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水好多(上)(3/6)

扔了败家”结结实实戳中了软肋,紧接着又让我那句“在家里后屋天天捧在手里看”臊得耳垂一热,往回抽脚的力道当场散了个一二净。她拿眼角剜了我一下,嘴上却还硬撑着当妈的架子放狠话:「就你小子一天到晚歪理多!我可把丑话说前啊,要是涂得跟狗啃似的出界了,妈立马拿洗甲水泼你脸上!」

骂归骂,那只温热油润的右脚已经稳稳当当地重新落回了我大腿面上,半寸都没再往后挪。lтx^Sb a @ gM^ail.c〇m我心一热,伸手从床柜纸抽里抽出两张白纸巾,双手十指飞快地拧成四根紧实有韧劲的纸巾细条。我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开她的大脚趾和略长一截的二趾,把第一根白纸巾细条塞进温热的趾缝根部,接着塞进二趾与三趾、三趾与四趾、四趾与小趾之间——四道刚抹过雪花膏的净脚趾缝被白色的纸巾条一根接一根硬生生撑开,五根圆润的脚趾被迫张成了一把无法并拢的小扇子,趾缝最底下平里不见光的皮被撑得微微发白。我低盯着那五颗被纸条强行分开、动弹不得的饱满趾,脑子里冷不丁炸开一个念:想含住。

我喉结上下狠狠滑动了一下,把嗓子眼里冒出来的那点邪火死死按下去,拧开了指甲油的小黑瓶盖。一带着点微冲香蕉水味儿的甜香散在暖黄的灯光里,我捏着连在瓶盖上的细毛刷,在玻璃瓶仔细刮掉多余的甲油滴,屏住呼吸一句话没说,左手稳稳托住她的脚掌底板,右手捏着刷柄落在了她右脚大趾甲的月牙根部。细软的刷毛顺着圆润的趾甲盖往甲尖稳稳刷下第一笔,水润透亮的淡色甲油均匀地铺展开,在鹅颈台灯下立刻泛起了一层湿漉漉的亮面釉光;接着刷那根比大趾长出小半截的二趾,冰凉的刷毛尖不小心轻轻扫过她趾甲外侧的边沿,妈搭在我膝的小腿肚极轻地颤了一下,我赶紧从牙缝里挤出半句低哄:「别动啊妈,就剩最后两片小趾了。」

前前后后不到五分钟,左右两只脚十片修得圆润的脚趾甲全刷满了水润透亮的淡,在暖光底下跟十瓣刚沾了夜露的桃花瓣似的。妈自己低下,双手撑在身侧床单上端详了好半天,十根被纸条撑开的脚趾高高翘着不敢往下放,嘴硬地小声咕哝:「还别说,涂上这层亮油是挺水灵……就是刚刷上去凉飕飕的,你赶紧给妈吹了,一会儿钻被窝别蹭新换的床单上。」

我没去拧瓶盖,直接俯下上半身,双手捧高她的脚踝,鼻尖一直凑到她被纸条撑开的五根脚趾正上方一寸远的地方。我撮起嘴唇,对着那十片湿亮反光的淡甲面和四道敞开的趾缝,缓缓吹出了一滚烫绵长的热气。温热的气流顺着白纸条的缝隙直接钻进她最怕痒的趾缝里,妈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脚背瞬间往上高高弓起绷紧,脚背下淡青色的细血管和五根趾骨的清秀廓一下子全凸了出来,五根脚趾死死发力,把夹在趾缝里的四根白纸条夹得扁扁的。

我盯着她弓成一道满月弧线的白脚背和那十点晃眼的水亮光,后槽牙咬得发酸,胯下早就顶起了半截硬包,硬是忍着那燥热又对着她左脚吹了两长气才直起腰来;等我抬起眼再去瞧她时,她已经把半边鹅蛋脸别向了大衣柜那的影里,只留给我一截红到了衣领底下的脖子根。

吹了甲面亮油,我把塞在她趾缝里的四根纸巾细条一根根轻轻抽出来,她还是怕刚的甲油蹭花了,掀开夏凉被躺进去的时候,特意把两只光脚丫子翘在被子外晾着,闭上眼困倦地代了一句:「明早出门得穿最薄的那双蝉翼丝,试试这甲油挂不挂丝。」

转天周四清晨六点多,我下楼给花店换完水回来冲了个澡,推开主卧门进去拿领带时,正撞见她坐在床沿上往腿上套那双15d浅色超薄蝉翼连裤袜——浅色丝面顺着脚尖往上一捋到底,昨晚我亲手刷上的那十片水润淡甲油,隔着紧绷半透明的袜尖丝面清清楚楚地透出了一层柔和的光,她脚趾微蜷着蹬直小腿拉平袜管时,袜尖那儿白相间、若隐若现,晃得我站在穿衣镜前系蓝斜纹领带的手都慢了半拍。

中午十二点整,建工局设计院一楼大食堂里声鼎沸,打饭窗前排着长队,不锈钢餐盘磕碰长条桌面的脆响连成一片。我端着刚洗净的汤勺找了个靠南窗的空位坐下,伸手把保温桶塑料卡扣一扳,旋开密封桶盖,一浓郁鲜香的猪茴香馅热气混着白茫茫的水雾,“腾”的一下子从桶窜了出来。最上的不锈钢格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来个白胖饱满、捏着柳叶褶的大馅水饺,是妈昨晚看年代剧时包好冻在厨房盖帘上、今早五点多起来现下锅煮熟装桶的,搁了半上午连一张饺子皮都没;我把上层格子端下来,底下小菜格里还细心地盛着小半碗捣碎了蒜末的陈醋汁。

同事小李端着一碗清汤寡水、只飘着两片青菜叶的食堂大锅阳春面从过道走过来,老远闻见味儿就把脖子伸得老长,一坐在我对面,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保温桶里油汪汪的饺子直咽唾沫:「我的亲哥哎,航哥,这热乎乎的心便当又是嫂子给准备的?大周四的中午吃现包的猪茴香大水饺,这也太拿当部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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