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乱伦禁区里的新世界大门（6/8）

下，手上的撸动配合着脑子里的画面，推开两片想象中的唇，壁合拢过来包裹住柱身的每一寸，热的，紧的，湿的，像是被整个吞了进去。

妈。

苏婉凝。

妈妈。

这三个称呼在脑子里流闪烁，每闪一次就伴随着手上一下重重的撸动，的敏感度在第三次已经高到了痛的边缘，但痛和爽在这个区间已经是同一种东西了，分不开，像把糖和盐化在同一杯水里，你说不清自己在喝什么但就是停不下来。

我压着她的画面越来越具体，能看到苏婉凝咬着下唇，牙齿在唇上掐出一道白色的痕，两颊的红从颧骨往下蔓延到了脖子，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水，随着身体被一下一下撞击而晃动，每撞一下她的房就往上颠一次再落回来拍在胸上，那个拍落的瞬间被自身的重量拍扁再弹回原形，像慢镜回放的水球。

声音也有了，她的嘴唇从咬着变成了微微张开，牙关松了，声音从唇缝间漏出来，不是叫，是那种含在喉咙处的、被什么东西挤出来的闷哼。

“嗯——嗯——”，每一声都被我想象中的冲撞节奏切碎，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高，到后来嗓子完全放开了。

“啊”的一声冲出来，刺得我的耳膜嗡了一下。

到了。

冲出来的那一刻我睁开了眼睛，低看着自己的手和自己的，第三管了今晚第三次这个数字在大脑里弹了一下就被高的白光冲散了，上渗出来的已经不是浓稠的白色了，稀了很多，半透明的，量也少了，但高的持续时间比前两次都长，在自己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吐着体一直跳了好几秒才渐渐停下来，尾端的余韵沿着脊椎从尾骨一直窜到后脑勺，整个爽得皮发紧。

在了肚子上，又是肚子上，在小腹的皮肤上铺了一小片，有点打在了肚脐里，温热的黏顺着肚脐的褶皱往里渗，我盯着那一摊东西看了很久，风扇的风吹在上面，表面先了一层薄膜，底下还是湿的，光线照上去反着微弱的光。

手机屏幕暗了，自动锁屏的黑暗把论坛的界面吞掉了，房间回到了只有路灯光和风扇影子的状态，窗户外面天际线有一条极细的、灰蓝色的线，还早，不是天亮，可能只是云层反了城市的灯。

我拿纸巾把肚子和手擦净，又抽了一张卷起来伸进肚脐里转了转把积在里面的那点弄出来，整个擦拭过程很机械，像在打扫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案发现场，纸巾团成一坨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有了一坨——前面那次用的。

躺回去，后脑勺陷进枕里，枕套是的，分不清是汗还是之前擦手时蹭上的水。

大脑从高的白雾里慢慢走出来，像一个从水底浮上水面，先是耳边的嗡鸣消退，然后听觉恢复——风扇声，冰箱声，远处马路上夜班卡车的引擎声，隔壁卧室里没有声音，苏婉凝睡得很沉。

然后思维恢复。

一个一个的事实排着队回来站在我面前，像列队的士兵。

事实一：我今晚对着我妈的身体自慰了三次。

事实二：第一次是对着真实的画面，第二次是配合着论坛上别自己妈的文字，第三次是纯粹用大脑构建的我苏婉凝的幻想。

事实三：三次之中，最后一次持续时间最长，快感最强，画面最清晰。

事实四：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第一次完之后的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这一条让我停了一下。

真的没有了，第一次在走廊上完的时候我蹲在地上，觉得自己是个畜生，觉得天塌了，觉得如果妈在那一刻睁开眼从门缝里看到我的话我可能会直接从六楼跳下去，那种感觉是真实的、生理的、压在胸喘不上气的。

但现在没有了。

三个小时，从第一次到现在只过了大概三个钟，在这三个钟里。

“我想我妈”这个念从一颗在暗夜里突然炸开的陨石，变成了一块——我不知道怎么说——一块可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的石，它还是烫的，它还是不应该存在的，但我已经能握着它了，不会被烫到跳起来。

为什么。

因为那个论坛。

因为“渡劫成功”了他妈还活得好好的还在论坛上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获得了八百多条回复，因为“安安分分做个兽”跟他妈在厨房里完之后晚上搂着看短视频活得像一对普通夫妻，因为“过来_老张”说他跟他妈做了好多年了子照过太阳照常升起，因为评论区里有几百个上千个匿名的在用点赞和跟帖传递着一个信号：你不是一个，你不是一个，你不是一个。

海角落，你不是一个在海里。

首页那句话原来不是广告语。

我重新拿起手机，按亮屏幕，论坛页面还停在刚才那个帖子的评论区，我按了返回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