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4/14）

胯骨也在微弱地向内收窄，整体骨架的厚度与体量被削去了一层。原本牢牢挂在胯部的色长裤失去了支撑，腰无声无息地往下坠了一寸。

沈屿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自己滑脱的裤腰。

手掌抓上去的触感让他手背冒出一层虚汗——皮带扣已经扣在最里面一个眼里，但长裤的腰围整整空出了一圈，他不得不把多出来的布料往手里攥住，才勉强没让裤子滑到大腿根。

“沈屿哥？”温晚的声音响在耳侧。

她没有装可怜，神专注得像是在听一道价值三十分的压轴大题，但身后的长尾却在转椅横档上悄悄勾紧了，“洛伦兹力的方向，右手定则还是左手定则？”

“……左手。”沈屿吸了一气，肺活量明显感到不如从前，胸腔能够吸纳的气流变浅了。

他攥着裤腰，右手把红笔捏得骨节泛白，“正电荷用左手。磁感线穿手心，四指指向运动方向。”

他试图把注意力拉回题，但袖处却在此时泛起了一阵细密的刺痒。

那痒意从皮下毛囊的最底层钻出来，先是前臂内侧，随后顺着桡骨爬上手背。沈屿以为是过敏，下意识将右袖往上扯了一把。

在百叶窗透进来的刺眼侧光下，他看见自己原本光洁平整的手背皮肤上，正浮出一层极短、极细密的毛绒。

每根细毛不过两三毫米长，却带着奇异的层次感——毛根是暖金色的，中段转为稍的赤褐，毛尖则泛着点微弱的金光。

它们紧贴着皮肤生长，排列得紧致严密，顺着光看过去像是一层上好的麂皮，逆着光则浮动着一片柔和的金芒。

绒毛越过腕骨，顺着小臂钻进被挽起的衬衫衣袖里。

粗糙的棉麻衣料蹭过这层新生的短毛，触觉被放大了数倍。

原本习以为常的衣服摩擦，在此刻变得粗砺得难以忍受，每一个微小的布料纹理都在刮蹭着毛囊底部的神经末梢。

沈屿受不了这种折磨，慌地把挽起的袖放下来，可放下来后衣袖更长，堆叠在腕间，随着写字的动作来回蹭动，反而激起连绵的战栗。

他又把袖往上胡推了推，两只手怎么摆都不对。

“粒子在磁场里做匀速圆周运动，轨道半径 $r = m v / q b$。”他语速飞快地报出一串公式，音调清脆得发抖，试图用密集的专业术语将脑子里的空白填满，“周期 $t = 2\\pi m / q b$。发布页LtXsfB点￠○㎡由于粒子带负电，受力方向向下偏转……”

胸正中猛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热。

这热度来得毫无预兆，直接从胸肌层的筋膜内部漫开。沈屿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里逸出一道细微的闷哼。

左胸先动了。

原本平坦结实的左侧胸肌下方，像被注了一团滚烫的硬脂。

腺芽体在皮下苏醒、膨胀，结成一颗硬邦邦的小核，顶得皮发酸发胀。

紧接着，这颗小核向四周化开，细小的脂肪颗粒迅速堆叠，将平坦的皮硬生生顶出一个小拳大小的饱满弧度。

左侧的晕在几秒内向外扩散了一圈，从原本黯淡的色转为娇的淡樱浅，中间的在衣服的压迫下鼓胀，充血直立，硬得发疼。

右胸却毫无动静，依旧是一片平展的骨。

这种丑陋失衡的对比让他整个僵在转椅上。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左前胸多出了一团带着明显重量的软，沉甸甸地坠在肋骨上方，而右边却空空如也。

每一次呼吸，左胸都在衬衫布料下轻微起伏、挤压，带出一种陌生而尖锐的酸麻感。

冷汗顺着他的太阳滑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抬手去遮，右胸处追了上来。

同样的胀热，同样的酸麻，腺导管在皮下如珊瑚枝般延展、分岔。

右侧胸随之鼓胀隆起，脂肪层严丝合缝地填补上去，在几喘息的间隙里，追平了左侧的规模。

两团小巧挺拔的水滴形廓最终定型在他原本平坦的胸前。

它们没有多余的肥腻，底盘小而聚拢，上沿从锁骨下方柔和地滑落，下沿在肋下勒出一道清晰分明的紧绷廓，一手就能盈盈握满。

但就是这多出来的两团紧实软，将原本合身的白衬衫前襟崩得紧实。

啪。啪。

两声清脆的断裂声在书房里响起。

承受不住突然隆起的弧度与重量，白衬衫前襟的第二颗与第三颗塑料纽扣断了线，斜斜地弹出去。

一颗打在母题清单的纸面上，转了半圈停在重力加速度公式旁边；另一颗直接崩飞到了转角桌底下的地板革上，骨碌碌滚到了温晚的脚边。

前襟完全敞开了。

二十六度的空调冷风毫无阻隔地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