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水好多（上）（2/6）

伺候活儿，妈洗净脚等着验收就行。」

妈重新从桶里抽出一枝红玫瑰，咔嚓咔嚓地拿打刺钳刮着花茎上的硬刺，眼皮子都没往上抬一下，只有左边嘴角往上翘起了一个压不住的小弧度：「就你这张嘴一天到晚没把门的，把那桶也挪过来就赶紧锁门回家，早上出门前我把冻排骨拿出来化上了，回去晚了夜里炖不烂。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三两下把第二只沉甸甸的花桶也归置妥当，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腰时，目光又顺着她微低下去的侧脸往后飘了一眼——她垂着小金耳钉的耳根子直到脖子根那块皮，正泛着一层还没退下去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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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出，窗外绿化带里飘来初秋断断续续的秋虫鸣叫声。我端着洗脚盆去卫生间把微凉的洗脚水倒进下水道，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推开了主卧虚掩着的房门。主卧里只拧亮了床柜上那盏鹅颈小台灯，一圈昏黄温软的光晕拢在双床沿边上。妈刚在卫生间冲完热水澡出来，身上套着那件洗过好几个夏天、棉料发软的浅蓝碎花睡裙，宽大的圆领松松垮垮地垂在锁骨窝下，半的棕色卷发披散在肩，把肩窝那块的浅蓝碎花布洇出了几团色的湿印；她脸上洗去了白天的脂和豆沙色红，素净的鹅蛋脸在暖黄台灯下透着刚蒸过热水的白净与红润，眉尾淡淡的，偏薄的嘴唇呈现出天然的淡色。她这会儿正曲着一条腿坐在床沿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手里拧开那只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抹完了脸，正用右手食指从瓶里挖出一小块白膏体，低着往自己右脚后跟的纹上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迈步走过去，直接屈膝蹲在了床沿前的地板上，左手顺手从她手里把那只沉甸甸的白瓷瓶接了过来，右手一把握住她纤细清秀的右脚踝骨，将她刚用温水泡透、拿毛巾擦得净净的37码瘦脚捧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搁在我盘起的左大腿面上。她温软的小腿肚搭在我膝盖内侧，压出一道柔和的软弧线。

「我来给你揉吧妈，你自个儿弯着腰使不上劲儿。」我低拧下绿塑料盖子，用右手大拇指从白瓷瓶里挖出一大坨白厚重的雪花膏，先按在自己左掌心里使劲搓了两下化开，那浓沉又熟悉的香气一下子扑进鼻子里——打我记事儿起，冬天在外疯跑冻皴了脸，她也是这么挖出一大块按在我脸蛋子上胡抹开的。我左手托稳她的脚背，右手大拇指指腹带着搓得滚烫的油脂，抵住她圆润却因为秋燥起了几道浅白纹的脚后跟，由轻到重地一圈一圈推揉起来；厚实的白膏体在我们娘俩的体温挤压下一点点融化吃进皮里，发出极细微的“滋滋”油润声，原本有些发起毛的脚跟底皮没一会儿就变得油亮软滑。

我大拇指顺着她细窄的足弓一路往前滑，猛地加了三分力道，重重推过她微凹的足底心涌泉。妈靠在床靠枕上的身子轻轻一颤，呼吸滞了半拍，五根修得圆润齐整的脚趾条件反似地往脚心窝里蜷紧了一下，把薄薄的脚背绷出几道细筋，过了两三秒，才顺着我放缓的拇指力道重新软绵绵地舒展开；我紧接着换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脚趾根，顺着温热滑腻的四道脚趾缝一根接一根地捻揉过去，把掌心残留的雪花膏全揉进了她趾缝的里。

等把左脚也照着同样的力道揉透换回右脚时，我眼角余光往旁边的梳妆台上一扫，瞥见最里靠镜子的角落里，立着半瓶她去年夏天买来涂过一回就闲置了的淡亮面指甲油。我保持着左手握住她右脚踝的姿势，伸长右胳膊把那只透明小玻璃瓶够了过来，拿在手里轻轻晃了两下，瓶底用来搅匀甲油的小钢珠撞在玻璃壁上，“当啷、当啷”响了两声。

「妈，梳妆台角上这半瓶淡指甲油，打今年四月封控前搁到现在都没动过一回吧？」我用指腹摩挲着黑色塑料瓶盖转了半圈，抬起眼看她，「反正脚后跟和脚趾都拿雪花膏揉软和了，我顺手给你把这十个脚趾甲涂上呗？」

妈原本正被我按得舒服，半眯着杏眼靠在床歇乏，听见我这话眼皮子一掀，搁在我大腿上的右脚下意识往回缩了半寸，白了我一眼：「大老爷们儿家家的，学家小姑娘涂啥指甲油！再说了，这都秋转凉了，大白天出门穿丝袜包在皮鞋里，谁能瞅得见？白费那门子工夫。」

她小腿刚使劲往回抽，我左手虎早就严严实实卡在她细窄的踝骨上没撒手，右手大拇指指腹轻轻刮过她圆润光滑的右脚大趾甲盖，顺着她平里过子最心疼钱的死死皮赖脸地往下哄：「你不让我涂，这半瓶指甲油再放过一冬天就彻底成硬疙瘩只能扔垃圾桶了，专柜好几十块钱买来的呢，白扔了多败家？再说了，外瞅不见，在咱自己家里、在花店后屋小床上，不都是我天天捧在手里看嘛——隔着你穿的那层蝉翼薄丝袜透出点水儿来才好看呢。你就当让我拿刷子练练手，跟我在设计院拿cad画施工图一样，我保证一笔都不给你涂出界。」

妈先是被那句“好几十块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