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4）

改造前的快乐，是很浅的。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不是没有快乐，是它太浅，像水面上的一层油，看着亮，一碰就散。

我记得很清楚，三个月前，那个晚上的自己。

前友林晴提出分手，是在微信上说的。

她说，陆沉，我们不太合适。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好。

没有挽留，不是不想，是知道留不住……我们半年没做过了，她碰我的时候，我总是不太想，或者说，想，但身体不够兴奋，硬得慢，得也快，做完两个躺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像完成了一项任务。

我发完那个好，把手机扣在桌上，在出租屋里坐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跟每次难过时一样的事……打开电脑，找到那个藏得很的文件夹，点开，看那些穿裙子的视频。

不是那种很露的，就是普通的，孩子穿裙子转圈，裙摆扬起来，很好看。

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心跳快起来。

我从小就喜欢看裙子。

小时候偷穿妈妈的连衣裙，被她发现骂了一顿，之后再没敢碰。

可那种喜欢没死，只是藏起来了，藏在每一个这有什么好看的的瞬间背后。

那天晚上我看着视频，手慢慢伸到裤子里。

那根东西硬得很快，我套弄着，想着视频里那些裙摆，想着要是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快感涌上来，了。

溅在手上，黏的，腥的。

我盯着天花板，那爽过去得很快，快得我还没来得及觉得舒服，就只剩空。胸空，下面空，整个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我爬起来洗了手，又坐回电脑前。

然后我做了另一件事……从床底翻出那个盒子。盒子是我半年前买的，一直藏着。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丝袜，和一个小号的假阳具。

我穿上丝袜，丝袜贴着小腿，凉，滑，勒得腿毛有点痒。

我看着自己的腿，看了很久。

心跳很快，下面又硬了。

我拉下裤子，用手套弄，套弄着，想着我穿着丝袜……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少，但那兴奋更浓，浓得我有点恶心，又有点爽。

完我还是空。

我又试了那个假阳具。

涂了润滑，对着镜子，笨拙地往后面塞。

塞进去一点，疼，胀，不舒服。

我咬着牙又推进去一些，感觉肠子里有个东西堵着，别扭，说不上爽。

我前后动了动，想找点感觉，可只有胀，和想上厕所的错觉。

我拔出来，扔回盒子里，盖上。

三个快乐，一个在手里，一个在腿上，一个在后面。

它们各玩各的，谁也叠不到谁身上。

装的时候兴奋归兴奋，玩具归玩具，手归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做完以后不是满足，是就这样？的空。

那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在转：

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林晴不要我了。工作也就那样。身体像个坏掉的玩具，快乐浅得尝不到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第二天上班，我照常打卡、开会、写周报。

没看出异样。

晚上回家，我照常吃饭、刷手机、洗澡。

洗到一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我认识这个吗？

这个二十五岁，不上不下，连一次像样的高都没有过的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天晚上我没再碰自己。我关掉电脑，躺平，想睡，睡不着。

半夜的时候，手机亮了。

是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只有一句话：

“你还在用那些玩具吗？”

我盯着那句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没有加过任何说这个。那个盒子，除了我，没知道。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点了通过。

对方先发来消息：“我叫沈叙。你的丝袜，很配你。”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回了一句：“你是谁？”

“你上周三在便利店买丝袜，我看见了。你结账的时候，手在抖。”

我整个僵住了。

上周三，我确实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双黑色丝袜，因为家里的旧的那双抽丝了。

我确实很紧张，结账时收银员多看了我一眼，我就手心冒汗。

“你想做什么？”我打字，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