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铁算买醉避娇妾,柳寡妇忍寂撩老工(3/4)

若不是你帮衬着,这船上的活计,家一个可真做不来。”

徐老手中的梭子顿了一下,又继续穿梭起来,声音依旧闷闷的:“东家雇我来便是活的。”

柳氏听他提起沈远,脸上的笑容便僵了几分,心中酸楚翻涌上来。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问道:“徐老丈,你说东家心里,可还有我?”

徐老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活了半辈子,何曾与讨论过这等事?憋了许久,才挤出一句:“东家……东家只是心里有事。”

柳氏苦笑一声,端起手中的酒杯,一仰又灌了一,喃喃道:“有事。他自然有事。他惦记那个,惦记,夜夜惦记,连梦里叫的都是她的名字。可家已经被赎走了,是他自己写的休书,他自己赶走的,如今反倒念念不忘了。那我呢?我算什么?”

徐老不敢接话,只是低补网,手指微微发抖,那梭子在网眼间穿来穿去,却半天也没穿过一个去。

柳氏说到伤心处,酒意上涌,眼泪便下来了。

她也不想擦,就任由那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条银线。

她看着徐老那张木讷的脸,忽然觉得这虽然寡言,却比沈远踏实得多。

至少他在她哭的时候,会递手帕;至少他在她累的时候,会默默替她把活了。

这些事沈远做不到,也想不到,可徐老做到了。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徐老那只粗糙的手背上。

徐老浑身一震,手中的梭子“啪嗒”掉在了船板上。

他整个僵在了那里,浑身的血都涌到了顶,却又像被抽了一般。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柳氏那只白的手覆在自己黝黑粗糙的手背上,那对比如此鲜明,刺得他眼睛生疼。

“娘子……”他的声音又又涩,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颤抖。

柳氏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把手往前伸了几分,将他的手指握在了手心里。

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哀求、几分不管不顾的放任:“徐老丈,东家不要我了。他心里只有那个。你若是也不理我,家便真的没疼了。”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发颤,眼眶里又蓄满了泪,在月光下盈盈的,看得心都要碎了。

徐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这辈子没娶过妻,年轻时在漕船上活,偶尔上岸找个暗娼,花几十个铜钱匆匆完事,连那些的脸都记不住。

他从来不敢想,这世上会有个,主动来握他的手。

更何况是柳氏这样标致的——她白得像剥了壳的蛋,他粗糙得像块老树皮,这样的,平里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冒犯。

他僵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应。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喊:不能这样,她是东家的,东家对你有恩!

可另一个声音也在喊:东家不要她了,你看她哭得多伤心,她需要疼,你就不能疼疼她幺?

两个声音在他心里打架,打得天翻地覆,他的身子却像被钉在了船板上,一动不动。

柳氏见他不动,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借着酒意,把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便靠进了徐老怀里。

她抬起,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根,热热的气息在他耳朵上,声音又软又糯:“徐老丈,你怕什么?”

徐老浑身又是一颤,那把老骨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皂角香气,混着淡淡的酒香,还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香。

这香气像是一只手,把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大半辈子的弦,一点一点地扯断了。

“娘……娘子……”他的声音涩得像砂纸,浑身僵硬,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在身侧,不敢碰她。

可他也没有推开她。

他推不了。

她软软的身子贴在他怀里,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子隔着薄薄的寝衣压在他胸,软得让他整个都在发抖。

柳氏感觉到了他的僵硬,也感觉到了他胸那剧烈的心跳。

她忽然觉得有趣极了——这老活了半辈子,怕是从来没被抱过。

她伸手捧住了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手心感受到他粗糙的皮肤和扎手的胡茬。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徐老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嘴很,嘴唇粗糙,可柳氏的唇又软又湿,还带着淡淡的酒味。

这感觉太过陌生,却又太过美好,让他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他那根话儿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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