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1-6(年上·青梅擦边·母女同侍)(3/7)

得

很净,唇嘟嘟的,中间已经张开一条细缝,骚水亮晶晶的。

他没有急着进去。先低舔了上去。

舌分开两片唇,直接舔到蒂。枝枝的腰猛地弹起来,手抓住他的发:

「沈栖迟--」

他没停下来。舌尖绕着蒂打转,偶尔往下,伸进里搅动。枝枝的腿夹

紧他的,骚水越流越多,被他全部舔净。她很快就高了,大腿发抖,

一缩一缩地出一小水。

沈栖迟抬起,下全是湿的。枝枝还在喘,眼睛红红的,伸手去够他的

,想往自己身下带,进自己里面。

他按住她的手腕。

「到此为止。」

「为什么?」

「我说过,我得想清楚再落笔。」他声音颤抖着,「你要是现在让我进去,

我事后一定会后悔。后悔的会跑。我不想跑,也不想你追。」

「我不想和你连朋友都做不成。」他又说。

枝枝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她自己翻身坐起来,把还硬着的含进了嘴里。

她的技术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很认真。舌绕着转,偶尔吞

一点,呛得眼角发红。沈栖迟的手在她发里,没有强迫她吞更,只是跟

着她的节奏轻轻顶。

的时候他想退出来,枝枝却按住他的胯,把全部吃了下去。咽完以后

她抬起,嘴角还有一点白浊,伸出舌舔净。

「这算预付款。」她说,「你以后要还的。」

沈栖迟把她拉起来,用净的毛巾擦她的脸和腿。两个并排躺着,谁也没

说话。窗外有蝉在叫,巷子里偶尔有走过,木板鞋敲在青石板上,声音很远。

临走前,枝枝在门停了一下。

「沈栖迟,我等你想清楚。但你要是最后选了别--」

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门轻轻带上。

沈栖迟一个坐在床边,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和床单上湿掉的那

一块。lтx^Sb a @ gM^ail.c〇m他翻开账本,在温枝枝那一页最下面写了一行很小的字:

「七月某夜,擦边行为。未落笔。」

***

第四章:陌生的熟

阮棠回巷那天,是七月,梅雨刚过,毒。

一辆小货车堵在巷进不来--浮桥巷窄,青石板路,车宽了半只子。一

个站在车尾指挥卸货,看见路过的沈栖迟,非常自然地招手:

「师傅,搭把手。」

沈栖迟看了看自己。工装裤,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胳膊上还夹着安全帽。

好像确实很像施工队的。

他就真的搭了把手。缝纫机两台,锁边机一台,案板一块,布料四大捆,外

加一只沉得吓的铁皮箱。搬完最后一趟,那递给他一瓶水,利利索索地问:

「工钱转账还是现金?」

「不用--」

「要的。」她说,「力气不能白使。」

正僵着,温拄着拐从院里出来了,一眼看见他,笑出满脸褶子:「棠棠!

这是栖迟啊,沈栖迟!」

阮棠愣住了。

「沈栖迟」三个字,她听了整整十四年。枝枝从小到大的电话里,一半是

,另一半全是这个名字--沈栖迟替我抄作业被老师抓了;沈栖迟爬树给我够

风筝,裤子撕了个大子;沈栖迟考了全市第三,王婶在巷放了一挂鞭炮;妈,

沈栖迟他们学校发了新校服,蓝白的,很好看……

她认识这个名字十四年,十岁那年她回来过一次,还往全巷孩子手里塞过水果糖,

对当时瘦高的沈栖迟说过「谢谢你陪枝枝玩」。可十四年过去,少年早已长成大,眉眼变了,

身量也变了。她认出名字,却要重新认识这个。

沈栖迟也一样。眼前这个,是他从小听到大的「枝枝妈妈」,是汇款单

上的名字,邮包皮上清瘦的字,雨幕后一柄黑伞。两个面对面站着,像两个把

对方档案背得滚瓜烂熟的陌生。

那年他二十二,她四十二。

她穿一件洗旧的靛蓝衬衫,发利落地挽着,眼角有细纹,不描不画。衬衫

领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和一点雪白的沟。她的子比枝枝的大,沉甸甸地

撑在衬衫里,走路时会轻轻晃。腰很细,却圆,牛仔裤包得紧,缝隐约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