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7)

抵岸的喧嚣如水般退去,王港的码上只剩零星收拾残局的身影。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m?ltxsfb.com.com

远眺号静静停泊在暮色中,崭新的船身在落余晖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与她即将承载的生命形成无声的对比。

年仅二十一岁的金发母畜莉安娜是登船的桨手之一。

她赤足踏上粗糙的木板,脚镣之间的短链限制着她的步伐,只能迈出小而确的步子。

午后阳光照在她雪白的背上,塞球撑开她小小的檀,让呼吸变得粗重而无声,视线只能投向自己移动的脚尖和前方母畜同样晃动的雪

登船过程机械而有序,船们低声指引,没有粗的推搡,但也没有多余的触碰。

莉安娜能感觉到脚下的木板从码坚实的触感,变为甲板微微的晃动,最后是通往下层舱室楼梯的冰凉。

熟悉的船舱布局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前者是分布在左右两侧的巨桨和桨手们安坐的长凳,还配有排泄用的便桶,中间便是高高的走廊过道,后者则是桐油、汗水、海腥以及的雌臭混合而成的气息。

“你,你,还有你,坐这一排。”船指着左侧第十排的长凳,对莉安娜和跟随在她身后的母畜吩咐道。

莉安娜螓首轻点,以母畜的顺从走进桨位,坐到靠在舱壁的位置上,木的凉意透过肌肤传来,长凳上三个心镂空的刚好让她圆润的大,下方的便桶空空如也,等待着未来将被填满的污物,另外两个母畜则依次坐到这长凳剩余的两个座位上。

随后船开始固定她们,先是蹲下身子,用三把铁锁分别把三个母畜脚镣上的短链与地板上的铁环相连,铁环的位置经过确计算,确保母畜的双腿能完成划桨所需的幅度,但无法站立或完全伸直。

然后是腰部的束缚。

一条结实的皮带从母畜腰间绕过,扣在长凳后方,让母畜无法从座位上抬起部,也是为了防止母畜逃跑罢工或造反。

最后是桨具的连接,这种桨具对莉安娜来说熟悉得如同身体延伸,只见船抬起那支橡木桨,然后把三个母畜双手的手铐与桨柄上的铁环相连。

这样一来,三个母畜便被牢牢固定在桨上,除非船解锁,否则她们连最简单的抬手动作都无法完成。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三分钟。

当最后一个锁扣咔嗒一声闭合,莉安娜知道在下一个港之前,通常这些束缚不会再被解开,但她对于这个位置还是相当满意的,这是左侧第十排的桨位,既不是最辛苦的船尾桨位,也不是最容易被划桨长监督到的船首位置,而且靠近着舱壁,可以透过舷窗更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色,只有偶尔大的时候会有海水从舷窗溅进弄湿她的娇躯这点小瑕疵。

周围的桨位上其他母畜也陆续被固定。

没有挣扎,没有呜咽,那些会挣扎的野母畜早就在训练营或前几次航程中被纠正了。

划桨舱里只有锁链轻碰的金属声、船简短的指令声,以及六十名母畜通过塞球的沉重呼吸。

莉安娜透过舷窗瞥见最后一丝天光消失在海平面。

们检查完所有固定装置,鱼贯而出,厚重的木门被关上,门外传来上门闩的声音,然后是漫长的黑暗与寂静。

真正的航行要等到明天清晨,今夜是母畜们适应新环境的时刻。

莉安娜闭上美眸,趴到桨柄上开始休息,不知道这艘远眺号的划桨长是个怎样的,但她希望对方最好是个男,毕竟男通常会下意识关照母畜,而可不会怜香惜玉。

夜里船身开始轻微晃动。

远眺号在涨中微微起伏,像巨兽在沉睡中呼吸。

莉安娜在这种晃动中渐渐睡,这是母畜必须掌握的技能,在任何环境下快速睡,为白天的劳作储备体力。

莉安娜转过,透过从舷窗钻进舱内的阳光,看到旁边传来铁链轻响的方向。

那是与她锁在同一支桨上的另一位母畜,看起来比她稍年长几岁的棕发子,对方正微微偏着瓜子脸的可螓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幽暗里闪着细微的光,睫毛轻颤,眨动出清晰的节奏,正向她打出眼语。

“贱畜叫米塔,你呢?”

莉安娜轻轻眨眼回应:“莉安娜。”

米塔的眼眸弯了弯,像是微笑,只是她戴着塞球,无法用嘴唇来表达的表,她又眨了眨眼:“第一次来这条船?以前在哪?”

舷窗外码上的灯火渐次亮起,勾勒出仓库的廓和远处街市朦胧的光晕。

莉安娜顿感长夜漫漫,除了等待天明与航行,无事可做,便用眼语简短答道:“上一艘是歌号,在那艘船划了两年,你呢?”

“贱畜从铁砧号调来的,那艘船跑了三年大陆航线,贱畜也就划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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