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水雾后面的朦胧轮廓(4/6)

弹回来,这个弹动的幅度很大,整坨像一个被拍了一掌的水球一样晃了好几下才稳住,她的手继续往下抹,抹过腹部,小腹上的水被手掌挤开了一道一道的水纹痕迹。

我的手跟着动了起来,上下,慢的,每一次下撸到底的时候手指会碰到卵蛋,卵蛋在热气和兴奋的双重作用下松弛地垂着,被碰到时缩了一下又松开了,每一次上撸到顶的时候拇指会碾过的顶端,前列腺在那里越聚越多,每碾一次都能感觉到一新的粘从尿道里被挤出来。

她弯腰了。

弯腰去拿放在地面上的沐浴露瓶子。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前倾,两只房从胸壁上悬垂下来,因为失去了身体直立时和胸腔贴合的支撑面而变成了完全的悬挂状态,两只沉甸甸的锤一样的东西在胸前晃,随着弯腰的角度不同而改变着悬垂的方向,——那两个因为热水而挺立着的结节——朝着地面的方向指着,房的上沿从胸壁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弧线,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被捏着嘴提起来,底部因为重力坠成了圆润的椭球形。

。

手上的速度快了,不是我让它快的,是它自己快的,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摩擦因为前列腺的润滑变得更滑了,发出了一种——

不能发出声音。

我用力收紧了手掌的握力让手指紧密贴合柱身表面减少空气的介以此降低“咕啾”声的音量,速度放回到了一个能控制声响的频率,但太阳跳得越来越快了,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打在门板上又弹回来扑在自己脸上热的。

苏婉凝直起身来了,手里拿着沐浴露的瓶子,挤了一团在掌心搓成泡沫,开始往身上抹,从肩膀开始,抹到手臂,抹到胸——

手掌覆盖在房上面的画面。

她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她自己的房上面,掌心的泡沫被的弧面挤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手指陷进房的柔软里,指缝之间有溢出来,她揉搓着让泡沫覆盖整个房的表面——上半球画一个圈、下半球画一个圈、手指勾过的位置时指尖似乎在那里多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我的手在加速。

嘴咬住了自己t恤的领往上叼,把布料塞进嘴里,牙齿咬着棉布当做消音器,膝盖跪在瓷砖上已经开始痛了,髌骨被硬地面顶着的钝痛和下体传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很怪异的复合信号,痛和爽同时从两个方向涌进来在腰部的某个地方打旋。

她的手从房移到了腹部,泡沫抹过小腹的弧面往下走,走到了那片色的毛发覆盖区域——

“昊昊?是你吗?”

血冻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在血管里停止流动了半秒钟”的那种冻,心脏在胸腔里做了一个急停动作,像一台跑得飞快的发动机突然被拉了手刹,惯让整个身体在那半秒钟里往前冲了一截又被冻住了。

手从上弹开了。

弹开的速度快到手指甲剐蹭了一下侧面,刺疼了一瞬间但疼不过恐惧——一种从胃底往上翻涌的、像吞了一块冰一样的恐惧,从肚子翻到胸翻到喉咙翻到顶,整个像被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

裤子。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腰往上提,拉了两下才拉上来,还硬着,被强行塞回短裤里之后顶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形状,但先不管了,先——

“妈,是我,我就路过。”

声音控制了,音量正常,音调正常,没有抖,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惊讶居然能控制到这个程度,喉咙里有一团东西堵着,像哽了一没嚼碎的饭,但声音从那团东西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时候是平的、稳的。

“想问你晚饭吃什么。”

大脑在极端恐慌中自动生成的借,不是提前想好的而是嘴自己蹦出来的,像一台被训练了太多年的应急系统在警报拉响的瞬间执行了预设好的程序。

“随便吧,冰箱里有菜你先弄着。”

她的声音从浴室门板后面传过来,被水声打底盖了一层模糊的混响,语气里没有任何异常——没有警觉、没有尖锐、没有停顿,就是一个在洗澡的母亲被儿子路过打扰了一下的正常回应,甚至话说完了水声就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意味着她已经继续冲洗了,整件事在她那边大概只占据了三秒钟的注意力。

三秒钟。

我的心脏差点从肋骨里蹦出来的这件事在她的世界里只值三秒钟。

膝盖从地上撑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左腿蹲太久了有点麻,血重新流回小腿的过程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我扶着走廊的墙壁稳了两秒,然后用尽量无声的赤脚步伐往客厅的方向走。

走到客厅,一坐进了沙发里。

双手抓着沙发垫子的边缘,指在泡沫填充物里抠出了十个印子。

心脏终于开始减速了,从刚才那种几乎要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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