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5）

醒，发现她睁大眼睛看着你，眼神空，嘴里喃喃着“不要离开我”。

有时候她会突然抓住你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不停地道歉。

你知道，下一次的发只是时间问题。

第十天的晚上，你们在沙发上看电影。那是一部片，男主角在机场分别，约定三年后再见。电影煽的配乐响起时，林落雪突然僵硬了。

你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心里暗叫不好。

电影画面切到三年后，主角在机场等待，但男主角没有出现。字幕显示男主角在异国遭遇车祸身亡，主角在机场痛哭失声。

林落雪猛地站起身，关掉了电视。

客厅陷死寂。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她背对着你站了很久，肩膀在轻微颤抖。你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你会离开我吗？”林落雪突然开，声音平静得可怕，“像电影里那样，说好了会回来，却永远不回来了？”

你张了张嘴，想说“不会”，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你的沉默让林落雪彻底崩溃了。

她转过身，眼睛血红，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不说话？默认了？你真的打算离开我？”

“不，我——”

“闭嘴！”她尖叫着打断你，“我不需要你的谎言！我知道的，你总有一天会走的……就像我爸妈那样，就像所有说会陪着我的那样……都会走……都会离开我……”

她冲进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和一卷保鲜膜。她的眼神已经完全疯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既然你迟早会走，那我就在你还在这里的时候，好好享受你……”她一边说一边走近你，“我要把你身上所有可能吸引别的东西都毁掉……这样就算你走了，也不会有要你了……你会永远属于我，哪怕只是曾经属于我……”

你试图起身逃跑，但虚弱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动作慢了半拍。林落雪扑上来，把你按倒在沙发上，手术刀抵住你的脖子。

“别动，否则我就割断你的喉咙。”她的声音冰冷，“放心，我知道怎么割不会真的杀死你……只会让你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这样你就不能再对我说谎了……”

刀尖刺皮肤，你感觉到温热的血流出来。

林落雪的手很稳，刀刃沿着你的声带位置缓缓划过。

剧痛让你浑身痉挛，但你真的不敢动，生怕她手一抖就割得更。

划完一刀后，她没有继续，而是移开手术刀，舔了舔刀刃上的血。

“声音毁掉了……”她痴迷地看着你脖子上的伤，“接下来是脸……你这么好看的脸，一定会吸引别的……不能留……”

手术刀移向你的脸颊。你想求饶，但喉咙被割伤，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林落雪歪了歪，像是在欣赏你的恐惧。

“求饶？没用的。”她的刀尖在你脸上轻轻划动，留下一道道血痕，“我要在你脸上刻上我的名字……让所有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刀刃刺皮肤，开始刻字。

每一笔都真皮层，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你痛得几乎昏厥，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清晰地感受着刀尖在脸上移动的轨迹。

第一个字刻完了——“林”。她刻的是篆书，笔画复杂，你的左脸颊已经血模糊。她满意地看了看，开始刻第二个字——“落”。

刻到第三笔时，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刀尖悬在你的脸上，微微颤抖。林落雪的眼睛死死盯着你流血的伤，瞳孔剧烈收缩。突然，她丢开手术刀，捂住脸尖叫起来。

“不……不对……我在做什么……我在对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痛苦，“我又失控了……我又在伤害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跪倒在地，疯狂地扇自己耳光，一边扇一边哭喊：“我是怪物……我是疯子……我不配你……我不配……”

你艰难地坐起身，摸了摸脸上的伤。

血还在流，但你知道她刻得并不，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她毕竟是中医天才，对体结构了如指掌，知道怎么在造成最大痛苦的同时避开永久损伤。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林落雪还在扇自己，脸颊已经肿了起来。你抓住她的手，摇了摇。

她愣愣地看着你，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平时美若天仙的样子，像个可怜的疯。

“你……你不恨我吗？”她哽咽着问，“我这样对你……你应该恨我的……应该离开我的……”

你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她，然后做了一个拥抱的手势。

林落雪看懂了你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