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犹未尽（1/11）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窝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拿浴巾胡擦了两把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那张被蒸汽蒸得泛红的脸，吸一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妈妈卧室里透出一圈暖黄色的光。

她半躺在床上，背后垫着枕，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滑着屏幕。

她听到动静，抬眼朝门看过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我腰上只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光着，肩膀和手臂上还挂着没擦的水痕，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着淡色。

她眉尖轻轻蹙了一下又松开：“洗完了？怎么不把发吹，这样睡觉要疼的。”

“一会就了。”我站在门，没有立刻走过去，脚趾踩着地板的边沿，指尖捏着浴巾的褶皱，有点犹豫该怎么开。

妈妈放下手机，拍了拍床沿的位置：“站那儿嘛？过来坐。”我磨蹭着走过去，在床沿坐下，背对着她，感觉到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凹陷下去。

她伸手从床柜上拿了一条毛巾，搭在我后脑勺上，动作熟练地帮我擦了两下湿发。

她的手法温柔，毛巾的布料在皮上轻轻摩擦，带着一点粗糙的暖意。

“今天去阿姨家，围巾拿回来了吗？”她问。

“拿了，放在客厅沙发上。”我说着，停顿了一下，“妈，我今天……在阿姨家聊了一会儿天。”

“嗯，她跟我说了。她说你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没吃午饭？”妈妈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随聊家常。

但我听得出她话底下压着的那层东西，她总是这样——分明想问什么，却总要绕个弯子才肯说出。

我沉默了几秒，垂下目光盯着自己膝盖上浴巾的毛边，声音压得有点低：“阿姨她……问我了，说你跟她说了些事。”

妈妈擦发的手顿住了。

她把毛巾从我上拿下来，叠了叠放在床，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她跟你说什么了？”我转过身来面对她，盘腿坐在床沿，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松开了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皮肤。

我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她没说太多，就问我……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我低下，顿了一顿，“阿姨还问了我一些话，我很难作答。妈，下次你跟阿姨聊天的时候，能不能别老说我的事？感觉挺难堪的。她今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我一跟她对视就浑身不自在。”

妈妈听了，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被角，目光从我脸上滑开，落在窗帘上。

她的耳尖泛起一点淡淡的红，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半晌，她才轻声开：“妈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跟她聊了聊你，你毕竟是我儿子，有什么事我跟你丽雅阿姨商量一下，也不为过吧……”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己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改道，“不过要是你觉得不合适，妈以后就不跟她提了，好不好？”

她说着，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了一下，像是想安抚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肩膀上，又移到浴巾边沿我露出的一截大腿上。

那一瞬她目光停了一下，是那种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有些发直的顿住。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一看——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膝盖上滑开了一角，原本盘腿的姿势让布料松垮地搭在腿间，但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目光为什么这样直勾勾的。

直到我也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传来了异样的触感，仿佛在某个自己都没察觉的瞬间，它已经悄无声息地胀了起来，把浴巾往前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赶紧把腿收拢，伸手拉了拉浴巾盖住那个位置，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妈妈也像是被自己的视线烫到了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伸手去拿床柜上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动作有些急促。

我坐在床沿，双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也不敢再说话。

空气里只剩空调出风的低鸣，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笛。

我捏着浴巾边沿，心跳在胸腔里擂个不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妈，其实我是想问你……要是哪天我在外面让你觉得不好代了，你会不会怪我？”我的话调怪怪的，像是想说别的事又绕了个弯子。

妈妈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滞，水面的波纹轻轻晃了一下。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被子上那朵印花上，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分：“你是我儿子，我怪你什么。”

她放下水杯，侧过身来，像是想认真地看我一眼。

但她的视线在触及我浴巾微微凸起的廓时，停顿了一瞬，又及时移开，落在我脸上，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