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4）

“不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那样活得很累。”沈叙说，“你的快乐，不应该只有那么浅。”

我盯着这句话，喉发紧。

“我可以帮你。”沈叙说，“前提是，你自己愿意。”

那天晚上我聊到很晚。

沈叙没再说太多，只是问了我一些事……我的睡眠，我的手频率，我穿丝袜时什么感觉，玩具塞进去是什么感觉。

我一边觉得丢，一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他，像在跟医生坦白病。

最后他发来一句话：“周六下午，我在城南有间工作室。你来看看，不强迫你做什么。看完再决定。”

我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睡不着。

脑子里转着一个念：这个知道我的秘密。他看见了最脏的那个我。可他说，他能帮我。

万一他是个骗子呢？

可骗子图我什么呢？一个连朋友都留不住的普通男？

我翻了个身。

那个周末，我还是去了。

城南的老居民区，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门上挂着块木牌，写着“沈叙·身体工作室”。

我站在门，吸了好几气，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

门站着一个男，三十出，白衬衫，袖挽到小臂，戴一副细框眼镜，净，温和，像大学里那种让安心的助教。

他看着我说：“陆沉？”

我点，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你微信名叫\''''陆沉\''''。”他侧身让我进去，“进来吧，随便坐。”

我走进去。

屋里不像我想的那样暗，那样脏。

白墙，木地板，靠墙一张按摩床，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本翻开的笔记本。

窗台上摆着两盆绿植，阳光很好。

我坐下，手足无措。

沈叙给我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自己也坐下：“先说清楚。我不是医生，我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治疗师。我不收你钱。”

我愣住：“那你是……”

“我只是觉得你可怜。”沈叙说，语气平平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连自己会飞都不知道的鸟。”

我攥着杯子，说不出话。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沈叙翻开笔记本，“你要如实回答。答完，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我点。

“你多久自慰一次？”

“……隔天吧，有时候每天。”

“完什么感觉？”

“……空。像什么也没得到。”

“穿丝袜的时候，兴奋吗？”

“……兴奋。但做完以后，更空。”

“玩具塞后面，什么感觉？”

“……胀，不舒服，找不到点。”

沈叙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看我：“陆沉，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吗？”

我摇。

“你的身体，被你自己用坏了。”沈叙说，“你用手太用力，变得麻木；你用丝袜刺激眼睛，眼睛变得贪；你塞玩具找快感，可你的后面根本没有被开发过，它不知道该给你什么。你所有的快乐都停在皮肤外面，浅，散，各玩各的，谁也到不了处。”

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我说：“我可以帮你，把快乐重新养起来。但不是用手，不是用眼睛，是用你的身体处，一个你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地方。”

我喉咙发紧：“……什么地方？”

沈叙没直接回答，只说：“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尝一次真正的高？”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阳光照在我身上，暖的。可我后背全是汗。

我想不想？

我闭上眼，想起那无数个完以后空的夜晚。

“想。”我说。

声音哑的，却很真。

沈叙看着我，笑了一下，很淡：“好。那我们周六开始。”

从那天起，课定在每周三晚上。两次是周六，他说先让我熟悉，后来就改在周三夜里，下了班过去，正好。

两次，他只是让我躺到那张按摩床上，戴着手套，从到脚，一寸一寸地摸我的身体，问我哪里敏感，哪里不敏感，哪里痒，哪里麻。

我一开始羞得要命，可他太自然了，太像医生了，我慢慢也就放松下来，开始老老实实地回答他。

“这里痒吗？”他碰我的膝盖窝。

“……痒。”

“这里呢？”他碰我的腰窝。

“麻……有点麻。”

“这里。”他碰我的尖。

我整个一抖：“……敏感。”

“以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