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5）

“我不能说话，但我不恨你，也不会离开你”。

她扑进你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这么好……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你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知道她有病，很严重的病。

但你也知道，她的病是因为小时候的创伤，是因为太害怕失去。

你想起那个总是跟在你身后的小孩，想起她被孤立时无助的眼神，想起你发誓要保护她的那一刻。

你不能离开她。哪怕被她这样折磨，也不能离开。

林落雪哭累了，在你怀里睡着了。

你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去浴室处理伤。

镜子里的自己很恐怖：脖子上有一道血痕，脸上刻着一个残缺的“林”字和“落”字的前两笔，身上还有之前虐待留下的各种痕迹。

但你用林落雪准备的药膏涂抹伤时，发现那些药膏效果惊。

脖子上的刀止血很快，脸上的刻痕也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知道，用不了几天，这些痕迹就会消失，只会留下淡淡的印记。

回到卧室，林落雪还在睡，但眉紧皱，显然在做噩梦。你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下意识地往你怀里钻，眉渐渐舒展开来。

你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林落雪的神状态太不稳定了，一点小事都可能让她再次崩溃。但你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陪着她。

因为你她。扭曲的，病态的，但确实是。

而林落雪对你的，虽然表现形式恐怖，却也是真实而炽热的。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伤害你——这是她在最清醒的时候说过的话。你相信她。

只是接下来的子，恐怕会是一场漫长的折磨与治愈的循环。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床上相拥的两身上。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一个神碎的，彼此需要，彼此伤害，彼此拯救。

这就是你们的。病态，扭曲，残忍，但真实。

你脖子和脸上的伤在一周内基本愈合了，只留下淡淡的色印记。

林落雪的医术确实高超，那些原本可能留下永久疤痕的伤，在她的心调理下几乎消失不见。

她每天为你敷药，喂你喝各种汤剂，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小心翼翼。

但这小心翼翼的平静只维持了十天。

第十一天早上，你醒来时发现林落雪不在身边。

厨房传来煎蛋的声音，你起床走过去，看见她穿着围裙在做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完美的侧脸上，美得像一幅画。

“醒了？”林落雪回对你微笑，那笑容净纯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我给你煎了蛋，还有你喜欢的豆浆。”

你点点，在餐桌旁坐下。她端来早餐，坐在你对面，双手托着下看着你吃。那种专注的眼神让你有些不安。

“你今天真好看。”她突然说。

你愣了愣，摸了摸脸。脸上的刻字痕迹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不是脸上。”林落雪摇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是整个……你吃早餐的样子，喝豆浆的样子，都让我好心动。”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你的小腿。你穿着短裤，她赤着的脚直接贴在你皮肤上，温热的触感让你浑身一颤。

“落雪……”

“嗯？”她的脚趾开始在你小腿上画圈，动作轻柔而挑逗，“怎么了？”

你想说现在是早上，想说这样不合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怕刺激到她，怕她又失控。

林落雪似乎看出了你的顾虑，她收回脚，表变得有些黯淡。“对不起……我又让你紧张了。”她站起身，收拾碗盘，“我去洗碗。”

你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你知道她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但那种病态的冲动就像洪水，堤坝只能暂时拦住，终究会决堤。

上午很平静。林落雪在书房研究医书，你在客厅看电视。午饭后，她说要去中药房买点药材，让你在家休息。

她出门后，你一个在家，难得有了一点独处的空间。

你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小时候和林落雪一起在这条街上玩耍的景。

那时她总是牵着你的手，跟在你身后，像个小小的影子。

你会帮她赶走嘲笑她的孩子，会陪她去采药，会在她因为中药味被孤立时，拉着她的手说“我最喜欢落雪身上的味道了”。

你叹了气，回到屋里。时间还早，你决定洗个澡。

浴室里还留着林落雪的痕迹——她的洗发水、沐浴露、身体，还有挂在架子上的一套内衣。

那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