼓掌，手里的花束举得高高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慕。

他走到麦克风前，先对着台下一鞠躬，然后开始他的得奖感言。他的才一向很好，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温和而有磁。

【感谢校长、感谢教育部长官、感谢赵孟儒老师与各位审查委员的肯定。今天能够站在这里，获得这个荣誉，我心中充满感激。这份关于创伤记忆解离的研究，是我过去十年来投无数心血的成果，探讨童年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