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6）

他开始穿衣服，粗糙的亚麻衬衫和厚重的帆布裤，动作快得像在应对突如其来的风。

下层的莱万汀也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流畅而练，那套蓝色的比基尼被她从床尾抓起并熟练地套上。

系紧颈后和腰侧的绳结时，她挺了挺胸，让左上那排技能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短暂地清晰了一瞬，她没有看向上层，而是俯身整理了一下床铺，将皱褶抚平，仿佛在擦拭掉某些痕迹。

莉安娜也挪动娇躯从床上下来。

赤足接触到地板，冰凉感从木料透过皮肤传身体，令她轻轻打了个颤。

母畜没有衣物需要穿，也没有衣物可穿，好只站在那里，像一件被使用过待归还的工具。

母畜不由自主地看向把她带来这里的男，默默地看着他弯腰套上靴子，系紧皮带。

她犹豫着要不要自己返回划桨舱，还是等待一个明确的指令。

毕竟擅自行动可能会被责罚，但在这里停留过久，耽误了划桨长的点名，后果更不堪设想。

就在她踌躇时，穿好衣服的小雀儿转过身，他这才注意到她还杵在这里。

两目光汇的瞬间，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个算不上温柔的笑容。

“还愣着？”男说着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一个不大的皮质酒囊，莉安娜认出这皮囊不是昨晚他喝过那个，随后见到他掂了掂这皮酒囊，转身朝着她抛过来。

莉安娜下意识地接住，沉甸甸的手感让她微微一怔。

“拿着。”小雀儿挠了挠自己糟糟的发，“也渴了吧，你应得的。”

“谢大赏赐。”莉安娜用牙齿咬住皮囊的软木塞然后拔掉，一粮食发配的气息顿时从袋中涌出，被装在里面的体毫无疑问是配发给船员和船的麦酒。

从昨晚激烈消耗到现在，她喉间渴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没有犹豫就仰起螓首，迫切地将囊对准檀，清凉中带着微弱气泡刺激感的体冲喉咙，冲刷着腔内的涸和残留的异味。

“哈啊……”一气喝掉了近三分之一，莉安娜才勉强停下，喘着气，胸起伏。

酒囊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宝，天蓝色的美眸看向小雀儿时，洋溢着一纯粹的感激。

“嗤……”一声充满讥诮的嗤笑从身后传来。

闻声回的莉安娜正好对上莱万汀的视线，银发船已经穿戴整齐，比基尼妥帖地包裹着起伏的身段。

她双手抱臂靠在床柱上，茶色美眸又一次像冰锥一样刮过母畜赤的娇躯、她怀里抱着的酒囊和她嘴角残留的酒渍。

那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厌烦，好像在看一件玷污了她所处空间的脏东西。

小雀儿似乎没看见莱万汀的眼神，或者说不在意。他拍了拍莉安娜的肩：“我要去接老酒桶的班了，你就回去吧，这酒囊就送你了。”

“不了，贱畜是没办法保留东西，但很感谢大赏的酒。”莉安娜说完一气把皮囊内余酒喝完，然后把皮囊还给小雀儿，再看了一眼这个短暂容纳过她的狭小空间，便转过身戴上塞球，赤足踩过微凉的地板，撩开帘门走进了已经开始苏醒的走廊。

整艘远眺号已经随着起床号逐渐苏醒，两侧帘门后方不断传出窣窣声响，有起床，有穿衣，有道别。

莉安娜经过一扇被撩起的帘门时，瞥见里面一个棕发船正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丁字裤，背上布满了昨夜欢留下的红痕。

一个睡眼惺忪的水手从旁边的叠床坐起，在船雪白无暇的美上拍了一掌：“亲的，记得晚上再来。”

“嗯……”船俏脸飞霞地嗯咛一声，俯身在水手额轻吻一记，然后默不做声地朝划楼梯方向走去。

另一个居住舱内，一个金发船正与男吻别。

那男捧着船的俏脸吻，手还留恋地在她的翘上游走。

船发出满足的叹息，直到男放开她，她才整理了一下凌的发丝，挺胸抬地走向上层甲板。

莉安娜低下，加快了脚步，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麦酒的醇香，小雀儿粗拉扯自己的余温好像还在肌肤上，这些感觉都证明了她昨夜也曾被需要，也曾短暂地脱离那个只有划桨、汗水和束缚的世界。

在班的时间里，楼梯上的行总是络绎不绝，莉安娜与一个个男船员、船以及和自己一样的母畜擦肩膀而过，越往下走，光线越是昏暗，舷窗外海天相接处刚刚泛起鱼肚白，舱内还笼罩在黎明前的灰蓝影中。

来到划桨舱的门半开着，里面已经传来锁链的轻响，莉安娜走进舱里，发现已经有不少母畜回到了座位上，只是船才有打开锁链的钥匙，她们只好等待船过来把自己重新锁起来。

而趁这段时间，用眼语与同坐一排的同伴谈昨晚的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