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7）

过来的母畜们。

然而凯勒姆保持着与上午相同的节奏，这让本就疲劳未消的母畜们更加吃力。

不到半小时，莉安娜便开始感到双臂像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提桨都像从井中打捞重物，旁边的米塔，呼吸透过塞球变得粗重而急促，虽然不清楚这个邻桌的家生目前有什么感觉，但她觉得对方估计跟自己一样因害怕鞭打而吃牙坚持着，而紧贴着走道的黛西脆被米塔挡住了而看不到，但每次提桨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还是看见那双夸张的硕往上狠狠一顶，然后在颤抖中往下缩回。

随着时间的推移，母畜们陆续体力不继而跟不上鼓点的节奏，九尾鞭抚娇躯的闷响自然而然地在划桨舱内响起。

每一个母畜的背都挨过鞭子，区别只有数量的多与少。

莉安娜只数到下午开始划桨后挨了五鞭子后就记不住后面的鞭打次数，只知道从背部传来的痛楚应该是被船打出一个十字状的新鞭痕，像是有一个烧红的大型十字烙铁贴在她背上似的。

尽管疼到她恨不得把塞球咬碎，可双手死死攥着桨柄，不敢松劲。

旁边米塔的呼吸像极了风箱在漏气，美眸已经蒙着一层水光，但不敢转也不敢眨眼，好像视线一旦离开眼前的桨柄，就会追不上鼓点而害得自己挨鞭子。

指挥台上的凯勒姆仍旧沉默地敲鼓，不管下面的母畜跟不跟得上他的节奏。

又是一声鞭响，莉安娜左侧第三排方向传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像某种幼兽被踩住了尾。

马尾船的九尾鞭正从那个被塞球堵着嘴的金发母畜背上撤回，看着母畜立刻挺直腰肢后，便拎着鞭子继续往后面走。

莉安娜猛然发觉自己的节奏慢了半拍，连忙收紧小腹，把桨叶重新压回海里，将充满阻力的海水往后方拔去，鼓声还在响，她在心里默数：一、二、三、提……一、二、三、落……

母畜强迫自己不许想疼，不许想累，不许想那些鞭痕在背上怎样一条叠着一条，像渔网的网格。

只许想鼓，想桨，想每一次落桨时手腕的角度，可是她的娇躯真的好疼啊。

“……唔！”突塞球的一声鼻音终于从莉安娜喉间溢出来，这声音轻细到旁边桨位上的米塔都不一定能听见，但她自己听见后，这一声像打开了某道闸门，紧接着眼泪就漫了上来。

视野随即被模糊，令她看不清舷窗外的海面，只看见一片流动的蓝和白色的碎在船体外晃动。

泪水沿着俏脸廓滑向下，与汗水混在一起，鼻子吸了吸想要止住眼泪，又想咬牙，但贝齿咬住的只有塞球那硬邦邦的木质球状，连丰润的樱唇都被磨得发麻。

但莉安娜明白不能停下，连动作放缓都不被允许，否则船就会过来，用九尾鞭“亲吻”她的娇躯，给予她更多的痛苦。

她只好抽泣硬生生压了回去，继续坚持划桨，一下又一下，然后期待中段休息能够快点到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舱室里的空气变得又黏又闷，母畜们的汗味雌臭与海风的盐腥味又搅在一起，像一锅熬稠了的汤，折磨起母畜们的鼻腔。

啪的一声闷响，九尾鞭落在莉安娜右后肩上，在雪白的肌肤上压出一道烧灼的沟痕才弹开。

令她丰腴的娇躯身体弹了一下，眼泪又涌出美眸，但这次她把那声呜咽吞回喉咙里，坚持划桨争取在今天之内不再挨鞭子。

舱室内响起两下鞭响，大约来自莉安娜后方约莫六七排的位置，然后是一声穿透塞球的尖叫，尖得像生锈的钉子划过铁板，那声尖叫持续了不到两拍就被鼓声淹没了，也不知道那个母畜怎样了。

忽然鼓声停了。凯勒姆放下鼓槌，举起双手宣布：“休息十五分钟。”

所有母畜桨手如听赦令，又一次纷纷卸了力趴在桨柄上。

莉安娜的香肩垂了下来，上半身几乎瘫倒在桨柄上，两颗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球贴着木的表面滑向两侧，压成扁圆，大大地喘气，背上一条条鞭痕随着呼吸的节律一张一缩，火辣辣地跳着疼。

米塔在她旁边也趴了下去，额抵在桨柄上，美眸半阖着，眼角挂着没的泪痕。她朝莉安娜这边眨了眨眼，打出眼语：“还活着吗？”

莉安娜又喘了两气，才眨回去：“活着。”

“贱畜怀念铁砧号上的子……”米塔苦笑了一下便闭上美眸不动了

船们提着水桶和醋布从舱门进来，弯腰检查一排排母畜时连目光都懒得汇。

醋水布擦过莉安娜的脊背时，那冰凉的酸涩感让鞭痕一阵刺刺地疼，但很快又转化成一种让火辣感稍微消退的清爽。

莉安娜闭着眼，任由对方拿着布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抹到腰窝，再顺着缝的边沿擦了擦，每一次布面压到鞭痕上，她都忍不住轻轻一颤。

“水。”船说出一个单词，就举着长勺递到母畜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