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7)

莉安娜连忙张开檀,让淡麦酒从勺沿流进得发苦的喉咙里,身体渴得像浸在盐水里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喊渴。

可惜船只喂了三勺就淡麦酒收走了勺子,转向下一排。

莉安娜只好将额抵在桨柄上,闭着眼喘气,背上的汗水正被醋水的凉意压住,但那些鞭痕还在跳着疼,像一条条小蛇钻进了她肌肤底下并且扭动个不停,她只能向第一祈求在夜幕降临时这些痛楚不会影响她睡。

就在这时,莉安娜听见前排传来船拔高了一度的声音:“起来,装什么死!”

莉安娜勉强抬起眼帘看去,就在前排第三排,紧贴着走道的那个桨位上,坐在那里的黑发母畜趴在桨柄上一动不动,螓首歪向一边,乌黑如瀑的长发铺盖半个肩背。

马尾船站在她旁边,一条腿踩着长凳的横档,手里的九尾鞭垂到地上,紧接着由下往上一挥,啪的一下抽在那母畜左侧垂下的球上。

“唔唔唔唔唔!”那黑发母畜顿时弹起来,娇躯像被电击一样挺腰抬胸,把两团与莉安娜一样饱满的丰高高挺起,发出穿透了塞球的呜咽。

“装死?”马尾船俯下身,一把捏住黑发母畜的尖下,“再装一次,等晚饭时间贱把你拖到顶层甲板,扔到海里吊大鱼,顺带给你洗个澡,你一定会喜欢的对吧?”

黑发母畜拼命摇,金棕色的美眸里蓄满了泪水。

哼了一声的马尾船松开了母畜的下,转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她看见左舷第十七排的第二个桨位上的棕发母畜也趴着。

这母畜比黑发那个趴得更低,额磕在桨柄的根部,两条藕臂无力的垂在桨柄两侧。

马尾船顿时起皱起黛眉,走过去抬脚踩了踩那母畜的脚踝镣链。

见对方没反应,她又用鞋尖戳了戳那母畜的小腿肚,还是没反应。

便弯下腰一把揪住那母畜的美发把对方的螓首抬起来,然后看见母畜的双眸半闭着,塞球边缘泛起点点白沫,呼吸气若柔丝。

船松开纤手,失去支撑的母畜螓首砰的一声磕到桨柄上,没有半点挣扎。

马尾船起身,朝指挥台喊道:“大,这母猪晕过去了。”

凯勒姆从腰间取一下钥匙,抛给马尾船:“送她到随船神那里治疗。”

马尾船一把接住抛来的钥匙,一边给棕发母畜解开束缚,一边招呼因中段休息而来送水的船们:“姐妹们,帮个忙。”

随着束缚的解开,失去意识的棕发母畜软绵绵地从长凳上滑下来,被两个船接住,然后一抬腿,另一抱胳膊,把母畜搬出划桨舱。

不过划桨舱出现了空缺,若是在顺风区倒无所谓,现在远眺号正需要桨手们提供动力才能前进。

于是马尾船看着那几个提着水桶和抹布准备离开的船身上:“姐妹们,现在这排桨少一个,谁来顶这一?”

几个船面面相觑。

有低假装没听见,有摆弄手中的抹布,还有悄悄往舱门方向挪步。

短发船站在指挥台边上,嘴角一撇:“看贱做什么?贱的职责可要巡舱监督这些母猪耶。”

“那贱畜也是啊。”马尾船白了自己的同僚一眼。

凯勒姆从指挥台下面取出一堆木签,对都不愿意顶岗的船们开道:“你们抽签吧,抽到最短那根的顶岗,在下一中段休息时由其他替,谁先来?”

“凭什么啊?贱可是食勤组的厨啊。”一个蜜蜂色双马尾的船戳了戳自己笋上的汤勺纹身。

“贱还是帆组的成员呢。”另一个船嘟起小嘴抱怨。

“规矩就是规矩,还是说你们希望我去找你们的主官和船纪官谈谈?”凯勒姆也不惯着这些船,虽然她们分属于船上不同部门,并非他的直属手下,但在船上没有后备母畜桨手的时候,被指派在中段休息时间内给母畜桨手喂饭清洁的船,都属于潜在的替补桨手,她们要是拒绝服从命令,那么他就可以去找船纪官杜瓦隆投诉——那家伙曾经是驯学院的调教师,因多次在高难调教中弄出意外把学生疯搞残才被辞退,靠着跟船长的亲戚关系才谋到这船上的职位,是比船长更令船上们闻之变色的狠。

此言一出,船们纷纷花容失色,马上配合起来。

“请您不要这样做,凯姆勒大。”

“贱、贱抽签就是了。”

“贱知错了,请饶了贱吧。”

……一条条娇雪白的纤手从凯勒姆手中抽一根根木签,然后互相比较着谁手中的木签更短,最后一个银发船有点不敢相信地睁大美眸盯着自己手中的木签:“是贱最短?”

凯姆勒一边从其他如释重负的船手中回收木签,一边告诉银发船:“就是你了,莱万汀,坐到桨位上去吧。”

“贱、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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