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铁算买醉避娇妾,柳寡妇忍寂撩老工(2/4)

却竖得老高。

舱里柳氏的哭声隐隐约约地传出来,压得低低的,像是怕听见。

他手中的梭子停了一阵,又动了起来,只是动作比方才慢了许多。

这些子船上的形,他都看在眼里。

东家喝得烂醉,娘子以泪洗面,他一个做下的,能说什么?

沈远对他有恩,给了他饭吃,给了他工钱,他若多嘴,便是不知好歹。

况且他本就是个不说话的,这辈子活到五十多岁,跟打道的时候还不如跟船打道的时候多。

他不会说那些花言巧语,也不会哄开心,他只会蹲在船补网,把该的活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可这船就这么大,低不见抬见,有些事不是他不看就能看不见的。

他看见柳氏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却还要强撑着笑容给沈远端醒酒汤。

他看见柳氏做的饭菜沈远一不动,她默默收拾碗筷时那双手在发抖。

他看见柳氏半夜独坐船发呆,望着黑沉沉的江水,一动不动,像个没了魂的纸。

有一回,柳氏在厨房洗碗,洗着洗着便趴在灶台上哭了。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却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

徐老正好去厨房拿东西,撞见了这一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愣在门,手里的旱烟都忘了抽。

他僵了片刻,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粗布手帕,递了过去。

柳氏听见动静,慌忙抬,满脸泪痕地看着他。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多谢徐老丈。”

徐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娘子莫要哭了。”

柳氏听了他这的劝慰,反倒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一闪而逝,却让徐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从那以后,柳氏对徐老的态度便渐渐变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从前她觉得这老木讷寡言,一副闷葫芦的样子,与他说话都觉得费劲。

可如今她发现,这老虽不说话,眼里却有活。

她洗衣时,他默默地替她打水;她劈柴时,他默默地替她把柴劈好码整齐;她晾衣裳时,他默默地在船拉了根晾衣绳,比她从前用的那根结实多了。

这些事沈远从来不做,也从来注意不到。

可徐老做了,而且做了之后从不表功,只是默默地退到一边,继续补他的网。

柳氏忽然觉得,这老虽然木讷,却比沈远知冷知热得多。

她偶尔与他说几句话,他总是恭恭敬敬地应答,从不逾矩。

她笑时,他便低下去,不敢多看一眼;她哭时,他便远远地蹲在船,把旱烟抽得吧嗒吧嗒响。

柳氏心里便有些暖意。这暖意虽不炽热,却像冬里的一炉炭火,不声不响地燃着,把她的心慢慢捂热了。

这一夜,沈远又出去喝酒了,走时连句话都没留。

柳氏独坐舱中,听着江风拍打船篷的声音,心里空落落的。

已经半个多月了,沈远没有碰过她,甚至没有正眼看过她。

她是个正当年的,身子丰熟,欲正旺,哪里受得住这般冷落?

她烧了一锅热水,把自己从到脚洗了一遍。

洗完后,她换了一件净的寝衣,坐在镜子前慢慢地梳。

镜中面若桃花,眉眼含春,虽经了些风霜,却依旧有几分姿色。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胸脯,心中忽然涌起一委屈——这副身子,沈远不要,难道便只能这般荒着?

她喝了点酒。

是沈远没带走的半壶酒,她对着壶嘴灌了几,辣得直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几酒下肚,她脸上便热了起来,胆子也大了几分。

她从舱房里出来,走到船尾透气,却看见徐老正蹲在船尾补那张永远补不完的渔网,嘴里叼着旱烟,一明一灭的。

月色朦胧,江风习习。徐老听见脚步声,抬一看,见是柳氏,便又低下去,继续补他的网。

“徐老丈,”柳氏走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酒意,“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徐老也不抬,只是闷声道:“网还没补完。”

柳氏在他旁边的船舷上坐下,离得不远不近。

月光洒在她身上,把那件薄薄的寝衣照得隐隐透光,勾勒出她身段的玲珑曲线。

她偏过看着徐老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忽然觉得这张脸也没那么丑了,倒有几分憨厚可靠的模样。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这些子,多亏了徐老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