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犹未尽（2/11）

屋里的灯光把她此刻的神也照得有些发亮。

她说：“行了，发吹再睡吧。”我点了点，从床沿站起来，浴巾随着动作在腰际晃了一下，露出一截侧腰。

她别开目光，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蓝光映在她微微低垂的眼睫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转身往浴室走，握着门把手时，回看了一眼，她仍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却看得出并没有在看什么内容，只是像在等什么声音消失一样，静静地坐着没动。

浴室里，我对着镜子拉开浴巾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软了一些，但仍带着余韵的微颤。

我拧开凉水龙，冲洗了一遍下半身，等到那热度彻底泄下去，才用新浴巾擦身子。

我套上睡衣，走回卧室。

经过妈妈房门时，她房里的灯已经关了，门虚掩着，一片昏暗中隐约能看见她侧躺的廓，背对着门。

我站在门停了几秒，然后轻轻把门带上，走回了自己房间。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窄长痕迹，我躺在床上，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很久，才慢慢合上眼。

夜已经了。

客厅的挂钟指针轻轻跳过“12”这个数字时，我正躺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一片被月光照亮的廓发呆。

侧耳听了一会儿——妈妈房里的灯已经灭了，空气里只剩空调外机的低鸣声和楼下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下拽了拽，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心跳在胸腔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砰着。

我知道我不该去的。

但脚还是不听使唤地动了。

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一路漫上来，让我打了个激灵。

我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妈妈卧室那扇虚掩的门缝里透出一缕月光。

我在门站了几秒，手指握着门把手，指节微微泛白，然后轻轻拧开，推出一条刚够我侧身挤进去的缝隙。

她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洗发水混着身体的味道，像是洗完澡后还没散尽的温热水汽。

窗户没关严，风从缝隙里溜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月光像水一样洒在地板和床沿上。

她侧躺着，被子搭在腰间，一只手臂弯曲着垫在脸下，呼吸均匀而绵长，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发散在枕上，几缕碎发贴着嘴角和下颌，睡衣领松松垮垮地堆在锁骨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脖颈。

我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月光把她侧脸的廓描得柔柔的，几缕碎发正好搭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睡得很安静，像一片搁浅在月光下的白色贝壳。

我在床边站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钻了进去。

床垫随着我的重量微微凹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屏住呼吸，侧过身，面朝着她的后背，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耳后那一缕洗发水香气。

她没有动，呼吸的节奏也没变，像是睡得很沉。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轻轻搭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温热而柔软。

大概是我的手太凉，隔着睡裙她轻轻动了一下，像是从睡梦中被惊扰了，哼了一声含糊的鼻音，但没有醒，只是身体微微朝我这边蜷了蜷，像在寻找一个更暖和的姿势。

我感觉到她后背贴着我前胸的弧度，隔着两层布料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像一只慢慢近的暖炉。

我咬了咬嘴唇，那个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不敢动得太明显，只轻轻地收拢了一下指尖，感觉到她睡裙那层棉布下面的柔软触感。

“妈……”我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你别跟阿姨说我的事了，行不行？”

她没有回答，呼吸依然均匀，像是还在睡梦里。

我喉咙滚了滚，又开了，声音带着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沙哑：“我不想让别知道这些事……我就只有你了。”说到后半句时，我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一句心底藏着的话就那么漏了出来。

我没指望她回应，但就在这时，她的呼吸节奏变了——那绵长的、均匀的节奏像是被什么打断了，她停了一拍，停了很长。

然后她轻轻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努力让语气显得平稳的力度：“尤利……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睡？”

她没转过身来，后背依然朝着我，但身体明显绷紧了。

我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没有收回来，指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浅了，底下的肌像是本能地收拢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我沉默了两秒，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