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乱伦禁区里的新世界大门（5/8）

安安分分做个兽 · 更新帖第37楼。

昨天她在厨房炒菜，穿了件围裙，底下就一条内裤和背心，我从后面搂过去她说“别闹我在炒菜油会溅”，我说你炒你的我弄我的，她拿锅铲拍了我一下笑骂了一句，然后我手就从围裙底下伸进去了。

她内裤是我前天给她买的，就是那种只有两条细绳挂在腰上中间一小片布的丁字裤，她穿着不太习惯说勒，但这种内裤好处就是我根本不用脱只要把那根绳子拨到一边整个就能直捅进去。

她当时在翻锅，我从后面进去的那一下她手抖了一下锅铲差点掉了，嘴里“嘶”了一声吸了气然后骂我“你轻点刚进去那下疼”，我说你又不是没被过，她说“角度不对你顶偏了顶到骨了笨蛋”，说着自己往后翘了翘调整角度，这下对了滑着壁推到最处两个同时舒服地哼了一声。

一边炒菜一边被儿子从后面是种什么体验？我妈的评价是：菜糊了，但熟了。

做完她踢了我一脚让我滚去洗澡说菜全毁了要重新弄，我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混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低看了一眼脸红了骂我“又里面了说了多少次了”，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生气，更像是一种撒娇味儿的嗔怪。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靠在我怀里，我搂着她，手放在她肚子上，她拿手机刷短视频，偶尔举起来给我看一条搞笑的，就这样。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就是一对很普通的……算了，不说了，你们懂。

这个帖子下面的评论区跟前一个画风又不一样，少了很多猎奇追问，多了一些“太甜了”，“真好”，“柠檬进化成了”之类的评论，老张在底下盖了一栋歪楼安利自己的帖子，药剂师k出了一条冷冰冰的提醒“长期内请确认是否有采取避孕措施”，小甜甜照例发广告。

我看完这条帖子之后放下手机在枕上躺了一会儿。

厨房，围裙，从后面。

苏婉凝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太具体了，太清晰了，那个画面我看了十几年几千次，她永远是扎着马尾或者盘着发，围裙系在腰间勒出腰窝的廓，在围裙下面的布料里鼓着两团，炒菜时胳膊往前使劲整个身体会轻微前倾，那个前倾的角度刚好让往后翘出一个弧度。

以前我走进厨房叫她“妈我饿了”，站在她背后一步远的地方等她回递给我一盘菜。

如果我站近一点。

贴上去。

胯骨抵着她的，手从围裙下面伸进去。

不行了。

我坐起来，把内裤拉下来，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里弹了两下，整个已经变成紫红色了，冠状沟下面的皮绷得发亮，前不停地渗出来，用手指摸一下就拉出一根细丝，黏在风扇的风里飘了一下才断掉。

不等了，不看了，不用配任何文字了。

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苏婉凝。

不是一个完整的画面，是碎片，一块一块的，拼图一样往出蹦，她早上在厨房弯腰时领漏出来的那截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浅蓝色的血管沿着锁骨往下走，消失在房隆起的弧线里，她从沙发上起身时t恤下摆翻上去一瞬间露出来的小肚子，嘟嘟的、像发面团一样柔软的一小块，肚脐是竖着的一条细缝，她洗完碗在水池边甩手上的水时腰部的扭动，部跟着一晃一晃的，短裤被从后面顶出两个相互挤压的圆弧，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时，上面那条腿的小腿肌紧绷着，大腿根部压在另一条腿上挤出一坨白花花的软，大腿内侧有一块拳大小的褐色胎记，那个胎记我小时候问过她，她说是出生就有的。

然后画面变了。

碎片被拼成了一个场景，不完美，有毛边，但已经足够清晰。

她躺着，躺在她自己的床上，发散在枕上，脸侧着，眼睛闭着，或者半睁着一道缝，能看到眼球在那条缝里发着水光，睡裙被推到了胸以上的位置，两只房从布料底下翻出来摊在胸膛两侧，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边塌了一点，但依然饱满得堆在那里，晕的颜色在月光下像褪了色的红豆沙，硬着，尖尖地对着天花板。

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卡在那里没完全褪下来，腿间的毛在月光下是色的一团，中间那条缝被手指拨开了，里面是色的，的，水光闪烁的，像被雨淋湿了的花瓣内壁。

拨开那个缝的手是我的。

我在往里面看，我凑很近地看，呼出的气打在那团湿润的黏膜上，她的大腿微微发颤，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像是“别”，又像是“嗯”，那一个字的尾音往上走了一点，变成了气声，消散在黑暗里。

然后我进去了。

想象中的触感当然不是真实的，手掌里攥着的只有自己的柱，但大脑在这种程度的唤起状态下早就放弃了区分真假的企图，它选择了全盘接受幻觉，挤进去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