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归家慈母欲训子 同游灵隐遇高僧（1/4）

诗曰：

归来满眼是慈颜，帘后坐诊不知闲。''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www.ltx?sdz.xyz

少年窥母心神，强敛春掩胯间。

欲训分床临止，却言游湖笑容还。

灵隐寺中逢自观，禅房花木四月天。

却说青岩那往柳庄去，本欲邀澄江一同出游。

不意到了柳家，正逢柳氏月事不畅，腹痛如绞，卧床不起。

澄江急得团团转，正要去请叶氏来诊，青岩便自请缨，以家传针灸之术为柳氏施治。

如此在柳庄留了数，施针调治，直至柳氏痊愈，方才议及出游之事。

澄江大喜，遂定下明四同游钱塘湖之约。

青岩辞了澄江与柳氏，出门便往家中走去。

一路春光骀，桃李争妍，他心中惦着明出游之事，脚下生风，不消半个时辰便到了家门。

推开院门，却见医馆帘幕低垂，帘外尚有三五候诊。

叶氏端坐帘后，面纱覆面，仅露双目，正凝神诊脉。

青岩不好上前打扰，便轻手轻脚走到一旁，在侧首条凳上坐下，候着。

他去了柳庄数，家中一切如旧。

叶氏每照旧坐诊，辰时开馆，午后方歇，如此，从无间断。

青岩坐在一旁，看着帘后母亲身影，心中忽生出几分酸涩。

母亲这些年，何曾有过一清闲？

自父亲去世后，她一撑起这个家，白坐诊，晚间制药，连个喘的工夫都没有。

帘后叶氏正为一老诊脉，三指搭于脉上，闭目凝神。

她今穿一件月白色窄袖衫，外罩鸦青半臂，腰束素带。

因坐姿端正，腰身曲线毕露，纤细而不失丰腴。

面纱之下，双目专注，睫毛微颤，每凝神时，便微微蹙眉，那蹙眉之态，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青岩看着看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母亲的身形游走。

自肩至腰，自腰至，那帘幕虽隔，却隔不住身形的廓。

叶氏坐于榻上，压裙裾，腰背挺直，胸前虽隔了面纱与衣衫，然呼吸之间，微微起伏，若隐若现。

青岩正看得出神，忽觉胯下一紧，那物竟无端硬了起来。

他吓了一跳，连忙并拢双腿，以手扯了扯衣摆，遮掩过去。

面上不觉一红，暗骂自己：这是做什么！

那是母亲！

怎可如此！

他定了定神，不敢再看，低下去，假意看着地面，心中却砰砰直跳，久久不能平复。有诗为证：

帘后慈颜坐诊忙，月衫素带裹腰长。

凝神蹙眉风韵在，少年窥母心神。

无端春意胯间起，并腿掩衣面颊红。

自骂不肖怎如此，母亲身旁愧难当。

叶氏诊完那老，又看了两。帘外候诊者渐渐散去，已过午，叶氏方起了身，掀帘而出。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条凳上的青岩。

她心中一颤——这孩子回来了！

去了柳庄数，她本以为不过是去邀澄江出游，一二便回，不意竟去了四五。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这几她独在家中，白坐诊倒还罢了，晚间一个坐在灯下，总觉得屋子里空落落的。

平青岩在家，晚间母子对坐，或论药理，或闲话家常，不觉寂寞。

如今他一走，灯下独坐，竟觉得漫漫长夜，格外难熬。

然叶氏面上不露声色，只淡淡看了青岩一眼，并不上前迎他，只顾收拾药案上的器具，仿佛他不过是出去买了个东西回来。

青岩见母亲这般态度，心中也自明白。

他走过去唤了一声“娘”，叶氏只“嗯”了一声，也不抬，继续整理药材。

青岩讨了个没趣，便在一旁帮着分拣药材，手脚利落，不愧自幼习医。

过了一会儿，叶氏收拾停当，趁着无候诊的空隙，转过身来，板着脸看着青岩。

她本打算这几就寻个机会，好好与青岩说一桩事——便是分床之事。

青岩已十六岁了，叶氏早该与他分榻而寝，只是一直拖着未提。

柳氏前次来诊时还提过此事，说\"叶姐姐，你家青岩也不小了，该分床了吧？我那澄江十二岁时便分了。\"叶氏当时含糊应了，回来却一直没开。

今青岩既回来了，正该趁此机会说清楚。ltx sba @g ma il.c o m于是叶氏故意敛了母仪，板起面孔，沉声道：\"青岩，待会儿归了家，娘有话与你说。\"

青岩闻言，心中一凛。

他最怕母亲这副神色，平温和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