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6）

顶层甲板那能直接看见海面与天空的世界，与船体内部的舱室环境截然不同。http://www.LtxsdZ.cｏｍ发布页Ltxsdz…℃〇M

莉安娜赤足踩在二层甲板的木地板上，脚步声被水手更响亮的靴音掩盖，这里没有所谓的走廊，只有一个个由木板舱壁分隔开来的宽敞舱室，其中一个舱室已经挂起了大量吊床，宛如一个个巨大的茧悬在半空。

值班的船们大多已经爬上吊床休息，这些横陈的玉体在吊床网格间透出断续的曲线，有些船醒着，手肘支起身子，目光像湿的蛛丝黏在莉安娜和牵她的水手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幽怨的打量，仿佛在无声询问：为什么选一个母畜也不选我？

一个黑发船翻了个身，吊床随之轻晃。

她桃腮鼓起，宛如一条生气发胀的河豚，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肩，茶色的美眸盯着水手握住莉安娜手腕的那只手，直到他们走出她的视野范围。

走下通往第三层甲板的窄梯时，呻吟声便开始渗耳畔。

先是隐隐约约的压抑呜咽，随着走廊，声音逐渐清晰分化：短促的喘息，床板有节奏的吱呀作响，体碰撞的闷响，拔高又欢愉的叫。

这些声音从一道道悬挂的帘门后溢出，在昏暗的走廊里飘混合，形成一片暧昧而喧嚣的背景音。

莉安娜分不清哪些来自船，哪些来自像她一样被带下来的母畜。

不过一点都不重要，在这里，挨时发出的一切声音都是同一种宣泄，也是一种能够获得短暂温暖与慰藉的炫耀。

年轻水手在一扇帘门前停下，当他撩开帘门，一个窄小的舱室出现在莉安娜的眼前。

这舱室跟二层甲板那些给船们挂起吊床睡觉的舱室相比，窄小到宛如一个棺材，却奢侈地只容纳了一张双层叠床，两个木柜，一张书桌和一个便桶，使居住者能够获得在船上最为奢侈的东西：隐私。

这样令羡慕的居住条件只有男船员才有资格享受，而身为的船也想住进这种二居住舱，那得晋升到大副、水手长、领航员、划桨长等官职才行。

叠床的下层已经在上演活春宫。

一个身材健美的银发跪在床铺上，双手被位于身后的壮水手拽住，刺有两个红心图案的高翘肥随着男的挺腰撞击反复变形，胸前两团比黛茜的哈密瓜硕稍微小上一圈的遵从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其中左上的一片雪白之中刺有船锚，床铺，汤勺和针线毛球共四个技能纹身，显然她是一个船而非母畜。

听到帘门方向有访客进的动静，银发船稍微回首，看向走在前面的水手，随后视线落在莉安娜俏脸上，那双与莉安娜同色的天蓝美眸里没有友好，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和某种居高临下的挑衅。

她故意高声发出更加放的呻吟，蛮腰扭动迎合着身后的冲击，眼神反而像冰冷的钩子，刮过莉安娜赤的身体，仿佛在说：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地盘，我的男，你这母猪可别跟我抢男。

正着银发船的壮水手闻声也侧过脸，汗水从他古铜色脸庞滑落，滴在船雪白无暇的背，看到同享一个居住舱的同伴，接着又看向莉安娜，尤其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发现那里除了雪白的和晶莹的汗珠便空无一物，没找到任何技能纹身，顿时眉一拧，一边继续有力地挺胯撞击船的翘，一边用带着诧异的语气调侃道：“嘿，小雀儿，你怎么弄了母畜下来？她们整天关在底舱划桨，汗腌得跟咸鱼似的，味儿可冲了。你也不嫌熏得慌？”

被称为“小雀儿”的年轻水手，脸上那点稚气在昏暗的油灯光下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海上男儿的混不吝。

他撇了撇嘴，松开莉安娜的皓腕，让她站在门边，自己则一坐在了下层叠床边沿的一张矮凳上，顺手从墙壁上的一个挂钩摘下皮质酒囊，拔开木塞子灌了一。

“咸鱼？”小雀儿抹了抹嘴，喉结滚动，把辛辣的体咽下去，才斜睨着同伴嗤笑一声应道：“老酒桶，你是被这裁缝美儿的针线活儿缝住了鼻子吧？母畜怎么了？母畜可不花钱。这位白班缝帆裁缝第一美让你付了多少代价才让她愿意对你撅起？”

被叫做“老酒桶”的壮水手听见室友的疑问，一脸不在乎地嘿嘿笑起来，带着一种过来的了然和戏谑：“省心？我看你是兜里那几个子儿又快见底了吧？出港前在酒馆里赌骰子把两个月的薪水全输给水手长的事儿，整个船上除了母畜就没不知道。”

小雀儿的脸顿时涨红了些，梗着脖子反驳：“关你事！金币士一时没保佑我罢了。再说母畜听话，让嘛嘛，不会挑三拣四，更不会惦记着从你袋里掏钱买港的绸带。”

“哦？”老酒桶拉长了音调，身下的银发船适时地发出一声格外婉转的呻吟，仿佛在附和，又像在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