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4）

己摸过吗？”

“……没有。没注意过。”

“那就对了。”沈叙在本子上记，“你的身体一直很敏感，只是你自己把它用糙了，糙到只剩那一件事。现在我们要把它重新养，养到每一寸皮肤都能尝到快乐。”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说的养，是把我的身体养成一个全新的、为快乐而生的东西。

我只知道，躺在那张床上，被他碰，我越来越舒服。

越来越，不像是检查了。

那种舒服，和我自己弄的时候不一样。

自己弄的时候，快感是挤出来的，挤一下，一下，就完了。

被他碰的时候，快感是慢慢长的，长在皮肤底下，长在后处，长到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它不急着。它就一直长着，涨着，等我回去。

有一回我半夜醒来，躺在床上，后处麻了一下，像有个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翻了个身。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

其实第一次检查，我出过丑。

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养快乐。

沈叙让我躺到按摩床上，脱掉上衣，他戴着手套，从锁骨开始往下摸。

他摸到我尖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别动。”沈叙说，“正常反应。你的尖很敏感，只是你自己从来没注意过。”

他继续摸，摸到腰侧，我痒得扭了一下。摸到小腹的时候，我下面已经半硬了，顶着裤腰，藏不住。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下。

“裤子脱了吧。”沈叙说，“身体检查要全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光着下半身躺在按摩床上，空调的风吹过来，我整个都僵了。

沈叙的手指在我腿根打转，问我痒不痒。我点，他记下来。然后他让我侧过身，手指探到我后面，轻轻碰了碰。

“你以前自己碰过这里吗？”他问。

“……没有。”

“刚才我碰它，它收缩了一下。”沈叙说，“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你从来没听它说过。”

他收回手，把油倒在掌心：“今天先到这里，涂点油，你回去以后自己感受一下。”

我坐起来的时候，低看见自己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

我整个都懵了。

我明明没，只是被摸了一遍，前面就自己流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被碰，是可以不就流水的。

“正常。”沈叙说，语气平平的，“身体被打开了，前面自然会漏。你不用紧张，也不用觉得丢。这是好现象，说明你的身体，正在从\''''只会\''''，慢慢变成\''''每一寸都能尝到快乐\''''。”

那天我走出工作室的时候，腿是软的，内裤里那片湿还在，凉凉的，贴着我。

我坐在公车上，想着他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心跳得很快。

我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被他摸过全身的手。

原来，我是可以这样的。

原来，我不是坏的，不是变态的。我只是，从来没这样对过我。

那是我第一次，隐约觉得，也许这个，真的能帮我。

改造前最后一个正常的周末，我记忆很。

那是我第一次去沈叙工作室的前一天，周六。我一个在出租屋里，一整天没出门。

上午，我睡到十一点。

醒来，躺在床上刷手机，刷了两个小时。

下午，煮了泡面，坐在电脑前，看视频，打游戏，看一会儿，打一会儿。

晚上，我躺在床上，又刷手机，刷到半夜。

一整天，我没有跟任何说话。

不是没找我，是我不想说话。林晴走了以后，我的世界好像缩成了一间出租屋，缩成了一张床，一部手机，和无数个空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

明天，我要去见那个叫沈叙的。

他说，他能帮我。

他说，我的快乐，不应该只有那么浅。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骗子。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可我躺在那张床上，忽然觉得，明天，好像是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让我有点盼的子。

不是盼着吃什么，不是盼着玩什么。

是盼着，有对我说：你还能更好。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陆沉，”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明天，去见那个。不管他是不是骗子，你都去。你总得，给自己一个机会。”

第二天，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