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4）

个小，就再也吞不进去了。那蛮横的力道把她整个顶得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趴倒在了垛上。

那马尝到了甜竟不肯罢休。它又往前凑了凑，整个身子朝她压了过来，那根滚烫的巨大东西，又抵上了她的腿间，一下下地顶着，磨着，想往那窄小的里钻。

「啊……不要……你这……坏马……啊……」她惊叫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可那马贴得紧，她越爬，那根东西就越追着她。那巨大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顶开她的花唇，在她外磨蹭，滚烫地磨得她浑身发软。她那肥被顶得又酸又胀，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反倒把那根马，浇得更滑了。

「进不来的……太大了……啊……别顶了……啊……」

她哭喊着，可那马哪里听得懂。它一下又一下地往前顶，每一次，那巨大的都只挤进去一点点，就再也进不去，只能退出来又再顶。那又撑又疼又麻的滋味，折磨得她快要疯了。

「不……不行……啊……要……要坏了……啊……」

她趴在垛上，被那匹马一下下地顶着。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劲，只能由着那根巨大的东西在她那肥外来回地碾，磨，顶。

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那马的肚子压在她身后，热烘烘地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死命地蹬，死命地爬，垛被她刨得飞。

终于，她从马身下挣了出来。

她连滚带爬地缩到最远的墙角，背死死抵着墙，整个蜷成一团，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两条腿并得死紧，那肥还火辣辣地疼着，像是被什么巨大滚烫的东西，反复撑开过。

「……别过来……别过来……」她望着那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那马却不死心，又朝她这边凑了凑，低着，打着响鼻，那根巨大的东西还高高翘着，一下下地跳。她吓得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缩得更小，嘴里不住地念。

莉娅缩在墙角，再也不敢睡。她把裙子裹紧，抱着膝盖。

好在，天到底还是亮了。

晨光从漏进来，照在她还有些红韵的脸上。她慢慢抬起，望了望那匹枣红马，又望了望自己这一身狼藉，忽然，轻轻地叹了气。

「……没事了。」她小声对自己说，也不知是在安慰谁。

她扶着墙，一点一点站起来。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腿间又黏又疼。她咬着牙，慢慢走到马槽边，把缰绳重新系好，又轻轻，摸了摸那马的脖子。

「你呀，」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差点，害死我。『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马打了个响鼻，像在回应她，又像在笑话她。

她的身子又酸又软，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可她还是挺了挺背，朝镇上的集市走去。

买完物资就能回赤鸢营地了。

她走到集市，才发现今天的多得吓。

整条街都挤满了。摊贩的棚子一个挨一个，卖什么的都有。街还搭了个台子，有在上耍把式，锣鼓敲得震天响，声、叫卖声、牲的嘶鸣声，混成一片。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这镇子逢集的子。

四面八方的乡民都涌了进来，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她想绕都绕不开，只能硬着皮，往堆里挤。

这一挤，就出了事。

她身子娇小，夹在那些高大的中间，像被两堵墙挤着。那些粗壮的胳膊、宽厚的背，从四面八方贴过来。有撞了她的胸，有踩了她的脚，还有那手，在她腰上、上，有意无意地摸一把。

「……让一让，让一让。」她小声说着，护着胸，往药摊那边挤。

可太多了，她根本动弹不得。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趁在她上狠狠捏了一把。她惊得往前一窜，又撞进前一个男的怀里。

「哎哟，」那男低，正对上她，「小娘子，投怀送抱啊？」

「对、对不起。」她慌忙退开，可身后又被顶了回来。

她的裙子在群里早就被挤得往上卷，光的大腿被无数只手、无数条腿擦过。更糟的是，她觉着有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正顶在她的缝上，随着群的涌动，一下下地蹭。

她夹紧腿，拼命想挤出去，可越挤，越动弹不得。那些手像是长了眼睛，专往她身上招呼。胸被抓了一下，裙摆被撩起来，甚至有勾了她腿间那处——那里，是空的。

她低着，抱紧怀里那点钱，往药摊挤去。太多了，她几乎是被群裹着往前推，两只脚都快离了地。

「老板，药，照这个单子抓。」她把清单递过去，声音被淹没在嘈杂里。

摊主慢吞吞地称药。她站在摊前，后背就是一片温热的墙。就在这时，一只手贴了上来。