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6）

莉安娜走向左侧第十排那个属于她的位置。

米塔已经在座位上，也不知道是回来得早，还是她昨天没被挑走而在座位上呆了一夜。

棕发有些凌，琥珀美眸在舱内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两簇微弱的火焰。

看见莉安娜回来，米塔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眼睑快速眨动打出眼语。

“回来了？”

莉安娜点点，坐到靠舱壁的位置上，这么近的距离足以米塔看清她丰和美颈上那些淡淡的红痕上，她的眼睑又动了起来打出眼语：“看起来昨晚很激烈？”

莉安娜俏脸微热，尽管戴着塞球，她还是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她眨动美眸回应：“还好，是个年轻水手，但不知道名字，只听见其他管他叫小雀儿。”

“他对你还好了吗？”

这个问题让莉安娜顿了顿，她想起那双捏疼她房的手，那粗的拉扯，但也想起事后那个抛过来的酒囊，还有那句“你应得的”。

她最终眨了眨眼：“是有些粗鲁，但给了贱畜一袋酒，可惜这里没地方放，只好喝完酒把袋子还给他。”

“好可惜，不然可以留下来当个念想。”米塔的美眸中满是羡慕与为朋友高兴的神色。

莉安娜问道：“昨晚你没被选中吗？”

米塔没用眼语回复，只是螓首轻摇，美眸刚才为朋友感到高兴而亮起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下去，像熄灭的余烬。

没被选中意味着在划桨舱枯坐一夜，而其他被选中的母畜至少获得了一夜的温暖。

莉安娜想来想去，只好这样安慰道：“下次会到你的。”

米塔被塞球撑得变成圆形，但嘴角也弯了弯，似乎在笑，随后扭看向过道方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忽然舱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莉安娜抬望去，只见黛茜回来了。

与昨夜离去时的雀跃不同，此刻的黛茜步履有些蹒跚，那双抢眼的哈密瓜硕随着她的步伐晃动着，而更引注目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红、紫红、甚至有些发青的印记遍布在那对丰硕的球上，从根一直蔓延到挺立的尖，像某种奇怪的图腾。

她的脖颈、肩也有类似的痕迹，有些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低着的黛茜栗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俏脸。但她走上过道时，还是有不少母畜转过脸，视线粘在她身上，眼中洋溢着羡慕与嫉妒。

当黛茜走到第七排，坐到长凳最外侧的位置时，莉安娜看到她俏脸泛着被雨露充分滋润后的红霞，眉宇间还漾着些许春。

等她坐下来趴到桨杆上，让球垂向地面，然后转过，朝莉安娜和米塔这边看过来。

从黛茜进来就一直盯着她看的米塔打出一句眼语：“昨夜很受欢迎呢。”

黛茜随即用眼语回应：“三个，那位大和他的朋友，还有半夜来的另一个。”

莉安娜倒吸一凉气，哪怕戴着塞球，这动作仍然让她的呼吸一滞，一夜三个男，难怪那些痕迹如此密集，米塔的美眸也瞪大了些，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用眼语道：“很辛苦吧？”

“还好，好久没这么舒爽了，而且他们喜欢贱畜的子。”黛茜的嘴角上翘一下，这份高兴与骄傲是发自真心的，体的欢愉、心灵的慰藉和被需要的肯定，让她感到非常满足，尤其是她那对被视为异类的硕成了被渴求的东西，而不是在划桨时碍事的累赘。

“真好啊。”莉安娜想起昨夜小雀儿对她房的粗对待，但只觉得突然对黛茜生出了一丝同。

她眨了眨眼，打出一句笨拙的安慰：“这次能怀上了吗？”

黛茜抚摸起自己平坦紧绷的肚子，带着期待与慈的表用眼语回答莉安娜：“应该可以吧，贱畜算过子……”

这时舱门处又传来的脚步声，那不是母畜赤足踩在木板上的动静，而是坚硬的鞋底与地板磕碰的声音——来者只会是船或男船员。

很快，母畜们就看见船们两一组拎着沉重的木桶和篮子鱼贯而。

麦粥、鱼和咸菜的熟悉气味立刻盖过了舱内汗味和桐油味，勾起了母畜们的食欲，美眸盯着船们拎着木桶和篮子移动，喉咙下意识地吞咽起中的香涎。

就跟往给母畜喂饭的流程一样，船们先是放下木桶和篮子，开始例行检查，沿着过道，逐一弯腰，玉指拉扯连接母畜与划桨和地板的锁链，检查锁扣是否完好，束缚母畜蛮腰的皮带是否有被过度磨损的痕迹。

如果母畜是昨晚被带走、从水手舱回来的，船就把她重新锁好，母畜还会温顺地伸手抬腿，配合船将自己固定在座位上。

莉安娜亦是其中一员，她默默地看着身前的船利落地将连接她脚镣短链与地环的锁扣重新扣紧，那咔哒一声轻响，宣告着她短暂的自由彻底终结。

当最后一个归来的母畜被锁好，所有塞球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