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水雾后面的朦胧轮廓（3/6）

门的方向。

水雾很重。

重到我看不清她的脸——她的脸在花洒的正下方被水流直接冲着，加上蒸汽的遮挡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色廓，五官全糊了，但这反而——

看不清脸反而更好，因为不用处理“这是我妈的脸”这层信号，大脑的全部带宽都释放给了“从脖子以下”的区域。

锁骨以下，房以上，那片被称为“前胸”的区域皮肤很白，水流经过留下的痕迹像无数条透明的蛇从上往下游，蛇群游过了锁骨窝的两个浅坑，游过了胸骨中间那条纵线，游到了房。

两只。

水雾隔着，廓线被模糊了百分之三十左右，但核心的形态完全看得清——

大，沉，饱满。

从胸壁上挂下来的弧度有种压迫感，不是年轻孩那种紧绷的高挺，是生养过、哺育过、和重力共处了几十年之后形成的成熟弧度，房的主体重量集中在下半球，下半球的弧线近乎于半圆形地鼓胀着，上半球相对平一些但也绝对不是瘪的，从侧面看的话（刚才已经看过了）是一个上窄下宽的水滴形，从正面看则是两只紧挨着的、因为自身重量而向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的、表面被热水冲得亮闪闪的团。

晕。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苏婉凝的晕，隔着水雾，颜色判断可能不准确，但能辨认出那是一种比周围房皮肤很多的色调，偏褐，面积不小，直径目测有——不，不目测数字了，总之占了房正面面积的相当一部分，边缘的颜色是渐变的，从最外圈的浅褐渐变到靠近中心的褐，中心的位置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颗粒。

。

水雾太重看不完全清楚，只能确认那里有一个凸出来的小东西，可能因为水温的关系是挺立着的，也可能只是看上去像挺立着的，但就是这么一个模模糊糊的、无法完全确认细节的、在水蒸气后面若隐若现的凸起，让我的在短裤里跳了一下。

不是渐进式充血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是“跳”了一下。

像被用手指弹了一记那种从软到硬的弹跳跃，血不再是一小一小地涌而是闸门拉开全灌了进去，在内裤的棉布上顶着，撑出一个突兀的弧面把短裤的裆部拱出了一个帐篷。

视线继续往下。

房下面是腹部，小腹微微有一点突出的弧度，不是胖，是脂肪分布的自然形态，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窝，水在里面打了个旋就流走了，肚脐以下皮肤的颜色开始微妙地变化，从白色往更暖更的方向过渡，过渡到了——

那片东西。

三角形的区域。

小腹的终结线和两条大腿根部夹出来的倒三角地带，被一层浓密的色毛发覆盖着，水雾把细节模糊了很多但那片毛发的存在感极强，颜色，面积大，在水的浸泡下贴在了皮肤上变成一片黑色的地衣样的覆盖物，毛发的边缘从大腿根部的腹沟那条折线一直延伸到了两腿之间，两腿合着，热水顺着那片毛发往下流的时候在毛发末端汇成水滴落在地面上，滴答滴答的声音被花洒的大水声盖住了但我能想象到那个声音。

大腿。

粗的、饱满的、从胯根到膝盖的弧线像一根倒置的啤酒瓶，上面粗下面收，内侧的几乎在中线相贴，膝盖以下是小腿，线条比大腿紧实很多，脚踝的骨节突出来两颗圆球，脚掌踩在浴室地砖的浅水里。

整个身体。

从顶到脚底的整个身体。

我蹲在门缝外面看到了苏婉凝的整个身体。

没有任何一块布料遮挡的、被热水冲淋着的、在水蒸气中泛着朦胧光泽的整个身体。

我妈的体。

这几个字在大脑里炸开了一下，不是比喻的“炸”是物理感觉上的“炸”，太阳的血管膨胀了一瞬间像被用针从里面捅了一下，皮上有电流窜过，从前额发际线窜到后脑勺再窜下来沿着脊椎到了尾椎骨，然后转了个弯钻进了裤裆里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汇合了。

右手动了。

我不记得做了决定，手好像自己动的，手指勾住了短裤和内裤的腰往下拉，拉到了大腿中段，从弹棉布里弹出来的瞬间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硬的——滚烫的——从包皮里露了大半截出来颜色发紫，上面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从马眼冒出来挂在那里，在走廊的暗光里反了一下光。

手握住了。

不敢用力，怕手掌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变得可闻，用指腹和掌心轻轻地包着柱身，拇指抵在冠状沟的位置，前列腺被拇指抹开了涂在了表面，变成了一层滑的润滑。

眼睛没有离开门缝。

苏婉凝在冲身体，双手从脖子开始往下抹，抹过胸——两只手掌分别覆盖在两只房的上方然后往下一推，房被掌根向下按了一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