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晨榻初遗少年喜 镜前软抱慈母羞（1/2）

诗曰：

> 晨兴一榻鬓云斜，春梦无痕感岁华。>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 镜里相看似玉，心滋味是耶耶。

青岩一觉醒来，已三竿。

侧首看时，榻上只有自己一，衾枕尚温，叶氏已不在身边。

青岩揉了揉眼睛，心中微微诧异——往母子同起，青岩必要替叶氏描了眉、梳了发，方肯往学馆去。

今怎地娘先起了，也不唤他？

正纳闷间，忽觉裤内黏腻湿润，凉丝丝贴在间。

青岩伸手一摸，指尖沾了些白浊之物，粘稠如膏，气味微腥，与往尝过叶氏身上那甘甜清润之味大不相同。

青岩愣了一愣，随即心中一跳——莫不是……莫不是阳？

他虽年幼，然叶氏早已教过他男生理之理，知男子天癸至时，阳满而自溢，是为长成之兆。

只是他年方十六，虽有晨勃之象，却从未真正溢。

今这一觉睡来，竟不知不觉遗了——想来是昨夜梦中，恍惚间似与娘……

青岩脸上一热，心中却又莫名欢喜。他长大了。他是真正的男子汉了。有诗为证：

> 十六华年气正充，一宵春梦泄阳红。

> 天癸初至身初健，从此男儿别不同。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 欢喜藏眉轻步快，披衣径去觅慈容。

> 心中只盼亲娘见，说与生平第一功。

他一骨碌爬起身来，胡披了件外袍，便往房外寻去。脚步轻快，几乎要跳起来——他要赶紧告诉娘，他长大成了。

出了卧房，转过屏风，便见叶氏正坐在妆台前梳妆。

晨光自窗棂间斜斜照，落在她身上，如披了一层金纱。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叶氏背对着他，乌发披散，正以梳梳理。

她穿一身月白单衣，纤腰一束，肩若削成，晨光中廓柔和得像一幅画。

青岩看得呆了一呆，随即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搂住了叶氏的腰。

“娘。”他将脸贴在叶氏耳畔，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孩儿……孩儿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叶氏被他从后一抱，浑身微微一颤。

镜中映出二缠的身影——少年颀长的身躯从后将她整个环住，下搁在她肩，侧脸贴着她的鬓发。

晨光洒在两身上，竟说不出的……般配。

叶氏脸“唰”地红了，直红到耳根。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身子竟有些发软，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正倚在青岩怀里。

“什么……什么喜事？”叶氏的声音有些发颤。

青岩在她耳边悄声道：\"孩儿昨夜……第一次遗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叶氏浑身一震。

镜中，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与羞涩，像得了什么珍宝，迫不及待要与最亲的分享。

他的气息吐在她耳畔，温热而微痒，顺着耳后直钻心里。

叶氏只觉心跳如擂鼓，脸上烫得厉害，身子更软了，几乎要全靠在青岩怀里才能坐稳。

她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青岩见她不答，轻轻摇了摇她的腰，又唤了一声：“娘？”

叶氏这才如梦初醒，吸一气，轻轻将青岩环在腰上的手掰开，转过身来。

她脸上红晕未褪，目光有些躲闪，半晌方低声道：\"……知道了。这……这是男子长成之兆，是好事。你……你先去洗漱，娘有话跟你说。\"

青岩点了点，高高兴兴地去了。

叶氏独自坐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红晕未消的脸，怔怔出神。

方才被青岩从后抱住的那一刻，她心中竟……竟不是抗拒，而是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镜中二身影缠，少年英挺，子温婉，竟真如一对璧。

有诗叹曰：

> 妆台晓镜映双影，一抱春心若麻。

> 少年英挺娘温婉，谁信此非并蒂花。

> 耳畔犹温欢喜语，胸中暗起悸动霞。

> 天数伦两难处，教她如何不叹嗟。

月老之言又在耳边响起——\"此月府之种，他为汝夫。\"

叶氏闭上眼，长长吐出一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同榻已不能，便是同处一宅，相见，也……也叫心神不宁。

她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想。

想清楚这“天数”与“伦”之间，她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