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归家慈母欲训子 同游灵隐遇高僧（2/4）

，一旦板起脸来，必是正经事。

连忙应道：“是，娘。其实……孩儿也有话要与娘说。”

叶氏微微一愣，看了他一眼，却没多问，只道：“好，回家再说。”

二收拾了药案，关了医馆门，并肩往家中走去。一路无话，只听得春风拂柳，鸟鸣啾啾。

到了家中，叶氏坐于榻上，青岩垂手侍立。叶氏看他一眼，道：“你先说。”

青岩便将柳氏月事不畅、自己在柳庄施针数之事一一说了，末了道：\"柳伯母现已痊愈，澄江兄便邀孩儿同游。孩儿想着娘这些年坐诊不辍，从无一歇息，正好趁此机会，请娘也去散散心。柳伯母亦说多未见娘，甚是想念。明辰时，在望湖亭会齐，四同游钱塘湖。娘意下如何？\"

叶氏听罢，心中先是一紧。

一则，她素来不欲青岩在外面前显露医术。

医者行医，本是露才扬己之事，何况青岩不过十六岁，年纪轻轻便为施针治病，若传将出去，必惹来寻，到时收不得场；况且自家身世有难言之隐，树大招风，终非好事。

二则——叶氏念及此节，面上微微一热——柳氏月事不畅，针灸之皆在少腹、腰、腿间之处，青岩为她施针，那柳氏下体岂非被他……遍观了？

虽说是医者之意，男之防在医术面前原可不论，然青岩毕竟不是大夫，他是叶氏的独子，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柳氏又是她的至闺蜜，被他看了个净……叶氏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胸闷闷的，又酸又涩，又有些说不出的焦躁。

然转念又想，柳氏与她相数年，关系莫逆，那柳氏风最紧不过，断不会将青岩会医术之事对外提半个字。

况且施针救是好事，非青岩多事饶舌，乃澄江来求于前、柳氏病急于后，顺势而为，有可原。

明见了柳氏，再私下叮嘱她一番便是。

念及此处，叶氏心下稍定。然青岩擅自显露医术一事，终究不可不诫。她本欲说的“分床”之事，暂且搁下，先提此事。

叶氏敛了面色，沉声道：\"青岩，你替柳伯母施针治病，娘不怪你。шщш.LтｘＳdz.соｍ命关天，救为先，这是医者本分。然有一事，娘须与你说清楚——你通医术、针灸之事，绝不可再对外显露。上次娘便叮嘱过你，塾中也好，旁也好，一个字都不许提。你这次在柳庄施针，虽说是澄江与柳伯母，终是外。柳伯母处，娘明自会叮嘱于她。你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了。可记住了？\"

青岩闻言，心中猛地一跳。

母亲说：“通医术之事绝不可再对外显露”，又特意点了“柳伯母处，娘明自会叮嘱于她”——青岩脸色“唰”地红了。

施针之皆在少腹腰腿间，柳氏非褪衣不可，自己非目睹不可——母亲何等聪慧，岂会想不到这一层？

莫非连他与柳氏之间那几分暧昧也猜到了？

青岩面赤至耳，却不肯低，反双目炯炯，直视叶氏。

其目光有羞惭，有慌，又有一丝灼热——非做错事之倔强，倒似少年意骨，不可言说，尽数压于目中。

低低道：\"孩儿记住了。以后绝不再犯。\"尾音微颤，目终不移。

叶氏见其目光，心下不禁一慌。

此目太烫，不似稚子执拗，反类……欲望。

此念一闪即过，叶氏心骤缩，不敢想，惟以多心自解。

与对视片刻，竟先移目，忙将话转过，道：\"罢了，此事说过便罢。你方才说柳伯母邀游——确实多未见她了，上次来诊时还提过，说想同我坐坐叙叙，一直没得空。既然她邀了，那便去罢。你这些年在药案前也闷得紧，正好出去透透气。\"有诗为证：

少年根已骨，目光灼灼视慈颜。

慈母心慌不敢想，慌将话转他端。

青岩见母亲应了，大喜道：\"多谢娘！孩儿明辰时定带娘同往。\"

叶氏白了他一眼，面上虽仍板着，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道：\"少贫嘴。去把明带的茶点备一备。\"有诗为证：

闻儿施针心一紧，不欲青岩露医名。

更愁柳氏下体处，少年遍观暗心惊。

转念知风紧，且待明再叮咛。

分床之话临止，顺水推舟应出行。

青岩笑应了，转身便去张罗。叶氏望着他背影，心中又暖又酸，暗叹：分床之事，下次再说罢。

是夜，叶氏登榻，卧于里侧，面壁而躺。青岩随后亦上榻，却不去她那侧，只在外侧远远背身而卧，身子贴近榻沿，中间竟隔了二尺有余。

叶氏原以为青岩又如往般，上榻来便贴上身，从身后搂住她腰，将脸埋于她颈窝处蹭来蹭去。

这些年，他每夜如此，叶氏早已习惯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